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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自：和君咨询
引言：我们将大连放在东北、环渤海以及东北亚三个区域经济中去探究其未来的发展和关键命题。而区域经济环境的分析，关键在于研判其人口趋势、产业布局和区位发展。
首先，人口是一切经济活动的基础，是城市发展的根本。按照现在的增长率，中国的人口总量预计在2024-2031年见顶，存量人口成为各地区博弈争夺的核心资源。城市的经济发展带来的收入和生活水平的提高成为人口迁移的根本动力，所谓人往高处走。
其次，产业是城市发展的核心动力，所谓产业兴城，产业聚人。在参与全球化分工和产业转移的历史潮流中，我国经济已由高速增长阶段转向高质量发展阶段，从价值链中低端向中高端升级，而国内区域和城市经济的发展，也在产业分工和产业升级之间变化。
最后，区位是吸引产业的强磁场，区位的背后是其规模经济、地理交通优势和地缘政治。中国目前规划了19个城市群以25%土地集聚75%人口，创造88%GDP。而这些城市群都是因为其优越的地理位置和规模经济使得企业将产业集聚布局，以降低成本，提高效率和追求利润最大化。从全球来看，世界五大城市群均以科技创新为核心竞争力，通过发展规划的不断完善、基础设施的互联互通、产业的分工协作等逐渐崛起成为各国提升经济实力、参与国际竞争的主要平台。
作者 和君咨询 高级咨询师 彭飞
壹
人口是城市发展的根本
当前中国有上海、北京、广佛肇、杭州、深莞惠等10个2000万人以上的大都市圈，有重庆、青岛、厦泉漳等14个1000万-2000万人大都市圈。24个千万级大都市圈以全国6.7%的土地集聚约33%的常住人口，创造约54%的GDP。那么大连的人口处在什么地位？
1、人口规模：大连在环渤海地区优势不足，在东北依然是领先城市
对比国内环渤海及东北核心城市，大连近700万的常住人口，整体排名靠后，距离1000万大都市圈还有一定距离。其对标城市青岛已经接近千万，作为省内唯一可比较的沈阳，在人口规模上对大连也有比较优势。与日韩核心城市相比，除了东京、首尔，大连在人口要素上具有较大优势。
在人均GDP上，2018年大连已达1.67万美元左右，与日韩核心城市有较大差距。其中东京、大阪、名古屋分别是大连的4.35倍、4.15倍和3.26倍；神户、横滨、首尔、蔚山是大连的2倍以上；而北京、青岛拉开与大连的距离，大有赶超日韩之势；烟台与济南与大连不相上下，但后劲十足。
2、人口结构：大连开始面临深度老龄化时代，年轻劳动力和人口吸附能力不足成为其发展的瓶颈之一
（1）大连地区的人口吸附能力不足
对比2018年国内主要城市的常住流动人口，大连仅仅排在36名，低于环渤海地区的天津、济南、青岛，高于东北的主要城市，包括哈尔滨、沈阳和大庆。从新增就业人口来看，大连与东北其他城市水平相当，但与山东地区差距明显，尤其以青岛为例，其新增就业人口是大连市的7倍。
除了京沪从2013年开始主动进行城市人口控制外，其他城市近两年都在“抢人”。2015-2018年，常住人口年均增量最大的前五个城市为深圳、广州、杭州、长沙、西安，分别年均增加55、47、26、24、23万。
由于产业和地区吸引力不足，大连近五年的常住人口基本没有变化，即使作为东北地区的龙头城市，大连也面临着未来城市人口吸附能力不足的问题。
（2）大连开始面临深度老龄化时代压力
当一个国家或地区65岁及以上老年人口数量占比超过7%时，就意味着这个国家或地区进入了老龄化，比例达到14%即进入深度老龄化，20%则进入超老龄化。
