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中如果问题界定除了问题,那么之后的理论若成功,大抵上也只能算歪打正着。
C刊里,各种玲琅满目的名义,使广大学子们都找到了自己的一片天,不管任何人都能找到所在领域。
农业,工业,城市,乡村,教育,技术,土地,农林,能源,社会保障,货币政策,财政,税收,计量,财务,公司治理,兼并收购,产权,制度,博弈,行为经济,神经经济,国防经济,政治经济,经济史,市场,计划……
事实上,很难把一个问题变成侧重点
看看各种研究所,外贸研究所,汇率研究所,货币研究所,产业经济研究所,城市发展研究,农林经济研究所,进出口研究所,能源经济研究所,环境经济研究所,教育经济研究所, 经济发展研究所…………
以领域为例,比如国际贸易经济,那就有国家政治,关税,进出口溢价又有品牌,进出口本身又有劳动力成本,技术管理,制造业系统,港口基础设施建设,这又回到了税收,贸易双方牵扯到信息沟通,当然少不了会计,公司利润和统计回归,三元悖论就有国内政策自主,汇率固定浮动,货币独立,然后还有大国经济的博弈……………………
比如农业经济,重点是什么?是农业发展,那发展是什么?产量,产量又有供给需求的问题,而这些都是以货币作为媒介,就有了通货膨胀,物价,信用贷款;还有土地,这就牵扯到了产权,私有制公有制;还有利润核对,那就有了财务会计,以数字为基本单位,那就有计量,土地利用又因为公共性外部性导致税收,财政补贴,然后农民自身面对风险还有保险机制,社会保障,农机化又牵扯到农业技术,技术的发明靠人才,人才又涉及到人力资源,农产品买卖又有信息不对称交易理论………………
把学科领域分得那么细,谁也不能针对某一方面提出任何举措,若你发现某些农业现象是因为农机化水平,然后结论是提高农机化水平,那么你根本不能成功,因为你不能保证其他条件不变,提高农机化水平,那就要改变农民的工作方式,然后农民日子好了就改变消费方式,农机购买又会影响机械行业,复杂一点还会影响财政政策,土地产权,所以这种解决方式,根本就不叫解决方式,于是结论里总要提到一句:还要与其他机制联动配套。
一句联动配套就算交差了?各学者的观点可交互,然而谁能知道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回到问题的界定上,问题的提出就有问题,有人针对需求,有人针对行业,有西方经济学,有马克思主义经济学,那么都在自说自话,老死不相往来,可这些人的理论却在同一片蓝天下,没有统一。以至于现实的发展是听从了谁,归功于归咎于谁的理论,谁也不知道。
更加不幸的是,鼓励学术多元化发展自由,每年都有上万小硕小博自以为能驾驭某个领域,左右世界经济,实际上却是一叶障目,领域本身分得太细,看到的信息全都是表面的,怎么能做出任何的发表。两个变量回归一下,就敢宣称自己找到了问题所在,实际上发了C刊,也只是坐井观天。
因为各个研究所之间本身就没有共同目标,于是即便国家大课题的分工还算不错,到了下面也散了,上万人的混搭,造成某些政策失灵,行业发展,区域协调的失算,因为一开始社会就是互相交杂的,各个领域之间本身就互为前提,高度相关。又没有人能够博采众长,全都把自己框在某领域理论框架中。
实际上,你可以通过挑选理论框架,来证明你想证明的任何结论。而且还不会被人发现,因为同样公认的两个框架理论和研究方法,如果“推理”得当,可以得出迥然不同的结论。
真理本身就这样被学术的潮流所淹没,如果谁宣称自己热爱学术,并且有所成就,那可能是你误打误撞的结论正好符合了经济走势,因为从一开始你的研究就有所侧重,而成功只是把一个问题的某方面预测准确,至于其他方面能不能与你这方面协调统一致使问题解决,很难是你的成就。
为今之计,大约要重整学术界了,学术分工改革,学科体系设计,否则学术界各种理论的杂糅,造成政治商业决策的集体昏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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