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能够用历史进行思考!从一味着眼于“解读”的文本学路径的毅然走出,旨在破除抽象呓语,尤其是关于抽象个体理性的种种说辞;而以历史为一以贯之的工作线索,就在于纽结个体的政治单元与集体的政治单位,以此方式查明社会历史的经济行动。[1]此乃历史为根、马克思主义为本、国情为鉴基础上的“中学为体、西学为用”。[2]
这需要大写化的理论工作与之对应。要之,全书宣扬以下的书写主题,并在经济领域内认真做好这些工作:
l 回家——国学[3]和马克思主义的时代结合;
l 回历史——回到马克思的本真的工作批判方法,即坚持历史生产认识;
l 回中国——中华历史和世界历史的接合中的生产语言和认识。
中国有礼仪之大,故称夏;有服章之美,谓之华。中国历史、中国思维、中国语言具有强大的文化养成性,故而需要从发展的多面性特质上生产科学语言和认识。故而一方面,我们承认现代科学——作为自然科学和社会科学之分化发展——属于西方社会特别是资本主义文明的产物,相较而言,中国古代社会属于各学科尚未分化且统一于大人文科学之发展阶段。[4]另一方面,又须勇于站立中国历史之甲板,眺看西方科学之海洋。[5]在新时代背景下,我们需要努力推出内涵丰
写在前面P10
[1] 这其实就是马克思主义整体观。反推中国:“有一根本观念,即‘天人合一’……天与人,本来一体。天道与人道,只是一道……中国哲人的宇宙论实乃以不分内外物我天人为其根本见地。”(张岱年:《中国哲学大纲》,江苏教育出版社,2005,第5页)
[2] 这和程恩富教授提出的“马学为体,西学为用,国学为根”有一定联系。其中的差异可能就在于对“中学”的强调。这一语境的中学自然指“中国化的马克思主义”而言,其摒弃者——极端的民族文化本位。以“西学”为用则是要摒除“全盘西化”思想。又之,其不宜和“调和折中派”思想混同,应是历史为体、方法为用的工作涵义。以历史为据,而不主要以文化或方法为据,是彻底摒除抽象的本体学说。
[3] 本书持大国学观,中华文化一大家,凡中华民族传统文化皆是国学。不过本书作者尤其关注中华传统学术文化方面,重理论文化和方法文化建设。此处亦需要说些题外话:言华夏学术思想实为一家,是就中华历史文化的统一性而言的。兹举一例:太史公司马谈著有《论六家要指》所列六家阴阳、儒、墨、名、法、道,论长道短,轻重适当;各家旗鼓相当,分类之精,以此为最。如论道家以“虚无”为本,以“因循”为用,阴阳家言四时之大顺,“不可失也”;儒家言礼义人伦,“虽百家弗能易也”;墨家言强本节用,“虽百家弗能废也”;法家言职责分明,“虽百家弗能改也”。又之,太史公父子虽一主“尊道”、一主“尊儒”,但思想并不对立,而能融会贯通,两代人相濡以沫,共铸史家。实际上,父子合璧成就的《史记》是百家思想一统的最好见证:所谓通古今之变,熔炉百家,成一家之言。
[4] 仅从中国古典诗歌的文学笔法即可察端倪:自然写人文,人文写自然。又之,按熊十力先生说法,中国古代学科在构成上可分类为义理、经济、考据和词章四科。用现在的通俗一点的语言说,是哲学、伦理学、历史经济、历史学和文学艺术,自然科学涵括其中。汉语“经济”(以经邦国、知周乎万物而道济天下和经世济俗、经国济民)意义至大至远,本身颇富“政治”韵味。如曾国藩将经济分列四种,即史地、政令、医学、博物,又如《史记》、《红楼梦》中屡屡提到“仕途”“经济”,并列二者。
[5] 这种探索是多方位的,不应受文本或西学的约定俗成的语义束缚。如为免除语义冲突,时深受经济自由主义影响与鼓舞的严复别样地写道:“计学,西名叶科诺密,本希腊语。叶科,此言家。诺密,为聂摩之转,此言治。言计,则其义始于治家。引而申之,为凡料量经纪撙节出纳之事,扩而充之,为邦国天下生食为用之经。盖其训之所苞至众,故日本译之以经济,中国译之以理财。顾必求吻合,则经济既嫌太廓,而理财又为过狭,自我作故,乃以计学当之。虽计之为义,不止于地官之所掌,平准之所书,然考往籍,会计、计相、计偕诸语,与常俗国计、家计之称,似与希腊之聂摩较为有合。故《原富》者,计学之书也。”(《严复集》第1册,中华书局,1986,第9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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