因为年轻人口大量外流、产业萎缩的背景，外界在谈论老龄化时，很容易将目光聚集在辽宁以及东北地区。按这个标准来看，以大连为核心的辽宁乃至东北地区已经开始进入“深度老龄化”状态。尤其是0-14岁潜在年轻劳动力比例低于65岁以上人口，在“人随产业走，人往高处流”的趋势下，随着产业衰退，人才外流，人口作为城市发展根本的要素后劲不足，人口危机开始显现。但东北地区的真的将全国甩在后面了吗？其实未必。
除了东北地区外，长三角以及川渝地区，也在面临老龄化的冲击。长三角因为其经济地位和实力，有足够的产业和城市吸引力以面对老龄化的冲击，抗压能力较强。但是考虑到产业转移的大背景，未来的养老负担依旧不可小觑。至于四川和重庆，作为未来产业转移承接的主角，人口吸附力会得到一定强化，加之其年轻的劳动力供给，老龄化问题暂时缓解。
而环渤海地区中的京津冀还未进入深度老龄化，而且年龄劳动力和外来人口为地区发展提供了较强动力，加之其中国核心的产业和区位优势，使其能够在与中东部流动人口的竞争中占据优势。虽然山东地区的济南、青岛和烟台的老龄化问题也较为突出，但相较于东北地区的大连来说，其年轻劳动力的供给优势较为突出，这成为大连在区域竞争中的较大劣势。
3、购买能力：大连绝对购买能力高，相对购买能力低
购买能力不仅包括人均可支配收入，还应包括人均储蓄存款。从城乡人均储蓄来看，2017年东北地区的普遍高于京津冀和山东地区，尤其以沈阳和大连较为突出。而从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看，2017年东北地区落后于京津冀和山东地区。说明东北地区相较于京津冀和山东地区的，消费动力不足，人民较缺乏安全感，老龄化也是重要原因。而单从购买力来看，大连已经在沈阳后面。
贰
产业是城市发展的核心动力
国家和城市的竞争本质上是产业和龙头企业的竞争，纵观世界产业史的发展，无一例外都伴随着产业升级和产业转移的步伐。
1、从中日韩来看东北亚产业史的变迁与雁阵模式契合度较高
雁形模式是指发展中国家的进口、出口、生产三个阶段如三只大雁结成雁群在空中飞翔。后来赤松要、小岛清等学者对雁形模式进行了拓展，将其专门用于研究产业的国际转移。他们认为，由于产业在国与国之间的转移，从而产生国际性的产业结构连续变化，这一变化与各国（地区）比较优势（生产成本、要素禀赋、要素相对价格）的变化相对应。典型的例证是纺织业从日本转移到亚洲 NIES（新兴工业经济共同体）再转移到ASEAN（东盟），而整个转移顺序是纺织业到化学工业、钢铁工业再到汽车、电子工业。
（1）战后，美国作为战胜国，将钢铁、纺织等传统产业转移到日本、西德。美国凭借科学实力，重点发展半导体、电子计算机、医药等技术密集型产业。日本、西德承接了美国的传统产业转移，加快了工业化步伐。1956年日本造船总量超过英国，成为世界第一，标志着世界造船中心已有欧洲向东亚转移。
（2）20世纪六七十年代，美日等发达国家致力于资本和技术密集型产业，将劳动密集型产业转移到发展中国家，韩国等亚洲“四小龙”抓住此机遇，建立了劳动密集型产业，加速了经济发展和资本积累。在两次能源危机等冲击下，能源和矿产资源价格上涨，美日等发达国家将消耗大量能源和矿产资源的产业转移到新兴工业国家，韩国和台湾等抓住机遇发展起来汽车、造船、钢铁和化工等重工业。
