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主: zjm0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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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科前沿] 生产队分配是平均主义、“大锅饭”? [推广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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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走边唱0512 发表于 2019-7-6 12:12:03
1993110 发表于 2019-7-6 10:48
小边,你有揭发的权利。

小边,你本事大,能耐大,你愿意的话,你可以使劲揭发。
你这么感兴趣,再满足你一下:

关于报道钢铁生产情况的批语
(一九五八年九月三十日)
即送彭真同志:
此件,似可改写成一个新闻报导,在报上发表。即酌办。
毛泽东
九月卅日
注释:
指中共河南省委一九五八年九月二十五日关于钢铁生产情况给中央的报告。报告说,我省钢铁生产已经形成大规模的群众运动,跃进到一个新阶段。我省原来钢铁生产基础很差,去年只生产土铁3,000吨,今年九月上旬平均日产生铁也只达568.9吨。经过全省人民日夜苦战,九月十日以后日产量达到千吨,九月十五日冲破了各种难关,一天炼出生铁18,944吨。十五日至二十二日共产生铁67,217吨,真正形成了大规模的全党全民千军万马大办钢铁的运动。现在全党全民正在乘胜前进,扩大战果,为国庆节放出日产3—5万吨的卫星而努力

究竟谁应该为浮夸风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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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民 发表于 2019-7-6 12:2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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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走边唱0512 发表于 2019-7-6 13:07:30
龚民 发表于 2019-7-6 12:27
这个弊端仍是官员等级委派制度造成,科学的民主选举制度闲置。民主任务尚没完成!
         制 ...
相信群众依靠群众,就是不相信群众可以选出一个自己信任的好领导,一旦不在自己的掌握之中,就失去了安全感,所以这委派制一定会坚持一百年不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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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民 发表于 2019-7-6 13:13:59
提示: 作者被禁止或删除 内容自动屏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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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jm0328 发表于 2019-7-6 15:46:36
慧花朵朵 发表于 2019-6-29 21:57
楼主说的实际是计划经济的问题,计划经济在特定的条件下,有非常重大的意义,一是在生产力水平低下的条件下 ...
你的分析,提供了另一个角度来分析两种生产模式,即生产队模式是在计划经济体制下存在和发展的,而包干到户则是处于市场化过程中了,农民具有了生产经营的自主权了。这是一个重要的、本质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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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jm0328 发表于 2019-7-6 16:06:56
半床花影抱书眠 发表于 2019-7-1 11:16
你大概是被人严重洗脑了,竟把建国近30年连肚子都填不饱这种谎言当成事情来说。
首先,你先说说你自己, ...
讲农民吃不饱饭,从逻辑上是说不通的。如果种粮食的人都吃不饱,他们怎么可能饿着肚子交公粮?那城里的人不是更吃不饱肚子了?当然,有少数生产队的农民,碰到灾荒年月,发生短期内吃粮出现问题是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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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jm0328 发表于 2019-7-6 16:22:23
半床花影抱书眠 发表于 2019-7-4 09:00
你自己看清楚了,你划线的那句话的前面,还有“据笔者的推算”这几个字。这位“笔者”有意只算农民们从生 ...
根据统计来算农民收入,实际上是不正确的。农民的许多收入,都是统计所反映不出来的。譬如,生产队养殖的猪、牛;以及种的经济作物,然后按人口分到社员各户的。这些都是不在正式分配的统计之内,甚至有些分到各户的粮食,有时也不会反映在统计之内的。生产队有一种做法叫做“瞒产私分”,反映的就是粮食分配的违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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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走边唱0512 发表于 2019-7-6 16:25:24
父亲的春天

作者 周同宾(农民作家 首届鲁迅文学奖得主)

  春天到了,本来要写篇歌颂阳春三月的文章,不期想起了父亲。印象中,父亲从没有说过春天的好话。他称那天气转暖万物萌动的季节是荒春。还有一个形象的比喻:“春脖子长”,意思是从开春到麦熟,时间太久,难过难挨。长长的春脖子总被饥饿扼住。

  父亲的春天是愁苦的春天。

  最早的记忆是1954年。我在三十里外上中学,麦梢未黄时,星期六回家拿米面。家里的粮食只剩几升高粱,一瓦盆谷子,两瓢玉米,一筐红薯干儿。我背走了高粱面、小米、玉米糁儿,留给父母和奶奶的已经很少。记得,送我上路时,父亲长叹一口气,说道:“春脖子长啊!”说罢朝大门外看一眼。大门外楝花紫、椿花黄、洋槐花缀成嘟噜儿,白生生的。父亲从不赏花,他只知道洋槐花蒸熟可以充饥。他向远方看的是地里的庄稼,再有一个月小麦才能成熟啊。其实,我家本来有粮食,高粱篾编的荧子围成的粮食囤两三个,每个都半人高。是“统购统销”强逼父亲卖了。不卖不行,风雪天,勒令父亲站村公所的院里,不答应卖就不准进屋,更不准回家。那个春天特别漫长。

