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供稿：卢倩倩
本文为卢倩倩博士与其合作者的研究成果，限时公开部分内容。
2019年，物价走势有涨有跌，消费端价格指数在剔除食品价格异常变动的情况下保持温和通胀状态，生产端价格指数持续处于下降周期，CPI与PPI再次出现背离。总体来看，消费端和生产端的价格涨跌幅基本稳定，处于可控区间。生产端物价水平下降速度快于核心CPI下降速度，拉动了核心CPI增速下降。
正
文
一、2019年价格水平变动趋势分析
2019年，物价走势有涨有跌，消费端价格指数在剔除食品价格异常变动的情况下保持温和通胀状态，生产端价格指数持续处于下降周期，CPI与PPI再次出现背离。总体来看，消费端和生产端的价格涨跌幅基本稳定，处于可控区间。生产端物价水平下降速度快于核心CPI下降速度，拉动了核心CPI增速下降。
（一）总体物价形势分析
从消费端价格走势来看，居民消费价格指数在经历2018年10月-2019年2月的短期小幅下降后持续回升，并于9月份时隔6年首次突破“3%”关口；但核心CPI增速呈现小幅下降态势，较2018年增速小幅回落，处于1.5%-2%区间；商品零售价格指数（RPI）增速小幅波动，较2018年同期小幅下降；出口价格指数较2018年呈现明显回落，在2月份短暂冲上9.6%水平后波动下降。从生产端价格指数走势来看，工业生产者出厂价格指数和工业生产者购进价格指数继续延续了2017年以来的长期下降趋势，在3-4月短期小幅上涨后持续探底，并在第三季度开始进入负增长态势；进口价格指数波动较大，波峰于2月和5月出现，但总体涨幅较2018年呈回落趋势。
（二）CPI结构性上涨
2019年1-10月全国居民消费价格指数同比总体平均上涨2.6%，呈结构性上涨趋势，食品类价格是总体CPI水平上涨的主要拉动力量。服务品类价格涨幅1-9月不断下降，10月开始小幅回升；消费品类价格涨幅于2月停止下跌趋势，触底反弹，一路攀升；剔除食品和能源的核心价格指数呈略微下降状态。分类来看，与去年同期相比，除食品烟酒类价格及其他用品和服务类指数呈大幅上涨外，衣着类、居住类等六大类消费价格指数均呈现下降趋势。具体地，1-10月，食品烟酒类、其他用品和服务类CPI分别为5.7%、3.2%，分别较去年同期相比提高4、3.2个百分点；交通类CPI为-1.7%，呈现负增长趋势，较去年同期下降3.6个百分点；居住类、生活用品及服务类、医疗保健类分别为1.5%、1%、2.5%，分别较去年同期小幅下降0.9、0.6、2.2个百分点；衣着类与教育文化和娱乐类价格水平整体呈回落趋势， 1-10月CPI分别为1.7%、2.3%，但较去年同期仍旧分别小幅上涨0.5、0.1个百分点。
（三）PPIRM震荡下行
2019年，工业生产者购进价格指数波动下降，主要由燃料动力类、化工原料类及木材纸浆类的降幅不断扩大影响。除黑色金属材料类、建筑材料及金属矿类、农副产品类工业生产者购进价格指数（PPIRM）呈增长趋势外，其他类别产品PPIRM涨幅呈下降趋势，与去年同期相比，仅有农副产品类购进价格指数涨幅扩大。具体来看，1-10月，燃料动力类、有色金属材料和电线类、化工原料类、木材及纸浆类PPIRM分别为-1.2%、-2.4%、-4.6%、-2.4%，分别较去年同期大幅下降8.5、7.6、9.8、8.7个百分点；黑色金属材料类、建筑材料及非金属类、其他工业原材料及半成品、纺织原料类PPIRM分别为2.8%、4.5%、-0.2%、-0.2%，分别较去年同期小幅下降3.8、6.4、1.6、2.4个百分点；农副产品类PPIRM为2%，较去年同期的-0.4%增速小幅上涨2.4个百分点，主要受畜肉类、鲜菜瓜果类成本价格上升推动。需要注意的是，除黑色金属类、建筑材料及非金属类、农副产品类PPIRM尚保持正向涨幅外，其他类别PPIRM均保持或进入降幅扩大趋势。
