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主: 桃之灼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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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闲其它] 感受悲情绝境,就读《北纬已北》—郭敖 [推广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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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之灼灼 发表于 2010-7-19 14:43:22
当你拼命的在罗列着你如何不喜欢一个人的理由和缺点的时候,你已经无可救药的爱上了这个人。我一直在想为什么会有叶飞飞这样的女子,这一个月里我经常会梦到她,梦到她喋喋不休说话的样子,她的嘴唇很薄,很红。她说话的时候上嘴唇有一处微凸的边缘扯动,很轻微的颤抖,更像是一个在冰雪中饱经寒冷的状态,她的眼睛看起来很温柔,游移,闪烁,仿佛是对自己的置疑,更像是对所有人的否定。
有人给我说,如果你想忘记一个人,你就拼命的吃东西,加快身体的新陈代谢,每天都有新的脑细胞再生,都有老的脑细胞死去,慢慢的你就会忘记她。就像这个城市,每天都会有很多的人来来往往,每天也都有新的人进来,也都有很多人离开。每个人进来的时候都是新的,当被排挤出来的时候都不想再回来。有些被工作排挤出来,有些被感情伤害而离开,无论过程是怎么样,结果都是一样的,他们注定被人们所遗忘,留下的只是这座城市。
早上,到楼下的旅店吃早点,天津的狗不理包子,油条和一家河南的胡辣汤,中午去吃拉面,同时一顿可以吃掉扬州炒面、刀削面几种面试。晚上去羊蝎子吃火锅。某一段时间里喜欢上吃夜市的火锅,从夜市的角度来说,这是一个很和谐,包容性很强的城市,不同身份的人坐在一起吃饭,聊天,嬉笑。各自不同的做着自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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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之灼灼 发表于 2010-7-20 09:18:19
八月应该是一个失恋的季节,似乎所有的人都在告别,不知道为什么我在这里遇到的几个人都在哭,在望京大排档的夜市里,我看到过一个喝高的年轻人抱着桌子腿嚎啕大哭,嘴里哼着一个女孩的名字,他手里拿着酒瓶,坐在桌子底下边喝边吐。戴着发卡的年轻人在旁边扯着他衣服,笑着说:你丫喝高了,瞅你丫那操行,甭搁这装酷,丫牛逼,咱哥俩接着干。
青年抬头看了他一眼,恼火的说:我操,你老婆跟人跑了,你给爷乐一个。
发卡青年看了他半天,终于热不住乐了,说:你老婆长的又不像桌腿,你总抱着它干嘛,话又说回来了,你老婆又没跟我跑,我乐什么啊。
青年听到这话恼怒成羞,操起啤酒瓶就砸了过去,狠狠的骂道:我操你大爷。
人群突然乱了一起来,伴随着啤酒瓶破碎的声音传出一声惨叫,三个人进了派出所。一个用酒瓶砸了别人脑袋,一个被人用酒瓶砸了脑袋,另外一个人看着别人用酒瓶砸错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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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rlyaster 发表于 2010-7-20 10:2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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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老姓唐;甜到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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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之灼灼 发表于 2010-7-20 14:29: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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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太任性,太倔强,无论做任何事情,我都想赢,有些时候会不折手段,无论做任何事情,撞了南墙也不会回头。最终因为自己的懦弱和胆怯而放弃。以前每当我做一件事情,父亲总会问我,你拿什么证明你是对的。而我的回答是:因为我没有办法证明我是错的。
十八岁以后,很多的事情我无法做出选择,我总会试着逃避答案。
那天晚上我做出了一个决定,我约了叶飞飞在复兴门的一家火锅店见面,那天晚上我没有赴约。我害怕两个人见面以后没有话说。更害怕的是两个人见面以后什么话都说。因为有些话不单是仅仅说说。
那天晚上我又去了望京大排档的夜市,再次见到了带着发卡的青年,他坐在人群里侃侃而谈,身边的小女生听的精神焕发,捂着嘴笑的前俯后仰。他说:丫就一傻逼,上礼拜和他在这里喝酒,丫喝高了还不服,傻逼拿一啤酒瓶把另一个看热闹的傻逼脑袋砸一窟窿,到了局子里丫还和敬爱的警察叔叔吹牛逼,说自己没喝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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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之灼灼 发表于 2010-7-21 08:46:40
