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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同志估计是在上海这些沿海城市读博,一直学习很艰苦,但是一直把博士看得很荣耀,觉得这些辛苦都是值得的。但是,某天,遇到南京的博士,发现它们不考试,只是装逼发什么论文,并自以为这是读博最大的难题,也是最大的“荣耀”。得知这些之后,这位同志不能淡定了。自己的那些土鸡瓦狗连三高不学,也不考试,也能算博士,也能跟他一样叫博士?(注,博士生不叫博士,在没有取得博士学位之前叫博士生。)顿时心理难以平衡,将这些远离海洋的博士们,界定为“内陆”的、“内地”的,言下之意,自己是“沿海”的。这种区分,原本是地理上的区分,后来由于经济发展沿海快过非沿海地区,这种区分就有了经济上的含义,再后来,经济上的差别慢慢地有了文化上的差别,后者往往觉得有一种天然的优越感。这种优越感,就如同香港人(一些自以为是的香港人)一口一个“大陆”、“内地”一样,以此来表明自己的优越性。正是这种源自于对自我认同的优越性,使得这位同志发自灵魂深处地感到不平衡,于是想要指责一番,贬斥一番,以排解内心的郁结,同时,宣扬一下自己的高大上,同时也用这种方式宣告、证明自己的优质地位。
不过,在我这种土鳖看来(其实,不管是内陆,还是沿海取得博士学位的都被称为土鳖,与留洋的海归相区别,这个道理大家都知道,并没有什么真正的实质性区别,在那些更加高大上的人看来。)学习到了博士生阶段,应该是更加自觉的阶段,对于是否学习三高,或者其他,都应该是来自内在的要求。从这位同志的言语中,虽然将三高视为自己之所以高大上的根源,但是,得知别人不学,就愤愤不平了。我觉得,如果真是处于内心的要求,这位同志应该感到窃喜,应该偷着乐。他应该这么想,我多么幸运啊,同样是博士生,其他的都不学三高,而我却学了三高,比他们能够掌握更多的东西,老天真是眷顾我。而不应该是相反去抱怨,埋怨比人不学,而自己却要担心考试,担心挂科。所以,我觉得,一个真正的博士生,应该以内在的要求来指导自己的学习,而不是如同小学生一样,发现自己比其他小朋友多上了几节课就开始撒泼,不吃饭了。当然,如果我们要抱怨其他人不学三高也是可以的,但是不是站在这位同志的立场上,而是应该站在教育部长的立场上,以对中国经管类博士生的教育质量为忧思。不过,这位同志似乎还达不到这样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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