（四）PPI加速回落
2019年1-10月工业生产者出厂价格指数（PPI）呈持续下降态势，生产资料类PPI下降幅度大于总体PPI下降比例，生活资料类PPI第四季度呈小幅回升态势。1-10月，PPI为-0.2%，较去年同期相比下降4.1个百分点；生产资料类PPI为-0.5%，较去年同期相比下降5.6个百分点；生活资料类PPI为0.8%，较去年同期相比略微上升0.4个百分点。长期来看，工业生产者出厂价格指数自2017年第一季度的峰值总体呈下降状态，2019年第二季度开始呈现负增长。
分类别来看，1-10月生产资料中的采掘类PPI指数为2.7%，较去年同期大幅6.6个百分点，1-5月涨幅呈缓慢上升趋势，6月以后转升为降；原料业价格涨幅全年基本呈负增长态势，1-10月PPI指数为-2.3%，较去年同期大幅下降9.4个百分点，；1-10月加工业PPI指数为-0.1%，较去年同期下降4个百分点，第三季度开始呈负增长趋势。分类别生活资料类PPI指数中，除食品类PPI呈上升趋势，衣着类PPI、耐用消费品类PPI均呈下降态势，一般日用品PPI指数保持基本稳定。其中，1-10月份食品类PPI为2.1%，较去年同期小幅加快1.7个百分点；一般日用品类PPI为0.5%，较去年同期相比下降了0.6个百分点；耐用消费品类PPI为-1%，较去年同期同比降幅扩大0.8个百分点。
二、2019年价格水平变动成因
总体来看，居民消费价格水平呈结构性上涨的主要原因在于食品价格飙升推动整体CPI增速上涨，虽然消费品类和服务类价格增速呈现下降趋势，但是下降幅度远小于食品价格涨幅。生产端价格增速的下降主要由于全球经济增速放缓带来的大宗商品价格下降以及中间投入品价格成品下降等原因。
（一）居民消费价格走势成因分析
1.食品价格涨幅强势，是总体CPI价格上涨的主要推动因素。从食品烟酒类CPI来看，2019年上半年的CPI上涨主要由鲜菜瓜果类价格上涨拉动，下半年鲜菜瓜果类价格下降后，主要由以猪肉为主的畜肉类价格上涨拉动，烟草类价格涨幅小幅增加，酒类价格涨幅小幅下降。具体来看，2019年全年食品类CPI涨幅持续上涨，10月食品类CPI为15.5%，较去年同期大幅上涨12.2%，食品类类价格水平变动亦呈现内部结构性上涨特征。粮食类、奶类、水产品价格整体走势基本平稳，粮食类价格涨幅较2018年小幅下降且波动较小，自2017年第四季度起持续在低位徘徊，奶类价格总体涨幅较2018小幅提高但涨幅不断收窄，水产品CPI在经历2-6月的短暂负增长后稳定回升。2019年食用油和食用油脂价格降幅持续缩小，5月起改变了自2017年5月以来为期约2年的负增长趋势，这主要由于前期国内食用油生产供过于求导致的产能过剩的情况改善，同时伴随国际市场食用油价上涨的影响，带来食用油和食用油脂的价格回升。蛋类价格2019年处于高位震荡期，1-10月CPI指数为4.5%，但较2018年同期的14.26%大幅下降10.24个百分点，并且仍旧存在上涨空间。畜肉类价格自2018年10月以来基本呈现持续上涨态势，10月畜肉类CPI指数为66.8%，较去年同期相比剧烈增加66.4个百分点，这主要是由猪肉CPI指数水平由负增长剧烈上涨导致，10月份猪肉CPI指数为101.3%，较去年同期上涨102.6个百分点。同时，由于猪肉价格上涨，其替代品——牛肉、羊肉类价格水平亦大幅上涨，10月CPI涨幅分别较去年同期的4.5%、9.9%上涨了15.9、5.2个百分点。2019年春节前后，低温寒潮天气导致鲜菜的生产运输困难，1-4月鲜菜类CPI指数较去年同期相比基本呈大幅上涨趋势，在气温逐渐回升后及节日因素消失后，5月之后鲜菜类CPI涨幅逐步收窄，8月开始已经呈现负增长趋势，10月鲜菜类CPI为-10.2%，较去年同期相比大幅下降20.3个百分点。同样受前期冷空气影响导致北方水果主产区水果减产，加之南方较长时间的阴雨天气导致热带水果减产，鲜瓜果类价格水平1-6月基本呈持续上涨状态，上6月份鲜瓜果CPI为42.7%，较去年同期大幅增加48个百分点，7月以后逐渐下降并进入负增长状态。
