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观对薛的新闻报道,我们会发现薛是2000年(薛放弃了安徽财政厅的处级干部工作)进入平安证券的,那时的平安证券还没有什么名气。这一年的经历对于于薛荣年可谓刻骨铭心,据他回忆,九年风雨,太多的困难与艰辛,太多的汗水与泪水,太多的冷遇与屈辱。近10年的付出,终于迎来了回报。IPO开闸创业板推出之后,平安证券投行业务一路高歌。在平安集团内部,薛荣年先后获得“平安首届十大杰出经理人”和“一级平安勋章”,两者都代表着集团至高的奖赏与肯定。这向我们说明了什么?从放弃财政厅工作的那一刻起,他已经由高富帅又转化为屌丝了,但是为什么迎来了人生的二次逆袭?且看下面对其这段时间工作的报道:
薛荣年曾这样描述自己当初的工作情景:为了拉近和一个预审员的关系,大年初二赶到上海去拜年,硬等了三天才感动了对方;为了能获得客户的认同,整整三个月“同居一室、形影不离”,有家不敢回、有司不能归;为了获得公司领导的信任与支持,在连续三天两夜赶材料没合眼的情况下陪着上黄山,以至于昏倒在上山途中;为了揽一个项目,在一个关键人的家门口守候了5个多小时。得出结论:卖命。屌丝想逆袭,先卖命的说。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公司要上市,这里面的油水有多少。油水越多,风险越大。薛的团队终于没有经住诱惑,最终走向职业的“山穷水尽”。急躁、冒进伴随着薛的成功,越来越掌控不住,当违规操作成为一种常态,离灭亡也就不远了。当然,这也与我们现在所处的大环境有关,整个社会都很浮躁,为金钱至上,一切向钱看,因此薛荣年也是整个时代和大的社会环境的产物。
如果各位看官细心的话,会发现有一家财经媒体对其的评价“……他心有不甘,自我驱动,但是又急躁、自负和自卑”。笔者觉得屌丝逆袭之后很难保证辉煌的可持续。这与屌丝的阶级本质有关。屌丝一般出身贫寒,要么没有背景,要么就是没有钱,不然也就不会称之为屌丝了。因此,屌丝一旦逆袭,其骨子里的基因还在作怪,总是左右其以后的路径,“虚荣、势力”更加变本加厉,更加抵挡不住来自更深层次的诱惑,出事也是迟早。要想可持续,我觉得这是不大可能。除非通过多读书看淡一切,通过内修达到两个自我的统一。
其实,通过自我奋斗实现逆袭已是不易,按部就班、脚踏实地过个安稳日子岂不是挺好。恰如刘铁南跪地求饶那一刻所言“我死罪,我该死。我交代,我全部交代。求求你们别带我走,我只希望过正常人的生活”。您老早干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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