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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爱财,取之有道,用之有度”,这条中国古训在新时代正被赋予新的含义。作为当代社会精英的企业家,究竟有怎样的财富观?
吴榳华:聚富荟休闲俱乐部(上海)有限公司 行政总裁 (香港)
徐凌:海通期货有限公司 总经理
周钜洸:环大环保科技(上海)有限公司 董事长 (台湾)
《沪港经济》记者:你觉得金钱对你而言,意味着什么?
吴榳华:有足够的钱,就能让你做很多自己喜欢的事情,比如,有人想环游世界,有人想买豪宅名车……而我希望有足够的钱去帮助别人,能为社会、为国家做些事。但是如果没有钱,你就算想帮人家,你所能帮到的也很有限。
徐凌:我的体会是,人有了一定的钱以后,生存问题解决了,就会去思考“钱的价值”。对于普通人来说,要解决生活上必要的开支,比如赡养父母、供养小孩等,这都是不会有问题的。追逐金钱,更多地是为了成就事业和梦想。我个人认为,赚钱的最初目标是维持基本生存,接下来就会考虑做一方事业,而更高层次的就是做慈善,让钱去造福别人。
周钜洸:钱可以解决社会的平衡和秩序,以前必须要靠武力,现在用钱就可以了。所以它是最和平的方式,也是最能将人的欲望发掘出来的方式。
《沪港经济》记者:你欣赏怎样的金钱观?
吴榳华:不同的人有不同的金钱观,有的人认为钱是赚出来的,有的人认为是省出来的……而我最欣赏的金钱观——钱是花出来的。花钱开心啊!钱赚了不花,对不起自己,也对不起社会。你不花的话,你就只是一个人享受这种数字的喜悦,但花钱的话,就可以让你自己和周围的人都开心。同时,千金散去还复来,如果不是乱花,而是花得好,对你的事业是很有帮助的。
徐凌:从我刚才说的那3个层次来说,最高的层次是我所欣赏的,因为他已经超出了物质层面的思考,人生奋斗的最高层次是在付出和给予中得到快乐,像盖茨和李嘉诚这样的企业家。
周钜洸:我体会到,你越是有钱,就越要学习如何给予。CNN的老板将自己1/3的财产,10亿美金捐出来的时候说,“我的10亿美金,不仅仅是10亿美金,我想用我的10亿来号召100亿、1000亿。”
《沪港经济》记者:你觉得影响一个人金钱观的最重要因素是什么?
吴榳华:钱赚回来做什么用呢?是为了数字游戏?是为了富豪排名?不同的人对待金钱都是不一样的,也都没有错。你看盖茨,他把钱捐掉了,做慈善家了。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不同的境界,不同的经历,所以对待金钱的态度也不一样。比如说我,我的最大变化是在2000年,我心脏停跳了2分钟。当我从鬼门关回来之后,我第一个想到的是我妈妈,第二是想到自己还没有结婚生子,最后想到我没写遗嘱——生死关头,你首先想到的不是钱,而是你的家人。所以,钱财只是身外物。
徐凌:现在社会富裕了,拜金族确实越来越多,但是也有很多人仍然坚持着自己的梦想。这样的人在任何社会都会有。
周钜洸:影响金钱观的就是虚荣。虚荣从需求开始,比如说吃饭,先是要配菜,接着变成要配好菜,再后来饭不吃了,要吃鱼翅,需求就这样变成了虚荣。
《沪港经济》记者:在你成长的过程中,金钱观发生过哪些变化?
吴榳华:2000年初,我自己开了一家公司,但没多久,就心脏病发了。当时躺在床上有很多感触——每天这样辛苦,一生病,就什么也没有啦。虽然这么想,但我现在仍然是很勤快的,每天,我最早到会所,也最晚走——个性是改不了的。我们现在努力,不仅仅是为了钱,而是为了心中的梦想——如果仅仅是为了钱,也许就不做了。我的梦想是把我的公司做大做强,赚很多的钱,然后通过这个平台帮助很多人。人死留名,算是为社会做了些事情。
徐凌:当然,小时候对金钱的理解很狭隘、很幼稚,并不知道成功是需要金钱来支撑的;刚工作的时候,赚钱是为了生存和改善生活;当生活有了保障之后,就意识到金钱能够成就更大的事业。
周钜洸:我是接替父亲的事业起来的,在刚开始那段时间里,我没有好好地思考,一味追求钱,痴迷于公司的扩张,以满足一种成就感。这是一种贪欲。现在,我想让我的企业持续经营,走向财团法人,让钱流通。
《沪港经济》记者:具备什么样金钱观的人比较容易成功?