  1959年的暮春,高中毕业前,我回家看望父母和奶奶。家已不像家,只有四堵墙,没有桌椅,没有床,连个小板凳也不见。院墙已倒塌,满地纤弱的野草。从大食堂打饭,每人就一个用干红薯和红薯面团成的刺猬一样的拳头大的菜团子,当然吃不饱。我跟父亲去村外刨茅根,父亲刨,刨出泥垡子用铁耙耥耥;我捡拾,抖掉泥土。刨茅根时,我看见沟岸边,坟园里,空地上,紫花地丁、蒲公英都开了花,颜色鲜艳。野花不管人世辛酸,照旧展现美丽。父亲就像没看见,只说,荠荠菜、马齿苋一开花就老了,不能吃了。父亲压根儿就没看过风景。他眼里,穷乡僻壤没有风景,草木只有能吃与不能吃的分别,毫无欣赏价值。桃红柳绿,莺歌燕舞,在父亲眼里毫无意义。他看得最多的是庄稼。就在刨茅根的时候,父亲一再看麦田。麦棵矮而瘦,穗儿小而轻,眼见得打不出多少粮食。但麦收后食堂里的糊糊儿毕竟可以稠点。就在回村的路上,父亲看着依然泛青的麦田,又一次叹道:“春脖子长啊!”在父亲的叹息里,我读过的多少赞美春天的诗文都显得虚假。那是作家酒足饭饱后的产物。

  1960年春天,是个饥馑的春天,饿死人的春天。我奶奶就是在那个春天开始后不久去世的。那是个更长的春天。我在外地上学,不知道父母怎么熬过那个度日如年的春天。想父亲怕是连感叹“春脖子长”的气力也没有了。

  1981年,谷雨节过后,我骑自行车回乡送粮——儿子满周岁,就交爷爷奶奶照看。小家伙吃商品粮,我每月都把属于他的十斤白面四斤玉米糁儿,再加上我们省下的米面,送回老家。走进泥墙小院,见父亲正凑着一只草筐把红薯干掰碎,碎成玉米粒儿大。这样做,为了掺进少部分黄豆磨面,磨成面可以擀面条。儿子正坐在爷爷的身边,用带叶的柳条编碗口大的圈,编成后要当帽戴。忽听布谷叫,“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儿子问:“爷爷,这鸟说的啥?”父亲当即回答:“它说,‘荒春难过,荒春难过’。”在父亲的解读里,鸟的啼唤也是在抱怨春天的漫长难熬。在父亲看来,鸟语花香毫无美感,只和荒春与饥饿有必然联系。过一会儿,听见青蛙叫,“咯咯哇哇,咯咯哇哇”。儿子问:“爷爷,蛤蟆叫的啥?”父亲说:“蛤蟆打哇哇,四十五天吃疙瘩。”意思是,青蛙一叫,再有一个半月,就能吃到面疙瘩了——用白面和成稠糊,搅进滚水锅里煮成饭叫面疙瘩,那是难得一吃的好饭。蛙鸣阵阵,在父亲耳朵里绝无诗意,只不过预示着再熬过好长好长的四十五天,才能等到小麦登场。

就在正要“分田单干”的那年早春,父亲去世。

  父亲没有赶上不愁吃饭的春天。

  这些年来,都说春天太短,仿佛一脱下冬装就穿上了夏衣。父亲在世时却嫌春天太长。那时的春天可也真长。

  父亲去世已经二十五个春秋。除一座日渐变矮的坟,别无留存。他那一代农民,也大都不在人世,如一茬庄稼收获后,很快就不见踪影。

  清明节前,还乡给父亲扫墓。四野春色似锦,大片的麦田一碧无际,零碎的油菜地点缀斑斓的金黄。沟沿路边,野草青鲜,野花点点到处眨巴机灵的眼。父亲的坟上长满苦苦菜,开惨淡的小白花。

——有公粮交,就说明农民吃饱了?

大跃进时期不是还有反瞒产私分吗?为什么呢?农民不是吃饱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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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走边唱0512 发表于 2019-7-6 16:33:44
有些人就靠想象吗?连烧草都计价计入决算分配表,还有其他的漏网之鱼吗?

文革上山下乡青年收入单.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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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床花影抱书眠 发表于 2019-7-7 08:28:04
边走边唱0512 发表于 2019-7-6 16:25
父亲的春天

作者 周同宾(农民作家 首届鲁迅文学奖得主)
这篇文章的作者,在1954年就上中学了。
当时的全中国人口中,80%以上不识字,即使是在江南农村,十里八乡都找不出一个小学毕业生。新中国成立以前的农村,要让一个小孩子上学念书,是一件非常奢侈的事,能供得起小孩子上学念书的人家(一般得远到附近的镇里上学),至少是非常富裕的人家。1954年,我国各地农村的土地改革运动刚刚结束,农村的大多数贫苦农民刚刚分得了土地和地主们的浮财,家家喜气洋洋。而作者的父亲在此时如此悲苦,显然是在土改运动中被分光了财产的地主或富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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