2.居民消费端能源价格呈现不同程度下降趋势。2019年受国际能源价格下跌，尤其是原油价格下降的影响，以及大规模减税降费的影响使居民消费端能源价格增速不断下降。将2019年《政府工作报告》中明确提出一般工商业电价再下降10%的政策目标，国家发改委于3月份发布《关于电网企业增值税税率调整相应降低一般工商业电价的通知》，5月份再次发布《国家发展改革委关于降低一般工商业电价的通知》，通过税收政策、价格政策不断下调电价，同时7月份进一步发布《关于居民生活用电试行阶梯电价的指导意见的通知》，电价涨幅大幅下降加之国际能源价格下降导致水电燃料类CPI增速自2018年10月不断下降，并于9月开始进入负增长阶段。受国际原油价格下降影响，成品油价格震荡下跌，交通工具用燃料2019年1月-3月价格跌幅短期缩小，4月开始水电燃料类价格跌幅迅速扩大，跌幅大于2016年水平。
3.消费品价格涨幅全线收窄。受纺织业、纺织服务服饰业、皮革羽毛和制鞋业工业生产者出厂价格等的成本价格均存在下降趋势影响，服装和鞋类价格均存在涨幅收窄现象。服装价格增速于2019年2月结束了2017年1月以来约两年的上升趋势，呈现阶梯性下降趋势，长期来看服装价格涨幅进入下降周期。鞋类价格涨幅2018年4月-2019年2月呈波动上升态势，2月-9月期间均呈现微幅波动，10月开始价格下降幅度扩大，全年涨幅与2018年基本持平。家用器具CPI涨幅自2017年12月不断收窄，虽然家具制造业PPI指数2018年4月-2019年1月呈现上升趋势，但仅减缓了家用器具CPI增速下降的速度，随着2019年2月家具制造业PPI迅速下降，家用器具价格涨幅在成本加速下降的情况下呈现下降态势，2019年3月开始进入负增长状态，1-10月CPI指数为-0.51%，较去年同期的0.54%小幅下降1.05个百分点。随着药品价格改革的不断推进，药品价格增速2019年不断下降，降至3%-4%区间，其中中药材及中成药降幅较西药更小，中药材及中成药1-10月CPI为5.05%，较去年同期的5.45%小幅下降0.4个百分点，西药1-10月CPI为4.56%，较去年同期的5.23%降低0.67个百分点。交通工具CPI指数2018年9月-2019年5月在在底部震荡，6-9月降幅一路缩小，长期来看，交通工具价格涨幅进入上升周期，但由于增值税、车辆购置税等的财税政策优惠及国际贸易争端，使得交通工具的波动相对较大。由于通信工具生产技术的不断进步，通信工具价格增速常年为负，自2008年4月以来2018年1月通信工具价格降幅持续了约十年的缩小趋势，2019年2月首次出现正向涨幅，但3月后复又开始下降，这主要由于通讯工具市场企业众多，竞争相对充分，而随着通讯工具质量逐渐趋同，且生产技术更新并未产生根本性突破，因此居民通讯工具更新期不断延长，在供过于需的情况下，价格不断下降。在中央坚持“房住不炒”原则下，房地产价格调整政策并未放松，同时伴随长租公寓等房屋租赁市场的逐步完善，在房价整体增速放缓的同时，房租类CPI涨幅2019年持续下降，长期来看房租价格涨幅自2014年-2015年第一季度迅速下降，2015-2019年在房地产政策的调控下，房租价格水平增速基本保持不变，2019年房租价格涨幅迅速下降则是在房地产市场增速整体减缓的情况下的表现之一。