吴榳华:做生意,要先做人。人做得好,会省很多力。对待钱财,千万不要急功近利——总是盯着钱看,对钱的控制就不能随心所欲了,这样是最妨碍个人发展的。
徐凌:我觉得能够做出一番事业的人,有抱负的人,对于吃、穿都不会很讲究,他们更专注于如何实现自己的目标。我们单位就有从学校刚毕业的员工,一些硕士和博士生,很有才华和研究能力,但很遗憾的是,他们只希望快快赚钱。我常常和这些孩子谈心,我说,我们这个行业需要知识和经验的积累,达到一定的高度后,你就会发现赚钱很容易。而你现在赚钱很难,因为你对社会、对行业不熟悉。金融市场的机会很多,如果只关注眼前而不去积累的话,就算赚到钱,也是小钱,不会有大的作为。
周钜洸:我觉得赚钱有几个要领。首先,你必须懂得需求在哪里;其次,就是你的切入点,再加上你的努力,应该都会赚钱,只是多和少的问题。这个社会是一个公平的社会,人们相处都有一种交换的心态,而交换的前提是双方都有东西。健康的人生,教育很重要,父母应该教育孩子对金钱有一颗平常心。
《沪港经济》记者:你是怎么样赚到人生第一桶金的?
吴榳华:不能说是第一桶金,只能是说我觉得自己开始有钱了。那是1994年,我刚来上海进了一家美国的烟草公司做首席代表,工作很稳定,吃、住甚至连开的车都是公司的,所以每个月花不了多少钱。就这样过了一年,积攒下不少钱。
徐凌:我对第一桶金的理解就是不用为生活而发愁。我的第一桶金完全是靠我工作的积累。
周钜洸:我18岁的时候就出来做生意了,当时很年轻,不懂事,赚了钱的心态就是嚣张。这些都是人的虚荣心造成的,也是我现在所摈弃的。如果问我现在想要做的事情,那就是去做圣诞老人。所有小孩子都相信有圣诞老人,所有小孩子的圣诞礼物都是父母亲给的,当小孩子长大后,他们会继续给他们的孩子圣诞礼物。其实,所有的人都是圣诞老人,这就是佛教里说的,“佛心、众心、我心、天心”。我去过一些民风淳朴的地方,那些人非常朴实,这种人性中的纯朴一定要把它保存下来,不能将它灭掉。我想做个点灯的人。
曾经背债几百万
文/龚艳
《沪港经济》记者:“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你怎么看待这句话?
吴榳华:我觉得,钱不是不重要,但达到一定数目之后,都是虚的了——你只是看着银行里面的数字在增加,但其实你个人不会有很大的变化,因为就算你有100套房子,你也只能住一套。相反,你身边的亲人和朋友是花再多钱也买不来的。
《沪港经济》记者:在你年轻的时候,有没有为钱烦恼过呢?
吴榳华:我这个人运气是比较好的,上天对我比较眷顾,七八岁的时候父亲开餐厅,我是吃着鲍鱼鱼翅长大的。在20岁的时候,我就自己存钱买劳力士,30岁之前就玩过很多好车。不过,虽然我是富家子弟,但却不怎么花父母的钱,我来上海是从零开始的。唯一一次为钱烦恼,就是在1987年香港股灾的时候。那个时候我炒股,一天输掉了几百万,卖了一套房子还不够还钱,剩下的债自己背着慢慢还。当时信用卡里欠了很多钱,压力很大,大概三四年才还清。但我一直觉得,年轻时候多点挫折是有好处的,因为栽了跟头人会成熟起来。从那以后,我就坚持一条原则——该花的钱,花的时候眼睛都不会眨;不该花的钱,我是一分都不会花。
《沪港经济》记者:你现在办聚富荟,主要为了什么?
吴榳华:主要是想把聚富荟做成一个商业平台,把各方面的资源整合起来。聚富荟,它所想要灌输的理念,首先是财富——通过一些人脉关系,通过一些活动,来提升财富;第二是健康,身体健康很重要,我们希望在这边能通过健身活动和健康讲座,提升健康意识。
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帮助更多的人。创办这个公司的时候,我就和股东商量好了,每年赚的钱,我们拿出5%——10%捐出去做公益。这些钱,一部分捐给慈善机构;一部分给那些急需帮助的人,比如我们在电视上看到某个人得了癌症,急需要钱的,我们就把钱直接给他;还有一部分,我们给那些想创业的年轻人。比如,一个年轻人在大学毕业几年后想创业,我们就会对他就进行考核,通过考核的,我们就拿出钱来帮他。同时,我们也要求他也把盈利的一部分钱拿出来,帮助其他希望创业的人。我们希望能帮助更多的人。
《沪港经济》记者:这是你心中的梦想?
