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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了以前在《读者》上看到的一篇文章,讲的是束星北的故事。束星北与王淦昌是相同重量级的物理学大家,天赋之高,性格之强,束星北在中国科学界均属罕见。他喜欢争论,欣赏争吵,认真到不给他人留情面,坚持自然科学第一,马克思主义哲学第二,对行政人员咆哮发怒,心无旁顾,一心要抓紧时间著述。同为科学家,王淦昌几乎获得了完美的人生,但束星北却在命运的颠簸中被历史遗忘。同样的才学智慧,有着不同的命运,决定的因素恐怕就是性格了。这时说“性格即命运”似乎更有道理。可是,纵观人类接触的科学家、艺术家,但凡才气逼人,往往性格与众不同。美国哥伦比亚大学生物神经学家理查德阿克塞,所有认识他的人都感觉到他那超人的智力。但他的古怪也是出了名的。……他每天穿过走廊冲着人们大叫“数据?有数据吗”有时他会盯着你问:“难道你没有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告诉我吗?”“他从不注意社交礼节。他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奚落、嘲笑和贬低别人的机会。这样的科学家为什么能够最终获得为世界所承认的成就呢?因为他可以自由地按照自己的方式生活和研究。那么,可以得出另外一个结论:天才需要制度的土壤。中年以后的束星北不能拥有这样一片土地,而他所生活的土地上,至今也没有产生一个诺贝尔科学奖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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