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加息的呼声很有关系。
一切从美元贬值开始:在财政上降低了债务;减少了外国产品的竞争力,提振了本国的制造业(解决就业并不是最主要的目的);促进了投资相对高风险资产的步伐,比如说相对高回报率的澳币,欧元,以及被高估的石油。
资金涌入澳元区,必然要追求更高的回报率,澳元区主要以矿产为主,矿业的最大买家是中国,因此在国际上炒作中国的需求,借此提高价格来实现较高的回报率。澳元因此也能始终维持较高的利率,使得房地产和相关衍生产品的炒作不算明显(必然存在炒作)。
涌入欧元区,因为全球市场有限,并且欧元区工人待遇相对较高,新产业回报不高,因此必然会推动房地产价格上升,进一步打击生产业使得财政支柱偏向固定资产投资。
涌入产油区,利用战争搅乱当地秩序,控制更多石油资源并且借此资金流推动石油价格上涨进入较高价位,炒作中国的耗油预期;加强全球军事实力,为美元成为资本安全港(当然,低风险低收益)。
间接抑制了制造业国家及集团的出口,抓住其政府为了稳定保就业的基本政策,使得其货币政策偏向低利率,从而刺激了房地产发展,膨胀并进一步销弱其制造业优势,降低自身的未来债务。
最后解决克林顿时期的遗留问题,将不良房贷收拢归入国家保证的公司,再出售给资本已经膨胀的欧洲和亚洲等,最后等待泡沫自行瓦解,利用设计好的金融危机,彻底将国内整体资产的价格降下来,打破过去固定的一些大众福利,解体积压资本的不良企业;同时打击欧洲这个之前在资本流入期大量购买不良资产来实现回报率和支撑增长的经济体,主要通过部分相对弱势国家来打击这个经济体的整体信誉。(美国因为其强大的军力资产的风险继续维持相对低值)。美国资产的持续贬值会推动债市回报预期提高,加上美国本身的信用,巩固其他国家购买买美债的需求。
对于中国来说,如果资金无法流入本国其他行业和世界的其他部分,必然只能继续流入地产和虚拟资产,从而进一步推高资产价格,导致货币升值的压力和创业(实业)成本升高。相比较美国相对低廉的资产价格和创业成本以及优良的高科技背景,必然会导致投资高科技创业和研究的资本流入增大(谷歌事件可能是一个调子),重新开始循环。
当然,这样的策略只是一种猜测,同时这里面也有很多风险和自身要承受的不良后果。但如果这个猜测正确,应该是利大于弊,值得实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