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南期刊定级,将国内的期刊,尤其是政治经济学(不全是马克思经济学)的期刊定级非常低,尤其是和西方主流期刊和国内的主流经济学期刊。这引起了很大的争论,因为这是高校教师生存和发展的关键资源。可以说,期刊的重要与否,重要期刊的学术偏向性决定着教师们研究的方向和精力的分配。
主力经济学的期刊是否一定先进?马克思经济学是否就是落后?是否我们只要西方主流经济学,我们的经济学研究和教学就先进了?
我的学识还不足以分析这个问题。不过我想讲几个例子:
20世纪70年代之前,gordon、bowles等马克思经济学家在当时的权威杂志(比如AER)上发文章,讨论的问题也是和马克思经济学相关的。萨缪尔森等主流学者虽不赞同马克思的理论,但是仍在权威杂志上撰文建模与森岛通夫和罗宾逊等人论战。权威杂志上常见关于新古典、马克思、凯恩斯等思想流派的比较和论战。
80年代之后,新自由主义浪潮席卷全球,西方主流权威杂志上再也看不到多少马克思或者后凯恩斯的文章了。是因AER学术水平提高了?还是因为bowles等人学术能力降低了?感兴趣可以看看bowles等人在左派期刊上的文章,无论是模型还是分析都不亚于之前。近几年bowles和gintis的文章又发表在主流权威杂志上,但是不再看得到马克思理论。Foley等人的文章甚至可以上science,也难以在主流期刊上发表,因为他的模型怪异且基于马克思的理论。
学术研究到底何去何从?bowles等人做的马克思主义经济学的研究都是基于模型和计量的,数据验证的效果也很好,但是现在也都不为人所知。后凯恩斯和马克思都坚持宏观非均衡的框架,即消费可以跨期优化,但是投资并不能跨期优化,从而投资和储蓄不一定相等。这样的思想在左翼期刊上常见,但何时出现在主流的期刊上?
学术研究怎样才算先进?外国的就先进?主流的就先进?数学越复杂越先进?计量方法越新越先进?
国外如何理解和处理经济问题?比我们处理得更好?比我们好的原因是遵循了什么样的理论?如果是这样,那就是先进。但是,真的是这样吗?
我们如何面对各种经济问题?如何为未知的挑战做准备?我们不应该保持学术研究的多样性?给各种分析思路都提供一定的生存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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