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80后的在日生活

　我前几天去吃了一个饭局，是一个叫青野的大阪市议员从政10周年的纪念会。（这个有点涉及日本的政治情况~后面另篇再说啦）的团员。。。这个青野先生开场致词说了足足有半个小时，把大家都饿得全场就像夏天青蛙泛滥的池塘一样，咕咕声一片~~呃~~ 他说来说去就是一个事儿，大体意思是反正比钱我们大阪是比不过东京了~但是在吃上我们一定要吃过他们！！施政纲领归纳起来就四个字，好吃，吃好。。。然后 大家一边听他说吃，一边看着桌上的菜直流口水，却吃不了，还得频频点头~~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青野的演讲战术~反正很囧~
　　
　　说和好 多无聊的东西~希望大家海涵~现在来正式介绍一下大阪的几种著名的食物。
　　
　　大家一定都知道章鱼小丸子 ~~日本叫章鱼烧~TAKOYAKI~相信大家都见过吃过，没什么好介绍的。就是面团里裹着章鱼~其实章鱼烧的精髓是在沾酱，有各种口味沾酱，配上海苔粉 还有一种鱼末还是很好吃的，章鱼烧得小店可谓到处都是，不过一般去吃的都是些学生或者旅游者。
　　还有一种可以代表大阪的是 OKONOMIYAKI，大概翻译过来意思是，随意烧或者喜好烧。在一张铁板上放上一块土豆泥和一摊鸡蛋，然后可以往里面根据自己个人爱好放任何东西，比 如辣白菜，豆芽，洋葱，猪肉，鱿鱼，虾子等等，这个可以自己拿小铲子来做也可以摆脱店员做好给你吃。其实放什么味道都差不多，还是要靠蘸酱来决定口味~这 两种和这篇开头提到的串炸是大阪最有代表性的街头食物，大阪人叫他们庶民的味道，也是普通大众最喜欢吃的东西，而且价格也比较便宜，吃一顿炸串或者随意烧 都要不到200块。我发现他们最大的特点就是都要蘸酱~~囧~看来日本人都爱吃酱~不是蘸酱就是倒酱油。顺便说下吃串炸有种不成文的规定，就是禁止蘸两次 酱，本来大概是因为以前很多人共用一个酱桶，吃一口再蘸有点不大卫生。但是不准蘸两次酱这个口号已经成为了一种饮食文化的代表~在广告里，宣传海报上都能 看得到。其实这三样东西，老实说都算不上料理，顶多就一小吃，但是日本人把小吃做成了很有规模的品牌，连一句蘸酱的话都成经典了。在中国各地的小吃也很有 特色，比如鸡蛋煎饼，肉夹馍都是我的最爱~可是总免不了地摊气，我想比如约会的情侣就不会说我们晚饭去吃鸡蛋饼吧~~立马惨遭抛弃~爱情死在大饼上~囧。 其实中国的小吃我觉得有很大的发展潜力，像什么武汉鸭脖什么的就很有名气，只是不免给人街头吃了吐的印象。记得以前突然很流行一种烧饼，貌似叫武大郎烧饼 （武大郎要是在现代一定是个民营食品企业家~~会有很多人拜倒在他的大饼款款之下。。。当然施耐庵的宣传费也是不能少给的~囧ing），一种辣辣的肉饼， 瞬间全国都是，又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不知道各位涯友有没有印象？小吃可以庶民而且一定很庶民，而大阪却把它做成了一种城市象征。我想如果有人说武汉的象 征是鸭脖子，武汉同胞一定是不大愿意的。包装阿包装！

