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主义的社会学特色是用“阶级分析”的方法来分析认识这个社会。
而所谓阶级分析,其实是指政治权力差异的分析。
首先,马克思对社会阶级的认知,来自其“历史唯物主义”史观。
马克思分析了“奴隶社会”“封建社会”“资本主义社会”,憧憬那个没有剥削的“共产主义”社会。这正是因为,马克思抓住了“阶级分析”这个利器。
阶级的成因是什么?阶级是社会政治制度的一种具体表现。而社会的社会政治制度,是由底层的经济基础决定的。
这些讲的都是对的,但最怕曲解。
这里的经济基础就是社会的生产力水平。而社会的生产力水平其实是特指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现实的经济状况。
想根本改变这个状况,只有在尊重科学的基础上,努力发展生产力发展科技指导经济现状的改变。有了这样的改变,社会政治制度的改变才有需求。而经济现状改变了,政治制度不变,那政治制度就会对经济社会产生束缚阻碍作用。
因此,社会政治制度通常是与相对的经济社会发展相适应的,社会政治制度是否变革,是要看是否阻碍经济发展的。
例如:现今的信息技术的发展很大程度地改变了人们的经济社会状况,相应地我们的社会政治制度就应作出适当的调整,不调整就会阻碍经济的发展,影响人们的生活。
这里调整的关键依旧是适度。不能放任不管,也不能一管否定。
以上是马克思历史唯物主义的观点。
但以上主要讲“政治制度”与经济社会的基础。阶级是“政治制度”的一种具体表现。那阶级是否“经济社会”的一种表现呢?
在我这里是否定的。因为现代经济学说的假定是“理性经济人”而非“阶级人”,也就是说现代经济学理论不讨论“政治权力不平等的人”。暗含,现代经济学不讨论政治权力,认为所有参与经济学的都是政治权力平等自由理性的人。
贫富的差异,是经济社会的现状与理性经济人的自由经济行为造成的一种问题。无论你的政治社会中的人是否有“阶级”的差异,
只要进行经济行为,就会有经济贫富上的差异。因此,如果共产主义社会依旧是个经济的社会,那共产主义依旧是个有贫富差异的社会。除非共产主义社会没有现在讲的经济。至少是没有现在称之为“经济”的任何经济行为。而这又是违反历史唯物主义观点的。不可能有一个没有底层经济基础的上层建筑的社会。也不可能有一个没有经济行为活动的经济存在。
而所谓“消灭阶级”也就不能消灭“贫富差距”。
阶级的定义是人们社会政治权力差异的一种定义,而非经济贫富差异上的一种定义。
因此,马克思讲的所谓的消灭阶级,也只能是政治社会权力平等的一种表达。
那消灭了阶级也不能消灭“贫富差距”,那要如何消灭“贫富差距”呢?
可是为何非要消灭“贫富差距”呢?这是因为,人们认为有“贫富差距”必然带来“政治权力的不平等”导致“阶级差异”的社会不公。
但,这不是必然的,虽然目前社会有因“贫富差异”导致的社会不公,这是个严峻的社会现实问题,可以从调整政治社会的角度来解决。但不能用否定经济的方式来解决。
如果大家“政治权力平等了”何必担忧“贫富差距”?目前大家担忧“贫富差距”主要是来自对“政治权力不平等”的担忧。
而纯粹的对“贫富差距”的担忧,就类似股市来的涨跌,那个担忧就是经济社会中的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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