4.除教育类、医疗服务类等服务类CPI涨幅小幅回升外，服务类价格涨幅整体呈现收窄趋势，但下降趋势较2018年幅度较小。衣着加工服务费CPI涨幅2-3月略微提高，第二季度后又持续收窄，长期来看，2019年衣着加工服务费价格涨幅进入下沉周期。家庭服务类1-10月CPI为4.6%，较上年同期的5.6%小幅下降1个百分点，1-10月涨幅持续收窄，但长期来看处于上升周期。伴随汽车销售量的持续摸底，车辆使用及维修费1-10月价格涨幅较2018年呈小幅回落趋势，在1-2月短暂震荡后基本呈稳步下降态势；通信服务价格水平在“提速降费”政策下自2013年起不断下降，涨幅始终呈负增长状态，但2018年9月起降幅不断缩小，已经进入-0.1%-0%水平。随着邮递业务市场竞争不断加大，邮递服务价格涨幅自2018年2月起不断收窄，1-10月CPI指数为-0.08%，较去年同期下降2个百分点。教育服务1-10月CPI指数为3.17%，较去年同期的2.79%小幅上涨了0.36个百分点，但其涨幅不断略微缩小，这主要受政府对于教育服务价格管制的影响。受居民收入水平增速下降的影响，旅游服务1-10月CPI指数为2.02%，较去年同期的3.51%小幅下降1.49个百分点，除“五一”和“十一”黄金周当月呈上涨外，其他月份涨幅均呈现不断下降趋势，而长期来看，目前处于下降周期。医疗服务类CPI1-10月CPI指数为1.58%，虽然较去年同期的5.1%相比降低3.52个百分点，但增速呈现波动上升态势。长期来看，随着十八大以来我国全面推开公立医院医疗价格服务改革并全面放开非公立医院医疗服务价格改革，医疗服务价格由政府指导定价变为市场定价，2012-2017年我国医疗服务价格涨幅持续上涨；2017年全国公立医院综合改革进一步降低大型医用设备检查治疗和检验价格，增加纳入医保报销范围的医疗服务种类，不断降低医疗耗材价格，2017年9月开始医疗服务价格涨幅迅速下降；在医药服务价格增速大幅降低后，2019年开始进一步调整医疗劳务服务价格，2019年医疗服务价格小幅回升。需要特别强调的是，除政策因素外，服务类价格指数的整体下降实际上反映了我国居民需求端的疲软状态，但2019年个人所得税改革有效稳定了居民市场需求，使得服务类价格增速下降趋势趋缓。
（二）中间投入品价格走势分析
1.能源类. 2019年能源类产品的出厂价格涨幅呈现下降态势，使得中间投入品和最终消费品价格小幅下降。其中，煤炭开采和洗选业工业生产者出厂价格涨幅由于铁路运费下调、下游企业尚处于恢复阶段需求不旺等原因持续探底，未改自2017年4月以来的下降趋势，第一季度涨幅不断收窄，第二季度涨幅出现小幅反弹后继续下降，10月份PPI指数为-1.0%，开始进入负增长趋势，较去年同期下降3.4个百分点，距离2016年的历史低点尚有较大距离。国际原油价格下跌导致石油和天然气开采业价格涨幅不断下降，2019年3-4月的短暂反弹并未改变2018年10月以来的下降态势，且于下半年进入负增长态势后迅速下降，10月份PPI指数为-17.9%，较去年同期剧烈下降60.7个百分点。煤炭开采业和石油天然气业的价格涨幅不断下降导致下游的电力、热力生产供应业和燃气生产供应业工业生产者出厂价格涨幅亦出现不同程度的下降。10月份水生产和供应业PPI为2.0%，基本保持稳定，与年前同期相比小幅上涨0.8个百分点。电力、热力生产和供应业出厂价格不改2015年2月以来的负增长态势，但已进入回升期，10月PPI指数为-0.6%，较去年同期相比小幅上涨1.1个百分点。燃气生产和供应国内和国际市场均供过于求，因此价格涨幅不断收窄，10月PPI指数为-0.3%，较去年同期下降5.7个百分点，自2019年3月到达短期峰值后涨幅迅速收窄，10月起涨幅由正转负。
