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不断有网友问起对郎先生的看法,今天就来谈谈对西方经济学、郎咸平经济思想和中国经济的看法。
西经和郎经有共同的特点,就是从现象入手,寻找解决办法,但是也有不一样的地方,西经企图要抓住本质,找到普遍的规律,于是提出了很多的假设,弄出了很多的理论流派,其结果是也没有找到统一的规律,结果使人觉得似乎博大精深,这让我想起,原本很多东西的基本规律都很简单,只是人们没有掌握的时候,会弄出很多东西,企图来解释,正如我们现在看到的物理学的精美,当初在没有发现简单规律的时候,也产生很多的流派,使人觉得博大精深,现在回头一看,原来这些纷纷扰扰的东西,就是那么几条简单规律在支配着。
再说郎经,其实研究手法与西经有相似,但也有本质的不同,郎经似乎没有太大的野心,而是注重单一现象的分析和追踪,追到最后,找到孟山都、顾雏军等等,然后针对产生的这些相对孤立的事件,提出解决的办法,同样存在一个缺陷,那就是完全没有发现,所有这些事件,都是由共同的简单的规律支配的,但是,这并不妨碍郎先生的深邃,毕竟能够如此深刻洞察事物,找出一些解决办法,也是很难得的,比照搬西经,没有任何创见,没有针对中国实际提出解决问题的办法学者,还是高明多了。
再说中国经,其实中国的经济学家应该说在中国的发展中,其实并没有起到到少作用,我们看世界的发展,一直在摇摆前进,这种摇摆其实可以看成是向左摇摆,就是干预主义,向右摇摆,就是自由主义,而正如单摆,有两个最高点,如果我们用一个点代表干预的顶点,另一个代表自由的顶点,那么,当干预达到顶点的时候,发展的动能就没有了,这个时候,如果能够允许向自由摆动,那么,发展的动能就会显示,而且是加速的,这就是中国改革开放的过程,也是加速发展的过程,中国的经济学家如果起到什么作用,那就是推动了向自由经济的转变,然而,自由也有一个顶点,当单摆达到这个顶点的时候,同样与干预过度一样,动能会缺失,这个时候,如果干预,让时能转化成动能,那么还会产生一个加速的过程。
当然,我们这个比喻是不太妥当的,因为经济运行的本质规律不是这样的,我们现在来看中国经济,完全向着自由摆动,比之西方有过之而无不及,走向另一个极端,那么由此产生的问题,却很少有人注意,由此产生的潜在的危险。
其实我们根本不用怕干预,也不用怕自由,而事实是,我们的学者往往是极端的,这不能怪他们,因为他们的思维被西经牢牢的束缚了,乱花渐欲迷人眼,很多人已经迷失了,这个时候,郎经与西经也就转化为郎经与中国经济学家的争执,其实如果一个智者,看到发展的本质的话,那么再来看这些争执,会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那就是和物理学中的量子论产生有一样的背景,当时关于黑体辐射存在两个对立的方程,人们为此争论不休,后来布朗克用一个公式统一后,就产生量子力学,再后来,用量子力学的一个简单薛定谔方程,就统一以前所有的物理学,而目前,经济学已经跨越了这个争执阶段,已经完成了统一,而智者由于超越时代,所以迟迟没有露面,这正应了自己的一句话:超越时代的人,总是不幸的。


雷达卡





京公网安备 11010802022788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