xuexile bushao

实事、实景、实感。

还可以，事先学习了

新年篇
　　日本以前可能是过和中国一样的春节的，因为他们有旧正月的说法。可能是明治维新之后为了与西方世界接轨，与广发洋人同学共庆，~政府开始教育大家要过happy new year了。一个人什么最难？我觉得是改变最难。放到一个民族一个国家也是如此吧。话说，强迫成习惯，习惯成自然。从习惯到自然容易，从强迫到习惯可就难了。但是！日本人就有这个能力！硬是把大家的最大节日强行换位成功了。　　　　这个要从明治维新说起。这个维新运动，可能是日本历史上最重要的一个时期了。它强制性的改变了这个国家很多很多。当然最主要的就是天皇是OMG~囧~明治政府人为的撰写了天皇谱系，发挥漫画级的yy才能，把传说和历史衔接，制造出了这个是神不是人，又极其被人种基因遗传学困扰着的天皇家族乃一脉至今的伟大传奇！那个时代的日本人都是相信他们的天皇不是人的，换种说法就是神的。听我奶奶说，当时政府征兵，用的理由都是一个：为了天皇陛下。我们不说中国中国的电视，看美国的硫磺岛的来信，士兵们阵亡之前喊得都是“天皇陛下万岁！”，非常像现在的人肉炸弹们喊的为了真主，bong。可以说，在某种程度上，国家要干嘛他管不着，但是为了天皇陛下就要抛头颅洒热血，生做天皇人，死做天皇鬼。所以当日本投降的时候，麦克阿瑟先生的要求中就有一条，天皇必须承认咱确实是个人。这里还有一个很囧的现象，涯友们知道日本天皇家族由于近亲繁衍，不接受外来血统，所以很多人智力都有问题，比较有名的像大正天皇就总是当众演讲的时候发呆流口水去数天上的小鸟。在这种情况下大家居然还能坚持他的神性！难道神仙同学们都很傻很天真？为什么会这样？当然是教育的火力。日本用三代人的时间就造神成功了。可见教育的强大威力以及毁灭性！相当的可怖，教育无敌！　　　　又跑题说了大堆的废话~赶紧拉回来。　　　　刚才说到教育无敌，只要政府强力，就能让强迫成习惯，习惯变自然。这是可塑性方面的确定，但是还要看怎么去塑造。其实无敌也是有界限的，打游戏开挂也有可能死机的嘛。他们能把人变成神，但终究不能教育大家，我们的天皇是变型金刚吧。社会主义不也还得是有中国特色么。所以，要想换节成功，光有强大的教育攻势是不够的，得给百姓们一个缓冲的台阶下。下面就通过日本的新年来聊一聊这种聪明的拿来主义。　　　　日本人都能把人给变神了，自然也想把亚洲人变成欧洲人。于是他们开始学穿西装，换过happynewyear了，通过各方面洋务的教育，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们熟悉上了新习惯，然后习惯变自然了。但是！但是！他们就真这么接受新事物，变习惯像变脸？我觉得分析起来他们可能是把拿来主义学的很聪明的那群人。其实他们成功的在西化中成功地保留了自己文化的特点，在保留中完成了改变。先举个例子说西装。我发现一个很有趣的现象。日本的同学们在开学典礼，或者面试的时候是一定要穿西装的，如果不穿？那就是没有常识，直接out了。可是在毕业典礼上却都要穿传统服装。是不是很奇怪？我想这里就是文化的韧性所在了。面试，或者开学以及工作的时候，这些是现代日常生活的一部份，既然全球一家了，那也就必须要和欧美同步的。但是在毕业离开地时候就洒脱很多，无须约束自己了。　　　　可见日本人是多巧妙地保留着自己的文化，在过新年的时候也是这样。所以他们在1月1号过新年，但这一天的气氛确是很传统的！他们会像我们一样做年夜饭，叫oseti料理，也就是御节料理，里面居然都有肉丸子和熏鱼。他们也会发压岁钱，看过小新的涯读者们都知道， 叫年玉~（其实意译的话该叫年蛋），还会在门前挂桔子，（当然也会看红白歌会）。最主要的活动自然是大年初一去神社礼拜，叫hatumode，写成汉字是初旨，祈求一年的平安。　　　　说到拜神社，小说一下日本的信仰问题。日本人和中国人一样，普遍没有信仰。他们和我们一样都是有事烧香，没事不想。而且非常恶搞，只要是个东西都能拿来拜一拜，哪怕是双草鞋，一颗小树，真的是万物皆神灵。（可见天皇神化是很有群众基础的）我见过的最好笑的是考拉神！厄，就是原籍澳大利亚的小考拉。人家渡海来日，成功化神拉。在大阪天王寺动物园里的考拉馆里有一个小小的考拉神社，香火超级旺盛。怪不得信仰其他偶像都是撒旦化身的基督徒要说日本是撒旦地盘了。不过这么想来，撒旦同学也很可爱啊，居然愿意去化妆成小考拉。严肃的基督同学可是万万不干的。反正日本人在信仰上很随意，各路神仙在日本都是有饭吃的。普通的日本人手上挂着念珠，家里有个佛堂，新年去神社，圣诞节搞狂欢，都很正常。　　　　总的来说，外来的他们都不排斥，能拜则拜，只不过在新年伊始还是要去自己的神社去陶冶一下自己的日本情操的。这样新来的东西成功的吸收了，自己的又悄悄地保留了。我听人说日本的文化像洋葱，一层一层的都是外来文化，剥皮到最后什么也剩不下来。其实我倒觉得更像是一串葡萄，各种外来的文化像一个个大小不一的葡萄连在一起，组成了日本文化，但每个葡萄里都有一颗日本自己的葡萄子。　　　　Ps 现在已经没有人还认为天皇是OMG了，但是崇敬之心还是有的。最近有报道说天皇的血缘可能来自韩国。不知道韩国人是要高兴还是要难过了。高兴的是韩国人是日本人的天皇了，难过得是这家著名的基因遗传极度衰弱的家族居然是韩国人，要知道韩国人连同姓结婚都是禁止的。　　完毕

