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经济学的过程,也是不断对经济学这门学问不断认识的过程,对于经济学的认识,也是不断深入的过程。当初次了解经济学时,觉得是一门很现代化的学问,然而深究下去,疑问不仅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多。以前的问题集中于对门复杂的概念的理解,对于生疏的理论的掌握上,而现在越来越集中于基本概念的厘定。学得越多,越觉得心中无底,生怕所做的做种分析不仅于社会无意,反而起反面作用。传统的认识中,经济学有两大作用,其一是对于经济现象的解释,其二是改进社会,增进社会的福利,怎么样做对使我们的社会变得更好。对于第一个作用无需置疑,然而对于第二个作用,即由此引发的福利经济学及各种概念,总觉得有些问题。
初次学习福利经济学,及不完全市场等等,让我们学经济学的大学生跃跃欲试,当学习了凯恩斯的国民收入决定的时候,经济学毕业的大学生都感觉有自己的想法,如何如何就能经世济民,然而我所疑问的就在此,这样的一门学科,如果仅限于两节经济学的学习,就能有所想法的话,恐怕未必是一件好事。
对于社会的改进,我认为是有的,但是改进的原理及作用机制,远不是书本所说。经济学的开山鼻祖亚当.斯密对于人的自私又很好的论述,同时正是因为每个人的私心,追求个人的利益,在不知不觉中,也就是在“看不见的手”的作用下,使社会的利益达到最大,所以说自私有其好的一面。而对于因人的自私所产生的种种社会矛盾,不好的方面亚当.斯密于经济学领域无法解答而转向伦理学,试图通过伦理的制约。我们承认,因为伦理的存在,可能使社会变得更好,其原因是伦理的存在使我们在一定程度上减少了从恶的心理,增加了想象中的恶的惩罚,即隐含的成本增加,用隐含的成本替代了显性的社会因恶而带来的实际成本,我们所谓的福利经济学看到的是一种社会显性成本的减少,然而我们却很容易忘记那增加的隐含成本。
历史上著名的“灯塔的故事”,已经被很多经济学大师从各个方面进行诠释,我所要说的只是简单的一个方面,灯塔私营要收费,然而因为船只边际使用的成本为零,所以应该不收费,所以公营免费向所有过往船只开放。这就是福利经济学所倡导的福利的增加,从成本概念来说,是因为社会的显性成本降低,降低的部分是因为多通过的船只。我们继续深究,若海上的船只过少,或者假设是海运的起始阶段,少到一条船都没有,那么将不会存在这一概念。若船只增加,只有那么一艘,私营的灯塔却很多(实际很难有这种情况),那么私营的灯塔是一个完全竞争的市场,不存在任何问题。若同行的船只很多然而灯塔很少,这种情况下认为公营将增加福利。ZF是利益团体的集中代表,其中ZF在考察私营灯塔收费是否过高,或者通过法案来使灯塔公营,都是需要成本。(可以模型化)若过往船只的利益集团认为ZF为了替自己说话而付出的代价(包括组织人员参加竞选、贿赂)大于私营灯塔收费,那么灯塔私营,否则公营。如此分析来看,则公营私营的决定不是简单的逻辑分析,其实各种选择下就已经达到“帕累托最优”。
然而上述分析的路径需要解决两大问题:其一,公营私营是一个社会化问题,最后ZF的决定也许不需要船只的利益集团付出代价,而仅仅因为被大家的广泛讨论变成一个社会化问题而被ZF解决。其二,要考虑各种状态均达到“帕累托最优”,那么是如何,或者是不是社会显性成本就等于社会隐含成本?
关于第一个问题,社会的隐含成本是另外的形式而已。我们所做的讨论,花费的时间成本,各种举动引起ZF的注意的成本,都是我们所付出的隐含成本。第二问题,私营灯塔不是一出来就国营化,而是在船只利益集团认为私营灯塔收费过高而使社会显性成本增加,这是一个比较深的问题。在这里,我们需要对社会隐含成本做一些深入的认识,什么是社会隐含成本?我们假设社会隐含成本为零,则将是一个什么状态?社会隐含成本是社会运作的内部损耗,若为零,则如同真空状态,那么我们可以理解为即使海上的船只为零,那么不管灯塔的数量如何,由于社会的隐含成本为零,我们也应该在船只运行的第一时间订立法案(当然,隐含成本为零也要求订立法案的成本为零),使其通过灯塔的成本为零。然而社会却不可能做到这些,而且社会的隐含成本是相当之高。
从上面论述中引发一个相当有趣的问题,也就是关于经济学第二个方面需要解决的问题。即改进社会。不是不能改进社会,而是不能增加社会的福利,我们所需要做的事情是如何减低社会的隐含成本问题。这是一个逻辑问题,什么是事物的现象,什么是本质。社会如同一部巨大的内燃机,我们所需要做的事情不是思考这部机器需要烧什么型号的油料,而是怎么设计使其可用热提升。而福利经济学思考方式限于怎么加大油料的燃烧使其得到更多的热,然而与此同时,我们付出的代价是更多的原料,更多的排放,在时间的长河中,不同的状态并没有本质的不同。
而福利增加的本源不是于此,而应该是社会隐含成本的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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