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我觉得很有意思
从广义角度看,人,时间,座位都是稀缺的,但是为什么在这里座位就成了最为稀缺的资源?占座位是需要付出时间成本的,但是作为学校里面的学生,时间成本似乎很少被考虑的,至于人,我只能认为人是足够多,那么座位的稀缺性似乎才能被凸显出来。
占座位的行为本身和座位稀缺有关系,但是经过反复博弈之后这个行为本身就和座位稀缺不是完全对等,也就是说最后座位多少在很大程度上已经不能影响占座位的行为本身了。这种行为作为人的意识一部分会被保留下来,那么是否占座位本身就会一种经济利益最优化行为?我个人认为这个未必,也就是说帕累托最优只是行为本身是对的,但是不能从利益最大化角度看。因此如果帕累托最优本身研究的前提是所得利益最大化,那么这个最优在解释经过反复博弈的占座位行为是有问题的,但是如果只是单次这个解释将是成立的。
接着上面认识,人是理性的,以效用最大为原则,但是是否就是以可衡量的效用最大化,比如经济成本?
另外占座位这种行为导致一种“制度”出现,如果学校强制取消这个,那么再没有形成新的制度之前,这个制度肯定将作为唯一可以借鉴的制度出现,也就是说,这个“制度”还会继续存在,同样的,如果为了占座“群体事件”出现,那么多办“群体事件”之后,这个制度还是存在,只不过维护这个制度的人变了而已。
同样的,如果某个场合不占座位是个“制度”,那么在没有新“制度”确定之前,这个也会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