按照旧历,今天是阳民生日,今天阳民放假一天,回顾一下心酸历程。前几日阳民劝诫一位朋友时跟他说的话,阳民现在反过来问问自己,自己期望自己未来的墓碑上要刻上什么字?其实,这是任何人都要面对的问题,不管他是大奸大恶之人,还是大善大好之人,莫过于自己给自己盖棺定论的主题词。一直以来,阳民公开使用的两个笔名,就是阳民的墓志铭中的前半句,而阳民一直以来半公开使用的笔名也将成为阳民的墓志铭的后半句。既然是半公开使用的笔名,就意味着很少有人知道的笔名,今天不在此赘述,今天就谈谈阳民的两个公开使用的笔名。
阳民公开使用的第一个笔名是Fairtown,中文音译为“飞腾”,这个笔名的含义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了,就是Fair+town,即公平的城镇,这是梦想,也是奋斗的源泉。阳民公开使用的第二个笔名是Ayoungman,中文音译为“阳民”,所以,阳民在很多场合反复强调,“阳民”不来自于“阳敏”,而来自于“Ayoungman”,当然因为“阳明”的缘故,所以,阳民就故意混淆“阳民”与“阳明”,成为阳民现在的公开笔名。
阳民从1998年开始经济管理的学术研究,师从于我国预警管理理论的创始人佘廉教授,但阳民写的第一篇文章则是参加了1998年研究生学术活动的经济学论文,题目是“高水平供给创造了高水平需求”,此文就是初出茅庐的阳民只是简单读了一本经济学的教科书,发现需求创造供给还是供给创造需求的讨论中,忽略了供给与需求的层次,而决定社会发展的并非供给也非需求,而是高水平的供给,因为高水平的需求者是不存在的,接着在研一时学习经济学课时,写了一篇关于关联交易的文章,很简短的几千字,并用了一个极其简短的数学模型也参加了一个学术会议,但这篇文章随后被会议主办方发表在《科技进步与对策》上,但此文引用率不高,只有14篇次。但阳民的兴趣却对企业内部管理结构的经济学分析极为敏感,所以,阳民设计问卷调查了很多企业,提出了“现代企业的后家族管理”概念,这是两个交互词,现代企业+后家族管理,这与传统思维不同。现代企业应该是现代管理,却采用了家族管理,而一般认为家族管理应该是家族企业所为,但阳民发现现代企业照样实施的是家族管理,但已经与一般的家族管理不同,具有后现代特征。阳民读
研究生时没有现在的便利条件阅读大量的文献,当时我们的工科性大学的图书馆很少有太好的经济学藏书,当时那个年代也没有便利的互联网,上网只能发邮件,而且发一封邮件要靠猫啃吃啃吃拨号上网半个小时以上,阳民只能凭借自己的调查加自己的胡思乱想勾画了企业内部管理的经济学思维,当时也不知道科斯,更不知道新制度经济学,否则,阳民可能要少走很多弯路。
最近,阳民承接了咱们商学院搞的重大工程之一的“研情报告”之“新制度经济学”,阳民发现,原来以为的简单事情,现在反而不简单了,本来打算半个月就能写完的事儿,到现在为止还没写完。因为要牵扯的事儿太多,牵扯的人太多,阳民从2001年开始接触新制度经济学,基本上一直沿着新制度经济学道路往前走。应该说,阳民是幸运的,接触新制度经济学的第一个启蒙老师就是周其仁教授,周其仁教授开课教室济济一堂,必须提前半个小时抢座位,经常也只是在过道上蹲着听课,但阳民的最大特点就是不懂就举手,所以,阳民发现,一学期下来,阳民举手居然是最多的,因为周其仁老师有一个习惯,就是要跟举手多的人共进午餐。所以,很容易算出谁举手最多。就在2001年课程结束,阳民尝试写了第一篇真正意义上的新制度经济学论文,题目就是“制度资本理论及其数学模型”,此文写完后就在博士生课上宣读,不过很少有人听懂,只有一个名叫“林伟”的年轻老师私下告诉我,可以看看柯武钢的制度经济学,阳民于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找到了柯武钢的制度经济学,但发现林伟老师所说的柯武钢的“制度资本”与阳民的“制度资本”,虽然名字一样,就像山西有个“阳民”她搞混泥土结构而不是我这个阳民搞新制度经济学,因此,柯武钢的概念与我的概念完全不是一回事,但阳民此文参加了2002年的中国经济学年会,虽然此文没有发表,但是,阳民在此基础上写出了系列制度资本学术论文,相继在《云南大学学报*社科版》《南大商学评论》《经济经纬》《河南社会科学》等发表了5篇文章,但因为博士论文必须要与导师国家社科基金课题一致,因此与制度资本理论发生了严重偏离。
博士毕业后,去了上海工作,但学业上基本荒废了,但却成了“名人”,尤其是阳民创办了“中国反垄断网”之后,在烟草反垄断方面红红火火,阳民俨然已成为烟草界反腐的中转站,当然也因此给阳民埋下了巨大的定时炸弹。虽然阳民在各种电视台、各种广播电台、各种报纸、各种杂志或业界网站上出尽了风头,但也没给阳民带来任何实实在在的好处,尤其是中国反垄断网被锁路径之时,一夜之间阳民就回到了十年前。
阳民真正返回学术,是十年前阳民与高院长的15分钟谈话,阳民觉得应该重新振作起来,并挑了当时最热的主题词“包容性增长”,不过,阳民讨论的包容性增长是在新制度经济学框架内的,所以,3年内阳民在包容性增长领域快速撰写了近20篇文章,发表了15篇,经新华文章、高校文科学报文摘和人大复印报刊资料全文转载9篇,转载率为60%,据此,阳民又重新回到了新制度经济学阵营,并重新返回到新制度经济学年会或中国经济学年会的制度经济学论坛,开始再次发表新制度经济学的学术论文,尤其是制度资本理论的管理学扩展为制度经营理论和经济学扩展为制度企业家理论等。然而,阳民发现,孤木难成林啊,这也许是阳民今天生日的最大感悟,但要成林,在当下“官本位”而非“学本位”时代又何止是一件易事儿呢……..
阳民作于2019年4月3日星期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