吴榳华:是的。其实,做会所真的很辛苦,但为了这个梦想,我们还是做了——虽然我也不知道能坚持多久。
我有过两次心脏病发作,真正发现钱对我个人而言没有什么大用处——我其实花不了多少钱的,只是因为做会所开心、有意义。我喜欢交朋友,在上海16年,有很多朋友,而我现在才50岁,退休还太早,为什么不利用我的资源,做一点有意义的事情呢?我希望通过这个平台,把很多资源都整合在一起,把会所打造成为一个商贸“百货公司”。
《沪港经济》记者:你有没有把这种理想传递给你的员工?
吴榳华:做会所的管理是很辛苦的,因为管理的人有不同层次。并且,员工接触的都是有钱人——这很容易造成他们的心理落差。面对这样的情况,一方面,我经常给员工讲我自己的故事——尽管我家很有钱,但我高中毕业就出来做事情,并且刚出来的时候也才600多块钱的工资,大家都是这样走过来的。我告诉他们不要小看自己,把本职工作做好,就有可能成功,很多人都是从小慢慢做大的。另一方面,我也告诉他们公司最近几年的目标,并且承诺达到目标后他们会得到什么,同时,每年赚的钱,我们拿出5%—10%奖励给员工。
《沪港经济》记者:你最讨厌哪种处理钱的方法?
吴榳华:最讨厌拿钱去“砸人”的那种人。对于那种不可一世的人,我不愿意理睬。不过,我觉得很多有钱人有着很好的修养。
不做自己无法承受的投资
文/吴遐
《沪港经济》记者:你有没有为钱苦恼的时候?
徐凌:钱多、钱少是相对于自己的愿望和想法来的,一个乞丐10块钱就能够过好几天。没有很多奢望的话,你就不会为钱苦恼。我读书的时候,很喜欢看书,有好的书就想买,当时的苦恼就是看中的书没钱买。
《沪港经济》记者:在你身上梦想与金钱冲突过吗?
徐凌:应该说没有。我的生活轨迹是平稳的,从学校毕业以后,去行政机关做了公务员,做着自己本分的工作,没有太多的梦想,过着一种“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日子。后来,我就去了银行,进入了证券和期货领域。随着工作阅历的增多,要成就一些事情的想法就更多一些,可要做成不仅仅需要经验的积累,还需要财富的积累。
《沪港经济》记者:你是一个把钱看得比较淡的人吗?
徐凌:是的,我一直觉得钱只有在用的时候才有价值,不用的时候,钱只是个符号。特别像炒股票、炒期货的,账面上变化的只是一个符号,如果你一直想着今天赚了多少,或者说今天又赔了多少的话,你会觉得很痛苦。汶川地震的时候我捐了2次款,当时现场的画面让我非常揪心和感动,我就想去尽到自己的一份力。
《沪港经济》记者:你觉得金钱能帮助你实现梦想?
徐凌:当你想去做一件事情的时候,因为缺少钱的缘故不得不放弃,这就很痛苦。但做任何事情都是博弈,有一定的风险和成本,特别是有家庭之后,你会考虑如果我这个事情做不成,我有没有钱来维持家庭的生存。当时,机关里下海的都是有一定家底的人,如果要靠工资来养家糊口的话,一般人是不敢轻易下海的。
《沪港经济》记者:什么样的金钱观会阻碍一个人的成功?
徐凌:一个太注重物质享受的人,往往不会有大作为,因为他们把太多的时间和关注点放在了享受上。一个太注重眼前利益的人也不会成功,因为过于注重眼前利益,就分不清得与失,很容易迷失方向。特别是我们这个行业,积累是非常重要的。
《沪港经济》记者:什么样的事情是你愿意花重金去做的?
徐凌:对于我家庭和个人来说,有两件事情,我是很舍得花钱的。一个是孩子的教育,一个是车。我是个很重视教育的人。孩子是家庭的希望,教育是一种无形的投资,只要孩子有所提高,在教育上花钱我是不遗余力的;还有就是车。我很爱车,有句话说,车之于男人,就像珠宝之于女人。一天繁忙的工作之后,开着自己的爱车,听着喜欢的音乐,是件很惬意的事情。


雷达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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