再来说说美加。
   
    国家与国家之间有时候真的和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一样，打打闹闹，吵吵和和，尤其住的相邻的总是不大能和睦相处。我相信大家居家吵嘴一定是在楼上楼下，邻里胡同里挑对手，很少会有人会为吵个嘴还要开车坐地铁千里骂街去的。国家和国家之间好像也是如此，除了我们和日本嘴仗口水（当代）不断以外，还有很多看似五好邻居的对门国家其实普通百姓之间居然是互相仇视，恨不得对方天天踩屎的！
   
    英法大家比较熟悉，法国人要是想骂你就会说你是英国人，你们全家都是英国人！囧。毕竟他们打过百年战争，杯具里的百年成酿阿！怪不得他们的酒酿得有底蕴……看不出来的是美国人和加拿大人的邻里关系居然很恶劣。照说他们都经济一体化了，就和一家人前院后院一样，可是我们学校里的美国人和加拿大人就是较劲，你死我活，势不两立。我有个很好的加拿大朋友，叫Troy（特洛伊，好传奇的名字），他除了上学以外，平常玩音乐赚外快，职业的打碟技术，在大阪的各个pub里做DJ都小有名气。他们加拿大人有个小音乐团体，经常会在小型的pub里做演出，我被拉去听过很多次，其实音乐感觉都差不多，说唱为主，我不专业，也听不出什么所以然，只是有个小小的细节却非常有意思。他们的演出绝对是禁止美国人入场的，入门要查ID，美国人免进，能通融一下么？免谈！很有点中国特色的某某人与狗不得入内的味道。其实如果有美国人混了进来那也是自取其辱，因为每次在在演出结束的时候，算散场曲吧，总是都一个套路。一个说唱手带着大家起头：Fu*k~~然后全场都欢声雷动，大喊 ：American！这样一唱一和地重复很多边Fu*k~ American~乐此不彼……直到大家都喊累了才心情无比舒畅，欢天又喜地的回家睡觉。很囧。

这里说两个小事，一个让我有感触，一个很搞笑。
   
    有次我去他们家发现他们弹尽粮绝了，打算伸出国际友爱的援手（我们有段时间花钱都不分彼此放一起用的），那孩子居然从柜里里掏出一包黑乎乎的类似中国黑糖（后来知道是枣泥）一样的东西告诉我他打算以此度日……他看到我无比震惊的表情后，非常自豪地告诉我，他们的阿拉伯祖先（贝都因人）在以前石油还不能卖钱，物资极度缺乏的年代就是靠这个来艰难度日的，既然他的祖先可以，那么他也可以！我当时彻底被震撼了，被点穴了！不得不承认一个人能这么以先人自豪地时候，形象是多么的光辉高大伟岸雄奇，真的有点小感慨，现在写来也是佩服他。
   
    再一个事情是我的英文名的来历，囧，居然和阿拉伯扯上关系。那时候我刚认识一个叫nasel的沙特朋友，我问他叫什么，他说他叫mohamed·咿咿呀呀中略·nasel，超级难记，他问我叫什么，我告诉他我的中文名字，他记不住我的我也记不住他的，他就说，好吧，你叫我rocky我叫你james！于是乎，那群阿拉伯人到现在都还在喊我double seven。
   
