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正变得没有故乡
01
从前,一个人一出生,便有个支撑叫故乡。通过故乡,我们来确认自己从哪里来、是谁,同时也开采出一生受用不尽的能量。沈从文写《边城》,萧红创作《呼兰河传》,莫言妙构《檀香刑》,灵感无不来源于他们故乡的生活记忆。
《边城》剧照
但随着社会不断飞速发展,这个支撑的分量在逐年递减。我们终有一天要变成没有故乡的人。
辗转在几个城市甚至国家之间,说一水儿英语或者普通话的都市精英、白领们,是没有故乡的。他们对故乡的味觉记忆,也已经被丰富的各地菜系、米其林餐厅取代…
而坚守在故乡的人们,也不可避免地在一点点“失掉”故乡。眼见熟悉的街道更换面容,大型的购物中心拔地而起,哪儿还能忆起它昔日的温情!
当物理的故乡不再能提供一个庇护所,我们该从哪获得一种等同于故乡的信念与能量,来度过荒野般的茫茫人生。
如何建起心灵的故乡
02
这心灵的原乡,也许来自一群和你志趣相投的人。
像星期天聚集在福楼拜家中的“巴黎漂”们,伊万·屠格涅夫、都德、莫泊桑一样…虽然故乡都截然不同,但因为有一样的趣味、生活和梦想,相似的文学主张和鉴赏能力,显得格外亲近。
或像抗战末期,生活在沦陷区的钱锺书和杨绛一样,不知“长夜漫漫何时旦”,便和十几个朋友聚在傅雷家夜谈。从法国文学,谈到普希金的枪伤,英国诗歌里的布谷鸟,几个钟头不知倦意。
“到如今,每回顾那一段灰暗的岁月,就会记起傅雷家的夜谈”。
普通人如今在现实中,是很难求到这样的知音了。所以其心灵原乡由更微小的部分构成,比如一个多年来不变的习惯,买《三联生活周刊》杂志,或是收听某一个电台。
相比物理上的故乡,它更便携、易存放。
无论你到达哪个城市,在上海看展览,还是跑北京开会,找任何一个报刊亭,都能买到熟悉的《三联生活周刊》。这在飞速变化的时代里,能给人以罕有的稳定感,像古老的誓词。但依然有不少人,想与好内容“签署”更牢靠的关系。



雷达卡




京公网安备 11010802022788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