2.金属矿及非金属矿原材料类。黑色金属矿采选业PPI第三季度的大幅震动下降带动黑色金属冶炼和压延加工业的价格增速同方向下降，有色金属矿采选业PPI小幅上升推动有色金属冶炼和压延加工业脱离负增长态势，金属制品业在金属矿冶炼和压延加工总体价格增速下降的基础上亦呈现下降趋势。10月份黑色金属矿采选业、黑色金属冶炼和压延加工业PPI指数分别为12.5%、-6.1%，受铁矿石需求增加、贸易摩擦带来的供给紧张影响，黑色金属矿采选业于1月开始触底反弹，在经历了1-7月约20个百分点的上升之后复又大幅下降，但整体增速仍旧高于去年同期，而黑色金属冶炼和压延加工业受前期钢材产量大幅增加导致的市场供给充足影响，在第二季度季节性小幅上涨后回归长期下降趋势。有色金属矿采选业PPI自4月开始触底反弹，停止了为期19个月的下降趋势，有色金属冶炼和压延加工业在此推动下亦停止了几乎同一期间的下降趋势，价格缓慢回升。金属制品业在成本价格持续下降的拉动下PPI继续探底，10月份PPI为0.1%，较去年同期下降3.8个百分点，并且仍旧保持下降态势。
受产业结构升级、下游相关企业需求下降、环保安全督查力度加大等因素影响，非金属矿采选业工业生产者出厂价格增速自2018年初始终呈下降态势，10月PPI指数为3.7%，较去年同期下降3.1个百分点。非金属矿制品业PPI增速在非金属矿成本下降的推动下亦呈现下降趋势，10月PPI较去年同期的7.3%下降6.3个百分点。化学原料和化学制品制造业价格增速从长期来看自2017年10月起呈波动下降趋势，10月PPI指数为-6.2%，较去年同期相比大幅下降12.3个百分点。化学纤维制造业工业生产者价格指数在化学原料和化学制品成本长期大幅下降、产业转移调整的情况下亦呈迅速下降趋势，10月PPI指数为-13.6%，较去年同期剧烈下降21个百分点。随着下游汽车销量增速下滑及国际经济增速减缓影响，橡胶和塑料制品业自2017年10月持续探底，2019年第二季度开始呈现负增长态势。
3.农副产品。受上半年鲜菜瓜果价格上升、第二季度起以猪肉为代表的食品价格剧烈上涨的成本推动影响，农副食品加工业出厂价格水平第三季度起迅速增长，10月份农副食品加工业PPI为5.9%，较去年同期上涨4.8个百分点。食品制造业、酒及饮料制造业出厂价格涨幅处于中期高位并基本保持稳定。烟草制品业PPI自2018年5月以来增速稳步上升，保持了2018年5月以来连续18个月的增速加快并达到历史高位，2019年2季度增速进一步加快，10月份PPI指数为2.9%，较去年同期上涨了2.3个百分点，究其原因，除因烟草种植规模进一步减少因素外，这可能由于2019年7月份国务院发布了“健康中国”系列文件，利用税收及价格调整政策来控制烟草，导致烟草制品业PPI涨幅提高。
4.服装服饰行业
纺织业工业生产者出厂价格涨幅自2017年第二季度开始持续探底，自2019年第三季度开始进入负增长态势，10月份PPI为-3.0%，较去年同期下降了6.1个百分点，距离2012年-4.98%的历史地位仍有距离。受纺织业出厂价格水平下降推动，纺织服装服饰业PPI涨幅2019年不断收窄，10月PPI为0.1%，长期来看已经触底，并有望在2020年进入上升区间。皮革制造业和制鞋涨幅1-4月不断扩大，5-10月则呈现波动下降态势，进入周期性下降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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