（3）20世纪八九十年代，劳动和资本密集型、低技术产业从韩国等亚洲“四小龙”向中国等国转移，美日等发达重点发展高科技产业，中国等地的重工业企业得取得了较好的发展机会。80年代中后期，日、韩等国的具有一定技术门槛和附加值的制造业陆续转移到劳动力成本和资源更好的中国等地，如汽车、电子等产业。这一时期，中国境内的合资车企和外资电子企业等如雨后春笋般涌现。同时，金融、保险、旅游和咨询等服务业也成为产业转移的重点领域。
（4）21世纪，日本逐步把控了高端科技产业中的高壁垒、高附加值的核心部件和原材料领域，韩国实现了对半导体等新兴产业的部件一定的把控力，中国逐渐承接着美、日、韩等国的技术和资本密集型科技产业，以产品集成为主。与此同时，各国又不断地增强自身科技能力，向产业的上游转移方发起挑战。
大连在国际产业承接上抓住了时代的机遇，承接了过往由日韩主导的造船、装备制造、IT外包和石化等资源和劳动密集型产业，但在新一轮国际竞争中，高附加值和高质量的产业基础并未成熟，产业升级之路任重道远。
2、大连应从国内产业转移中寻找机会，以减少与区域竞争城市的产业差距
我国内部之间的产业转移正在步入全面优化产业链布局、转移和转型协调的新阶段。东部地区以龙头企业和大企业为核心，基于降低成本、贴近市场等方面考虑，实行组团式或产业链式整体转移。
（1）东部地区在转移劳动密集型传统产业的同时，也加快向东北和中西部地区转移电子信息、机械、医药和汽车等高端产业。其中，医药行业主要向东北地区转移和聚集，近5年时间里东北地区医药产业占比增长1.84个百分点。机械行业加快向中部地区转移，推动中部地区工业增加值比重提升4.81个百分点。电子信息产业向中部地区和西部地区转移聚集，分别实现增长5.12、3.77个百分点。
（2）中西部加快调整产业发展结构和方式。西安、成都、重庆、郑州、武汉等市利用当地的科技、人才资源优势，大力发展电子信息产业，吸收发达国家和东部地区电子信息产业加工制造环境的转移，同时也大力发展电子商务，促进大数据、物联网和云计算建设。
（3）产业基础雄厚和产业配套能力强的地区往往是产业转移的首选地。东北地区拥有以沈阳、抚顺化学原料药产业集群；沈阳、大连生物制药及数字化医疗器械产业集群；辽东地区中药产业集群；哈尔滨医药产业集群；通化医药集群等，在承接医药产业转移和壮大医药产业集群中表现突出。
相较于环渤海主要城市，大连目前的主导产业缺少像汽车这样能够带来极大产业集群和产业规模的大产业，同时也缺少高附加值和高质量发展的核心产业带动，整体产业相对落后，处在雁阵模型的第二和第三层次中。
综上，大连应该在新一代电子信息、生物医药、新能源汽车、大数据等高端产业抓紧引进，加快布局，向资本和技术密集型产业发展，以产业聚人才，以产业高地参与国内城市竞争甚至全球竞争。
叁
区位是城市发展的强磁场
当前，我国经济发展南强北弱态势明显。2019年1月，国家统计局公布去年国内生产总值90万亿元，GDP 排名前十名，南方省份有7个:广东、江苏、浙江、四川、湖北、湖南、福建，这7省占全国GDP总额的44.24％;北方省份只3个:有山东、河南、河北。
城市经济也呈现南强北弱态势。2108年，全国GDP超过1万亿元的城市共有17个，其中南方城市有13个：上海、深圳、广州、重庆、苏州、成都、武汉、杭州、南京、长沙、无锡、宁波、佛山；北方城市只有4个：北京、天津、青岛、郑州。
作为振兴东北的核心城市，环渤海经济带重要的港口城市，东北亚与日韩经济交往最密切的窗口城市，大连所在的区域环境是其未来城市发展的向心力所在。
1、大连之于东北
