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夏天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证实了我们许多人已有的担忧:12个月前貌似强劲的全球复苏现在已经停滞。在金融危机爆发三年之后,全球面临着增长、债务和银行状况不稳定这三重挑战。每一项挑战都很难解决:而三个加在一起就构成了一杯有毒的鸡尾酒。
8月下旬召开的杰克逊霍尔(Jackson Hole)会议让人们痛苦地意识到,这些挑战只有通过加强国际合作才可能得到解决。会议揭示出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欧洲央行(ECB)和美联储(Fed)在基本问题上缺乏一致,同时还暴露出另一件事情:这些问题应该拿到政治领导人会议上讨论,只在央行行长学术会议上讨论非常荒谬。我们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国际社会必须开始用一个声音说话,而且动作要快。
市场信心风险和全球增长前景不断恶化意味着我们不可能冒险等到11月召开的20国集团(G20)领导人峰会才去讨论解决方案。我们应该提前召开峰会,我多么希望,戴维·卡梅伦(David Cameron)在9月1日召开的利比亚问题会议上见到G20轮值主席尼古拉·萨科齐(Nicolas Sarkozy)时已经提出了这个问题。
正如美联储主席本·伯南克(Ben Bernanke)在杰克逊霍尔会议上明确表示的那样,需求不足是全球复苏的短期障碍。因此任何峰会都必须制定明确的增长议程,即全球B计划,从而让全球复苏重回正轨。
货币政策至关重要,因此G20首先应弥合各国央行之间的分歧。这些分歧损害了公众信心,使他们不相信政策制定者有能力应对威胁就业和生计的事件。其次,我们需要出台更为均衡的财政政策。当大部分发达国家的增长都陷入停滞时,不顾财政状况的差异而要求所有国家都大幅削减支出的想法有可能让我们囿于低增长的境地。这个世界面临的挑战非常复杂,从这一点来说,英国ZF提倡的集体紧缩措施过于简单化了。
峰会应该能让全球领导人得以重申他们对财政可持续性的承诺,让全球领导人有机会预测下一场主权债务危机可能在哪国爆发,并采取可信措施加以阻止。但如果所有大型经济体都削减需求,那些需要采取紧急措施解决赤字问题的国家就无法通过出口主导的途径摆脱困境。这么做可能造成的局面不是过去的那种“以邻为壑“,而是“以四海为壑”,连我们自己都会受到影响。
与之相反,紧急G20峰会应该寻求就IMF总裁克里斯蒂娜·拉加德(Christine Lagarde)的观点达成共识,即“刹车踩得太急会伤害经济复苏”。利率处于历史低位的英美等国应该利用这个机会,采取均衡、中期的方式削减赤字。
欧元区自身应该采取更多措施来支持经济增长。拥有巨额赤字且借贷成本高的国家需要以行动安抚投资者。意大利和西班牙迫于市场压力正在这么做。但只有建立某种欧元区债务担保机制,它们的策略才会奏效。
第三,我们需要民众信任的银行体系。这个体系不仅要具备偿付能力,而且还能向企业提供发展所需的贷款。拉加德警告称,主权债务和增长停滞为银行体系的不稳定带来了新的风险,她这么说是正确的。但有消息称,银行业游说活动和英国ZF内部分歧可能会致使英国银行业改革推迟。我对此感到担忧。这两件事都不应该成为我们不去实现所需改革的借口。
G20的当务之急是把重点放在增长、债务和银行业稳定这三重挑战之上。英国首相似乎倾向于袖手旁观,自鸣得意地宣称我们是“安全港”。在全球经济问题上,不存在任何安全港。认为存在安全港的领导人过于天真,尤其是领导着一个开放经济体、并孤注一掷地押注于出口导向型增长的领导人。就像2008年时一样,我们面临的全球经济威胁只能通过全球经济领导力加以解决。我们已经没有时间可浪费了。
作者:英国反对党工党领袖 埃德·米利班德 来源:英国《金融时报》2011年09月0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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