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之外的要素是什么呢?资产阶级工作者会不加思索地说,在资 本和劳动(人力)之外不过是资本的其他物质要素,技术、知识、管 理、组织,甚至连人的智力因素也要作为与之并列的物质要素,即商品 新增价值中除开不变资本价值,均是由据说反映了动态技术水准的“其 他要素”创造的。人的体力要素创造了v,人的智力要素湮没在各种社会 物中,成为对经济学家说来是“实在的”物质要素,它们共同创造了m。 物的演化序列越来越富足,越来越具象,越来越与时俱进和贴近生活现 象,目的就是为了掩盖劳动非合作问题。而且现在,人的智力方面的发 展因素被说成是“人力资本”,这样,单一的资本控制权的问题似乎被解 决了。然而解决的方式是令人吃惊的:资本积累和人力资本积累并存、 并驾齐驱,并且它们均是社会要素,是平等的契约关系和经济合约。而 这似乎又能够解释现阶段的中国多种分配方式并存的结构:资本要素的 所有权与其他要素的所有权一样,在收入分配份额的领取中不取决于任 何“社会强权”,而取决于其作为“社会要素”在合同集中的地位和作用。 资本方面的分配结构被强释为“按要素分配”,收入分配的原则是要素报 酬,依据的是它们各自在竞争过程中的均等化行为,即所配给的要 素“能力”大小。因此资本作用强——这意味着占有“要素”的能力强,其 分配力则强;反之,知识要素和企业家——这意味着“其他物质要 素”——作用强,其分配力则强,分配亦向之倾斜。由于资本的占有对 象是全体要素,所以资本被其他要素所役使取得的知识或企业收入的情 况,就不能一概认定为剥削收入。这其实就是国内流行的“资本雇佣劳 动”和“劳动雇佣资本”两种学说的无原则地谐和,是从全体要素的观点 把不能调和的东西调和起来。结果呢,人们普遍跟着这种能够无限变形 和伸缩的全要素学说掉入了资产阶级理论家事先挖好的知识陷阱。[97] 劳动关系、资本关系一概被设定为要素关系,这样就掩盖了简单劳 动问题,通过掩盖扼杀问题的破局。合作工厂也就不会和工厂本身,乃 至和资本主义的其他生产组织类型有什么本质性区分,至多是要素配给 方式和类型不同;更不要谈社会主义工厂了,它们只代表完全不同 的“效率”。按照效率标准,“劳动雇佣资本”则是必然向“资本雇佣劳 动”进行漂移,而不是相反。所以国有企业、集体企业纷纷要“被转 轨”,由国有制、合作制转向雇佣制。这就将社会主义工厂和资本主义 工厂在发展性质上完全弄混了;而离开了所有制关系看待经济发展,也 就根本背离开对劳动的发展关系的弘扬,重新使合作型的劳动协作关系 折回非合作型的劳动协作关系。可见,在困顿、失败面前如果不是思索 如何更好获得向前走的行动步伐,而相反地,一味采取大撤退、全面投 降路线,毕竟是有违历史前进的辩证法的。 对一般人的理解而言,社会主义工厂仅体现国家占有制这一经济事 实。但对本书的分析而言,这种事实同时是对一种发展道路的内在性的 证明。这种道路源自工厂制的自我否定的发展本身,是内源性力量上 的“挣脱要求”。从而意味着,它是对于资本主义工厂业已建立起来的生 产秩序的根本性跨越。它的最终目标是击破“工厂围墙”。而为了击破工 厂制度樊篱,就要最终扬弃资本雇佣劳动这种生产制度。其担负着拆除 束缚社会主义劳动素质发展之“资本围墙”伟大历史任务。这是一个不断 实践着、发展着的循序渐进过程,其中充满着对曲折道路的不尽探 索。[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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