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首席喋喋不休地列举中国经济遇到的困难,直言中国比不了日本,复苏无望,自己只好努力搞点钱,以便将儿子润出国,逃离苦海。
2013年怀着对高博士的敬仰,买了[经济运行逻辑]拜读,然今天再听高首席的发言,却感觉索然无味,原因无非是十多年过去后,高首席学问原地踏步,沦为经济学怨妇与带路党。
中国经济遇到的困难并非独有,而是市场经济的共性,它让大英帝国衰落,让位于美利坚,而当今美利坚风光不再,陷入产业空心化、人口老龄化,债务高涨化、增长缓慢化的新平庸泥潭,纵然有成群结队的经济诺奖得主,也无法抑制金砖国家的崛起,面对逐步滑落的霸权,不时发出阵痛哀嚎。
西方经济学尽管无力面对经济难题,但腐蚀人的意志,传播市场教旨的劲头却无举世无双:理性自利的信条与应试获胜者无缝衔接,制造了精致利己主义精英;市场万能论者无视经济周期,面对责难,精于甩锅。
两位首席正是精致利己与市场万能论的产物,他们在和平年代是怨妇,怨恨家人、同事、朋友、社会;在战争时期则成为带路党,因为吃里扒外能实现个人利益最大化,但外国也不喜欢此类不肖子孙,总将脏活累活扔给他们,用完后草草扔掉。他们忘记了经济学者的首要职责是解决经济难题,而不是回避狡辩。
市场万能论错在哪?错在无视时代变化,没看到央行出现后货币性质发生了转变,经济由地主手工业的实物经济迈入货币经济,也就是大工业的市场经济,经济循环由实物单循环转变为货币循环与实物循环双循环,且货币循环主导了实物循环,由于货币循环存在流动性短周期与债务性长周期,这就是市场经济的内在金融不稳定性,故有经济周期。新古典脱胎于供给侧的重农主义,坚信货币中性,沉溺于实物循环中的生产函数,这对于市场经济而言只能是刻舟求剑。经济学的出路在需求侧,在货币与金融,要沿着凯恩斯主义、货币主义、费雪债务通缩论、明斯基金融内在不稳定、在辜朝明资产负债表型衰退、在达里奥债务理论路线寻找。
新宏观构建产业树模型,区分两大循环,且完成了闭环,在纠正弗里德曼货币流量与流速、凯恩斯消费函数与投资函数基础之上,通过宏观货币流的分解与合成,揭开不变资本货币支出与M2两大黑箱,推导出一统货币乘数、投资乘数、费雪公式的月度GDP公式,它完成了金融周期的量化,并证明了货币政策与财政政策可只能解决流动性短周期,不能面对债务性长周期。新宏观在对顺差拉动优化改进后得出储备需求去周期方案,它萃取斯密的消费品自费与马克思的公共品免费,形成与消费需求并列的最终需求,详见:《新宏观:金融周期的量化与储备需求去周期方案》。这就实现了经济学的概念、原理、公式范式化、科学化,是中国人对人类文明的贡献。
中国商务部以稀有金属禁止出口应对美国高关税是被迫反击,储备需求则提供了更一般、更有力的全面方案,它解决了制约内需的货币利润瓶颈,摆脱了外需依赖,避免了贸易战,打通了人类经济自由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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