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主: 桃之灼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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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闲其它] 感受悲情绝境,就读《北纬已北》—郭敖 [推广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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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土大唐而来 发表于 2010-7-9 09:18: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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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之灼灼 发表于 2010-7-9 14:22:00
Chapter17

在那年的冬天,这个城市里下了很大的雪,我离开了这栋小区。那天晚上苏枕书来找过我。我们都没有说太多话。她喝了很多的酒,扑倒在我的怀里,哭得像个孩子,身子微微颤抖。去了厕所吐了几回。我洗了苹果给她吃,她吃了一口,拿着苹果到厕所里去吐。当我进入厕所里的时候,看见她躺在马桶上睡着了,手里拿着吃掉一口的苹果。嘴角上翘,像个孩子一样睡去。
我把她抱到隔壁房间。转身离开,手被她抓住,我想挣脱,被她死死的抓住,她的指甲掐到我的手背里边,流出血来。
她睁开眼睛,面无表情,声音沙哑:不要走,今天晚上陪我,就像以前一样。
我站在那里,没有勇气,挣脱了她的手,转身离开。
在我离开的时候,她问了我一个问题,她说:离开就能够有一个新的开始吗。
我低头,说:对不起,我不知道。

那天晚上我走过了一条特别长而黑暗的弄堂,拉着皮箱靠在右边,我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只是感觉到一片黑暗,延宕到远方,没有尽头,而我只能走向黑暗之中。
我一直以为能在她那里找到答案,我想了很久,每一个问题的答案都有很多种,只是看你怎么去选择,由于走了太长了路,更多的时候,我们都忘记了回头去看走过的路,和那些擦肩而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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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之灼灼 发表于 2010-7-12 09:16:06
Chapter18

二〇〇八年的上海
黑暗之中,地铁里的黑洞里驶出列车,我再一次回到上海,已经是十年以后,时隔多年,经历了流浪,结婚,生子,工作。这些年里也爱上过其他的女人,多数都只是在逢场作戏,后来我发现只是兜了个大圈子,两年前和妻子一起回到了上海,其实过了这么多年,我早已经记不清了KIKI,也忘记了我所要寻找的到底是什么,我甚至已经分不清了KIKI和苏枕书是不是同一个人。而我心中那片最神圣的天空,早已经被替代,最后一次见到苏枕书,竟然也在上海。

那天的阳光特别的灿烂,黄昏,道路的两边是参天茂密的法国梧桐枝叶繁茂,阳光像细沙一样透过繁茂的树叶泄进来,偶尔有三轮车驶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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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之灼灼 发表于 2010-7-12 14:09:09
我走过拥挤的人群,抬头看见她牵着一个小女孩的手,小女孩的手指白皙,修长。我停住了脚步。她低着头,一如十年以前。小女孩扯着她的衣服,说:妈妈,那个叔叔好奇怪哦,一直都在看你。
女人抬头,瞬间眼睛变得湿润,她的声音在发抖。
我说:真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你,我一直在想如果你离开,会去哪里。
她说:没想到你还记得这么多事。原来找了这么多年,竟然生活在同一个城市,都不知道。
我说:我结婚了。
初见,惊艳。曾经有过沧海,亦有过桑田,蓦然回首,早已是换了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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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angcaiju6 发表于 2010-7-12 22:10:32
ddddddddddddddddddddd
本文来自: 人大经济论坛 详细出处参考:http://www.pinggu.org/bbs/viewth ... &from^^uid=544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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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之灼灼 发表于 2010-7-13 08:49:00
我们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停下来,低头微笑,给了我一个接近的机会。我始终没有说出那个答案。我们寒暄了一会,大概有一分钟左右,然后擦肩而过。
我一直以为在久别重逢以后,我们会有很多的话要说,有些话始终都无法说出口,在我离开黄浦区的第二天苏枕书和林先生离了婚,她去了趟日本,回国后在一家文化公司做企宣,那次简单的寒暄以后,竟然是我们人生里最后的一次对话。在我的记忆里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苏枕书,也许是她已经离开了这座城市,或者这个城市太大,始终都没有再见到她,当我想起她牵着的那个小女孩的时候,在她的眉宇之间,像极了我小时候。
我觉得那一分钟过的特别的长,恍若隔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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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rlyaster 发表于 2010-7-13 11:25:05
!!!!!!!~~~~~~~~~~~~~~~~~~~~~~~~~~~~~~~~~~
长老姓唐;甜到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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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之灼灼 发表于 2010-7-13 14:31:18
呵呵,谢谢楼上朋友一如既往的追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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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之灼灼 发表于 2010-7-13 14:31:34
不可复制的时光
Ashs of time


如果有一天你见到她,请你告诉她,我会在原来的地方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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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宜兰的苏澳此时下起了小雨。
每年的4月12日我都会去看台湾宜兰的苏澳,那里有一个地方叫海角七号,每年此时那里的海边都开满了山樱,台北的山樱花开的很美,面临大海,开满洁白无暇的花瓣,风从天涯以南的海面上吹来,最后一丝夕阳的余光折射在飘散的山樱花上,她背着竹质的背篓从山道上走过,细心的清扫着坟墓上的山樱花瓣,小心翼翼的放进背篓里。
七年,每年的这个时候我都会在这里见到她,她叫叶樱。4月12日是她父亲的祭日。我们都已经习以为常,每次见到我,她都会问一句:曹先生,又来这里看山樱花啊。
看到她的微笑,我突然害怕有一天山樱花不再开了,我就再也没有理由来这个地方。她很认真的把樱花花瓣晒干,然后泡制成药酒。每次来台湾宜兰的苏澳,我只在这里住上两天,因为不会讲闽南话,也听不懂他们在讲什么,每次都住在靠近东港的一条小巷里,在苏澳的日子也就是在在超市里买了东西,躲在宾馆里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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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之灼灼 发表于 2010-7-14 08:59:52
每年来这里我都会看到一个穿着灰色衬衫的中年人在楼下拿着一张照片到处问,他叫阿黄,他是我在台北见过的唯一一个讲国语的人,不知道是因为他太笨,还是因为他太执著,拿着一个人的照片在这里找了七年。
那天我从他的身边经过,他拿着那张照片,照片上是他和一个女子的合影,女子扎着马尾,皮肤白皙,笑起来向下弯着嘴角。他指着照片说:先生,这位就是我的太太小芸,如果有一天你见到她,请你转告她,说我已经不再赌了,我会在丢掉她的地方等她。
我从他的身边擦肩而过,他走向一个背着书包的小朋友,说:喂,小朋友,这位就是我的太太小芸,你有没有见过她,如果……
我说:你这样是找不到她的。也许她早就已经离开了这座城市。
他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他转身,目光呆滞的看着我,我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的眼神,眼睛红润,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缓慢的摇了摇头,笑着说:你永远不会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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