东北经济近年来增速放缓，有硬着陆风险，中央近年来出台多项政策为东北振兴保驾护航。东北振兴政策最早于2003年提出，标志着东北老工业基地振兴战略启动实施，随后十年东北经济保持迅速增长、经济复合增速保持在10%以上，2013年经济增速随我国经济结构调整逐步放缓，增速降为个位数，中央于2014年开始频繁出台政策以振兴东北经济、避免经济硬着陆。2018年辽、吉、黑三省GDP增速分别为5.7%、4.5%、4.7%，距离东北全面振兴仍有较远距离。
大连是实施东北振兴战略的重要城市，东北振兴再出发，对大连来说是重大历史机遇。《东北振兴“十三五”规划》中将东北中心城市定位哈尔滨、长春、沈阳、大连，并明确表示要推动以哈尔滨、长春、沈阳、大连为主轴的东北地区城市群建设，同时依托沈阳、大连增强沈阳经济区与辽宁沿海经济带整体竞争力。而在《关于近期支持东北振兴若干重大政策举措的意见》中，明确大连金普新区、大连长兴岛石化产业基地是两个重要的支持区域，东北振兴将为大连发展提供更多支持与可能性。
大连经济发展较好、带动作用较强，是东北振兴的排头兵、领头羊。经济发展上看，改革开放四十余年来，大连经济实力大幅跃升，保持持续增长势头，发展的平衡性、包容性和可持续性不断提升，经济结构持续优化，服务业占比进一步提升，传统产业转型升级步伐加快，新兴产业对经济的支撑作用不断增强，经济总量稳居东北各市首位，引领东北经济发展。带动作用上看，大连处于环渤海经济区与东北经济带的交汇处，是东北地区主要的沿海城市，更是东北极其重要的物流、贸易枢纽。背靠东北地区与内蒙古，腹地纵深广阔，承接东北地区主要的水运贸易，对东北地区的辐射带动作用较强。
2、大连之于环渤海
在南强北弱的态势下，环渤海经济圈是北方经济难得的亮点。国家统计局发布的31个省市区GDP统计数据显示，2018年环渤海经济圈GDP总量218361.26亿元，占到全国GDP总量900309亿元的近1╱4，这是一个亮眼的“份额”。
（1）环渤海经济圈优势很多
环渤海地区具有地缘优势，为环渤海区域经济发展提供有力环境。环渤海地区处于东北亚经济圈的中心地带，向北连接蒙古国与俄罗斯，向南联系长江三角洲、珠江三角洲、港澳台地区和东南亚各国，向西延伸我国腹地，向东沟通日本、韩国。这种独特的地理位置优势有力地支持环渤海地区开展国内外多领域经济合作，促使环渤海地区成为海内外新的投资热点地区。
环渤海地区自然资源富集，交通配套设施完善，工业与科技基础较发达。地区拥有丰富的海洋资源、矿产资源、油气资源、煤炭资源与旅游资源，是我国重要的农业基地，更低面积达2600余万公顷，约占全国耕地总面积的四分之一；此外，环渤海地区交通网络完善，港口40余个，构成了我国最为密集的港口群，形成了相互连接、高效运转的海运、铁路、公路、航空运输体系，是沟通我国北方经济与国际市场的重要集散地。工业、科技上看，环渤海地区是我国最大的工业密集区，仅北京、天津两大中心城市的科研院所、高等院校的科技人员就占全国的四分之一。
环渤海地区由京津冀、山东半岛和辽中南三个城市群组成，目前形成以北京、天津为中心的发展格局。其中大中小城市157个，约占全国城市数量的1╱4，城区人口超百万的城市13个，2018年位列中国港口货物吞吐量的前十大港口有6个。北京、天津以其经济、政治、文化、金融中心的优势，始终引领环渤海地区发展。目前环渤海地区已形成以北京、天津为中心，以大连、青岛、烟台、威海等沿海开放城市为扇面，以沈阳、济南、太原、呼和浩特等省会城市为区域支点的发展格局。条件、资源、实力，都决定了环渤海经济圈是北方经济重振雄风的关键。
（2）但是长期以来，环渤海地区也遇到一些问题
京津冀、山东半岛和辽中南三个城市群相对呈独立状态，各有大港口，各有经济腹地，横向联系度不强，京津冀物流出口主要靠唐山港和天津港、东北三省主要靠大连、营口等港口、山东则有青岛烟台日照三个4亿吨大港口。