    说了这么多沙特阿拉伯人，最后说下有一点让我感觉微微有些害怕的地方。这些沙特的年轻人都是在国内通过报名然后抽签被分派到日本的，还有很多人被分派到美国，中国，澳大利亚等等世界各地。他们不用担心生活费学费，一切费用都由他们亲爱的国王负担。我想国内的在北京上学的朋友可能会接触到他们吧。他们的唯一任务就是好好学习当地的文化和语言，为了什么？很简单，大家都知道中东的石油资源已经日益枯竭了，现在沙特阿拉伯在全球各地动用石油财富收购当地的公司企业，然后？自然是分派当地的沙特留学生去管理公司。其实是很聪明的经济转型，资本侵略的一种方式。我们都不大看得起这些经济结构单一的中东富国，觉得他们一旦石油告罄就要重回石器时代了。可是他们也在为自己的将来在计划，而且有条不紊的实施着。他们相信真主阿拉带领他们到了那块不毛之地，在没有石油的时候就相信着，发现了时候更坚信这是真主赐予他们的财富，没有石油了他们依然会相信着真主会给他们新的启示。
   
    再追加介绍一些阿拉伯的情况。阿拉伯人的名字很长很长，一般都要把从家族姓氏开始然后把从曾祖父到父亲为止的名字都给加进去，然后才是自己的名字。他们说他们是通过这样的方式来纪念先人，让先人在自己生命中继续存在着。他们也以以后自己的孩子们的名字会加入他自己的名字而感到自豪。其实各国纪念先人的方式各有不同，他们的方式也相当有人情味，就是有点考验我们的记忆力。不过他们一般都会有个短小的昵称。毕竟如果都用全名，那找他说话，喊完名字就基本忘了自己原来要说什么了。
   
    有次我回国问一个叫亚米的沙特朋友要给他的兄弟带些什么小礼物。结果他忙摇手拒绝，说要是给他兄弟姐妹都带小礼物，我行李箱都放不下。原来他有20个兄弟姐妹！！20个阿，什么概念？也就是说她的母亲20岁开始怀孕生子，每年孕期10个月，休息2个月，这样的活动要重复20年，到40岁才能完成这个极度传奇bt的任务，女人很艰辛。顺便说一下阿拉伯的青年人口占总人口的百分之七十！真是个既生机勃勃又潜伏危机的数字。
   
    当然也有很多沙特阿拉伯人兄弟几十人是有几个母亲的。大家知道阿拉伯国家，或者说是伊斯兰地区是可以娶四个妻子的。理由？很简单，因为他们的先知默罕默德就娶了四房太太。不过真的能娶四个妻子的阿拉伯人并不多，除去爱情的专有性，以及物质条件的承受力（阿拉伯女子是不工作的，同时不能驾驶），最主要最艰难，也让中国人难于理解和把握平衡的是他们必须对自己的四个妻子保持同样的感情，以及一视同仁的态度。如果稍有闪失会很受指责，妻子也可以以此为由休掉丈夫，囧。或许我们会觉得这种完全取决于个人自觉性以及及其容易腹黑的要求没有什么实质的约束性。但是阿拉伯是个信仰及其坚定的民族，他们是那么的相信阿拉，他们告诉我他们能感受到阿拉，虽然我不能理解（他们和基督徒非常不同的一点就是从来不给你灌输阿拉思想，也不会因为你不信而觉得你有什么不好）。这种坚定的信仰约束了他们的行为，我的朋友很严肃的告诉我，他不会娶四个妻子，因为他做不到对他们有一样的感情。中国的男性也许会羡慕他们的这项婚姻制度，但我们却想不到，这种制度的存在又是多么的考验着他们的信仰，让他们痛苦不堪。活着还是死去？娶还是不娶？真是个问题……
   