六年前的八月九号,那天下着雨,记得那时我第一次来到这个城市,我曾经在这个地方看到过讨债公司群殴一个大学生,当时不太流行话太多的人,讨债公司围着一个年过七旬的老人讨债,老人步幅蹒跚,后边一直跟随着四个青年。青年觉得老人磨叽,就揽道讨债。当时一个过路的大学生见义勇为,被青年一顿海踹,路人被打的时候还一直喊着暴力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其实他不知道在那个年代,这是不属于暴力的,只是讨债公司的专业对话方式。奥运以后,话多的人更多的成为了一种时尚。
第二天晚上我去了一趟复兴门,路经那家火锅店,火锅店里的人很多,我在靠近窗子的位置看到了叶飞飞,她拿着一杯水坐在那里,穿着白色的毛衣,衣领毛茸茸的围在脖子里,看上去身子显得瘦小苗条,她的眼睛滞留在手里的杯子上,拿一块方糖放进杯子里。她的眼睛渗透着大海一样湛蓝的空濛,看到她让我想起了一个叫叶樱的女子。
我在她对面坐下,他看到我来,嘴角微微颤抖,没有说话。我说,你来了。
她说:我一直都没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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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rlyaster 发表于 2010-7-21 09:2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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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老姓唐;甜到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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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之灼灼 发表于 2010-7-21 16:37:33
谢谢楼上朋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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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之灼灼 发表于 2010-7-21 16:38:17
那天晚上她都没有说话,我以为她依然会滔滔不绝的讲个不停,我们点了整桌的青菜,各自吃自己的东西,不说话,也不敢去看她,吃东西的时候她的眼睛里只有食物,她把菜叶小心翼翼的放在锅里,看着寀被煮熟,然后捞出来吃掉,继续拿食物放进去。看到她安静的时候,我觉得更真实。这种真实有点让人窒息。我经常梦到自己被抛到冰洞里,冰洞里的水像滚烫的炙油一样翻滚,刺透冰凉的身体,我被溺留在滚烫的水中,在窒息中醒来。她让我在梦境之外感觉到那种窒息,逃不掉,挣不脱。
她身后的男人一直在侃侃而谈,西装革履,已经喝的满脸通红,眉飞色舞的炫耀着有多少多少的女人拜倒在他的金钱之下,旁边坐了五六个取经的伴,听的津津有味,当他说到一句:“昨儿一骚货看上去还挺单纯的,我他妈一大清早开着LamborghiniGallardo从崇文到蓟门桥接她,还给我伴清高,早上买了Donnakaran,中午买了一个限量版的Louis Vuitton,到了晚上,你还甭说,哎呦,我操。还真他妈的够骚的。再装纯的女人我也能用Louis Vuitton的包包赤裸裸的砸死她,女人要的是什么,女人要的是Donnakaran、Louis Vuitton、Chanel那些玩意儿,不就钱嘛,十万不行,一百万仍她跟前儿,照样乖乖的洗干净了躺床上等你,全他妈假清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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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之灼灼 发表于 2010-7-22 10:21:57
叶飞飞拿了一杯热水转身泼在了他的脸上,操起啤酒瓶向他脑袋上砸了去,那人捂着头愣了半天,转身看了她一眼,骂道:操,我操,你他妈的谁呀。你他妈的这是赤裸裸的恐怖活动啊。
叶飞飞指着他鼻子说:我是你祖宗。然后转身离开。
那人旁边的胖墩把他扶起来,捂着他头上的窟窿,说:毛哥甭跟他客气,咱用Louis Vuitton的包包赤裸裸的砸死她。那人转身看了一眼胖墩,骂道:你他妈这是赤裸裸的抄袭。
胖墩看叶飞飞已经走出了门口,晃晃悠悠的走到我跟前,理直气壮的说:那婆子是你的妞?
我在锅里涮完最后一颗青菜,说:是啊。
胖墩掐着腰说:你婆子把毛哥的脑袋给砸了,你看毛哥的左半球都他妈给砸成马桶了。你的婆子砸了毛哥,因为她是你的婆子,所以也就是你砸了毛哥,咱们都是明白人儿,有文化,北京是个讲法制的地方,你给个说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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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之灼灼 发表于 2010-7-22 14:46:33
我走过去看到毛哥的左半个脑袋已经血肉模糊,眼眶被叶飞飞砸的严重塌陷,旁边还沾着破碎的啤酒瓶碎片,我一直都相信暴力是解决不了根本问题的,我也知道叶飞飞不该用酒瓶砸他的脑袋。但是我更确信暴力是解决问题最直接的方法。我操起酒瓶向他右脑勺砸去。毛哥应声倒下,我说:这辈子最讨厌别人冤枉我。
跑出火锅店,我在拐角处看到了叶飞飞,她看到我气喘吁吁的跑来,朝我竖起了大拇指,我跑过去拉住她的手,在复兴门大街的拥挤的人群中奔跑而过,直到溶入熙攘的地铁里。
那一刻,我感觉到她的手是暖的。
我们站在开往南礼士路方向的地铁角落里,气喘吁吁的看着对方,突然笑了。我好久都没有体验到这种放纵的感觉,久违而熟悉。就像小时候背着大人做坏事,并且引以为荣,沾沾自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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