龙头城市不够明确。北京是该区域首屈一指的“一线城市”，却不是港口，而且近几年在分解非首都功能和产业；山东在该区域经济总量最大，但城市集中度和核心城市发展不足，科技水平远远落后于北京；唐山港、青岛港和天津港是全国前几名的大型港口，但港城发育不协调，城市发育水平远远落后于北京。
而大连与京津冀以及山东半岛受制于区位交通限制，同时又有产业同质竞争，在环渤海地区并未发挥核心作用，未来大连应积极借助其东北振兴的桥头堡以及东北亚重要核心城市的区位优势和地位，在环渤海地区发挥重要的纽带作用，将东北腹地经济乃至日韩与京津冀、山东半岛有效链接。
3、大连之于东北亚
（1）中日韩均为世界经济重要经济体。中日韩是亚洲重要国家和世界主要经济体，三国总人口、对外贸易额及经济总量占全球五分之一以上。以2018年世界GDP排名来看，中国仅次于美国位列第二，日本、韩国分别位列第三、第十一名，中日韩GDP规模合计20.18万亿美元。
（2）中日韩贸易联系紧密，互为重要贸易合作伙伴。相对较高的经济体量、互为近邻的地理位置，使得中日韩三国贸易联系紧密，2017年三国间贸易额近6700亿美元，目前中国已成为日韩第一大贸易伙伴，日韩分别为中国第二、第三大贸易对象国。
（3）日韩产业同质竞争激烈，中国与日韩协同性较强。日本、韩国国土面积较小、发达水平较高，优势产业主要聚集在汽车、电子、机器人、机床等高端制造业，从两国进出口商品可以看出，两国产业主要呈高度竞争态势。相比之下我国国土辽阔、发达水平欠弱，优势产业主要聚集在家用电器、服装、食品等轻工业，因此与日本、韩国更多呈协同关系。
（4）中日韩经贸关系仍有较大发展空间，区域性经济一体化趋势明显。2018年中日韩三国之间的贸易量占三国对外贸易量不足20%，货物、人员与资本在三国间流动仍有较大发展空间。区域缺乏整体经济组织，虽于2002年提出中日韩自由贸易区的设想，但仍处于谈判中，尚无实质性进展。目前中日韩区域仅中韩之间达成自由贸易协定，中韩自贸区于2012年启动、2015年已落地威海，大连错失本次发展机遇。
（5）中日韩一体化是三方共赢的选择，中长期自贸区建设趋势确定。以欧盟为例，欧盟一体化前各国家产业独立，产业重合、竞争激烈。一体化后强化了欧洲各国之间的经济联系，在经济上通过内部资源整合、产业升级、产业链互补提升欧盟整体对外竞争力，在文化上通过人员自由流动、经济密切联系使得欧盟各国文化上逐步交融、提高成员国间互信与认同，在政治上聚沙成塔以整体在世界舞台发声，取得了更高的世界地位。回望中日韩，当前日本对韩国是贸易顺差，韩国对中国是贸易顺差，中国对日本是贸易顺差，中日韩贸易合作呈“剪刀石头布”结构。成立中日韩自贸区将进一步开放中国广阔的市场给日韩，并吸引更多日资韩资企业投资建厂，反哺中国现金技术与工作岗位，为中国实施号工业4.0战略提供技术、经济双支撑。同时自贸区将通过资本自由流动，引导日韩产业在发挥各自比较优势的前提下协同发展，逐步化解日韩产业竞争大于协同的局面，整体提升中日韩经济实力；文化上通过旅游、投资、贸易的发展，促进中日韩三国社会理解与认同；政治上通过经贸形成利益共同体、文化的交流发展，以智慧政治手段逐步解决纷争，弱化分歧，减少中日韩政治内耗，为经济进一步发展提供稳定积极的政治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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