    还有些听他们说的事情，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如此。比如他们很爱他们的国王，因为国王更爱他们（沙特是一个完全的君主国家，国家管理层都是王室成员，所行法律也是国王根据可兰经教义指定发布的）。有时候想想一个国家元首居然能那么受国民爱戴很不容易，不过现在很多的君主国家，貌似国王都很受敬爱。再比如他们那儿几乎没有酒吧夜店，因为喝酒是被禁止的。当然会有对外国旅游者开放的地方。他们严禁同性恋，如果被警察发现会被当场刺死（他们的警察有佩刀）。但是好像同性性行为又严禁不止，阿拉伯人貌似相当的对这个乐此不彼，可能是阿拉伯男人几乎没有机会接触到女人，没有相处说话的机会，即使见面也只能看到眼睛。囧，随便和阿拉伯女人说话好像是很危险的事情，如果有冒犯行为甚至会有生命危险。女方的父兄会认为这是对他们家族的侮辱，追杀你致死……他们又好像在一定程度上允许复仇行为，只要双方家族达成协议，因为复仇被杀的案件可以不经过司法系统。当然了这些都是沙特阿拉伯的情况。别的伊斯兰地区又好像不同，因为他们和我说沙特人就会去叙利亚找女人和乐子，囧，想来大概是掌国的教派不同吧，沙特的国教是比较复古严厉的伊斯兰瓦哈比教派吧。
   
    总之感觉阿拉伯是一个和我们的世界完全不一样的地方。希望有时间可以去利雅得当地去看看，听沙特朋友说，如果是受到当地沙特人的邀请而去，那里的住宿餐饮是免费的。谁付？自然是他们亲爱的国王来付。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日本的澡堂到处都是，街头巷尾的。不过也并不是都像大家想像的那样有格调。很多地方的澡堂就和中国的澡堂差不多，上面就写了一个字：汤~（日语里汤读作 u，也是热水的意思）和中国的澡堂文化一样。日本的澡堂也是进行家庭教育的好地方。我的一位叔叔（就是住房篇里提到的那位神棍叔叔）说要带我去温泉，我兴奋了半天，结果掀开门帘一进去，立马感觉他是职业病发作~忽悠我！整个一个中国小巷子里的破澡堂嘛！而且里面管事的是个老婆婆。男女更衣室被一个帘子隔起来，老婆婆坐在帘子的尽头，左眼看男，右眼望女。真是观尽天下春色啊。不过我见惯了日本的男厕里所突然冲进大妈来刷马桶，只刷马桶不见小鸟～所以也比较坦然。说是洗温泉，其实就是让我给神棍叔叔义务搓背，他说他小时候也是这么给家里长辈搓背的。他说，只有当人赤诚相见的时候，才能真正的体现人和人之间最原始的关系。他又说希望我明白人和人之间有些关系，那是不能随着锦衣玉鞍，社会地位而改变的。。。而我就看着他的后背，在一搓一搓中默默地体会着他的话。恩，是爷爷是孙子，脱了衣服见真章……说那么多，不就是想让我给搓背嘛。所以很多时候，泡澡在日本是一种潜移默化的家庭教育。很多日本人周末都会一家几口开着车子去山里偏僻的温泉，摆脱所有的社会烦恼。这个时候他们看重的是人类最基本的组织单位，家庭。
　　当然，城市里也有温泉，而且有的很猎奇。这里说两个我比较喜欢的。大家可能在楼顶上打过羽毛球，或者坐望蓝天，可是大家有在楼顶上泡过澡么？！以前在傣寨看过人家楼顶洗澡，但那不过是二层小楼。我要说是在一栋几十米高的大厦顶层，泡在温泉里看四周大楼林立，飞机呼啸而过。说实话感觉真的很奇怪，算是另类的人类造物里的自然享受吧。不知道飞机上的人往下看到一群裸男（ｏｒ裸女）在泡澡有什么想法。绝对惊叹神奇国度。还有一个可能是比较大阪特色，叫世界的大温泉，好俗。其实是个水上乐园加温泉浴场。大家可以在游完泳后去泡澡，也很惬意。但是！他们搞得很没日本味。有罗马风，土耳其风，希腊风，荷兰风，还有未来风（大阪人果然低俗加恶搞）。未来风很有意思，在一个像宇宙舱一样的地方泡被镭射激光映得五颜六色的澡，连桑拿房都设计和七龙珠里的圆形小飞船一样……

　　其实我觉得日本人泡澡，重点不是泡什么，而是怎么泡。什么盐水浴，矿物浴，我们又不是猴子，怎么能天天来泡，指望洗澡治病？大家更本不在乎泡的是温泉还是普通热水，只要泡着就好。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泡的不是温泉，是寂寞，是人和人，人和自然融合的意境。总结来说，他们的泡澡娱乐，是享受，是教育，也是文化。

再说一对百姓互相仇视的国家，芬兰和俄罗斯。我那时候和一个叫玛贾（我们都背地里管她叫马甲，囧）的女孩子挺热乎。有一次我们一起去看电影，我还记得是十三罗汉（就是那个十一罗汉的续集，我居然看睡着了）。我为了表达一下对她美貌的敬仰，和她说，你长得真像俄罗斯人，和洋娃娃一样。说实话，我一直觉得俄罗斯女人挺美的，只要名字里带娃的就必定是霹雳娇娃级别。玛贾也很有俄罗斯人的味道，据说两国人种是接近的。可结果马屁拍在马腿上了，她听了就俏眉一蹙蹦出一句芬兰语#·￥%……在我追问之下才告诉我大概意思是，你才像俄罗斯人，你们全家都像俄罗斯人（看来骂人波及家属确实是一项非常有国际共通性的文化）。后来她慢慢的告诉我，原来在二战的时候俄罗斯侵略过芬兰，他们的祖国付出了惨痛的代价，说这个的时候眼泪水都快掉下来，能看得出是发自内心的悲痛，连我看着都跟着很难过，自责到死。说句题外话。我相信我们国家的年轻人也有类似的感受，或许更加刻骨铭心。但是我听到的多数是愤怒的声音，却很少听到这样发自内心的隐隐发颤的悲痛，也许是生在苦寒之地的人们性格上更悲情吧。  
   
    说到俄罗斯，我想多说两句。大家知道日本人最厌恶的国家是哪里么？我可以很负责任的说绝对不是中国，他们对中国的感情是很复杂的，我想有崇敬，有害怕，也有些不理解，也有人有点看不上眼，我说的是总体的，排除了一些极端的人。但他们最讨厌的国家第一是俄罗斯，第二是朝鲜。朝鲜确实挺让人畏惧，有点光脚不怕穿鞋的味道。而且朝鲜和日本有个拉致问题，说简单点就是朝鲜人不时地跑到日本搞绑架，带回去痛加折磨…汗。至于俄罗斯，我听过很多日本人这么形容它，世界上最肮脏的国家。很早日本和俄罗斯就有日俄战争，现在又有北方四岛问题。不过除去这些因素不说，平心而论，俄罗斯确实是个侵略大户，而且貌似纯朴却相当的狡诈`纯朴的狡诈，俗称赤裸裸的黑你……这个问题还是打住为好。

再接下来说说阿拉伯人。我又一次一辈子没有想到会认识沙特阿拉伯人，而且是这么一帮成群结队的阿拉伯人。说实话我对阿拉伯人的印象就停留在伊斯兰教大胡子，本拉登（这两个印象貌似有重叠），以及很多年前看过的一个叫阿拉伯的劳伦斯的电影里。而这帮阿拉伯人却和普通的年轻人一点区别都没有，长相上也都很帅，象是美国的一些拉丁和黑人的混血。他们整天抱团在一起，还干脆把我也给吸收了。我有段时间和他们住一起，吃手抓饭，抽水烟（一种阿拉伯的特殊香料，他们叫作shisha），裹白头巾，唯一让我不大爽的是在他们那儿上完大大没有便纸，得用水来洗干净！这是个什么样的历练啊……而我就教他们中文，他们学会了就在学校入口对着每个中国女孩说，美女，我爱你！我还教会他们唱橄榄树（这是我唯一唱歌不跑掉的曲子）。他们一样听美国pop，看日本动画，还知道中国的伟大的墙……说真的，我又一次感慨了国与国之间的隔阂居然是这么的小，我们虽然生长在完全不同的文化和环境里，却有说不完聊不尽的话题，真的有点世界文化大同的味道。我有时候会想，世界各地我们这么大的年轻人之间的文化差异到底有多大？我们都是看着一样的电视，听着一样的歌曲长大的，连把妞的手段，被甩了后的发泄都差不了多少。有些人会大说思维方式不同，我也承认因该会有很多骨子里沉淀的传统文化上的不同，但又觉得其实只要能相互理解包容，真的没那么难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