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深夜,你趁我喝得烂醉时,偷袭了我,和我有了肌肤之亲,却在事後扬长而去,只在我的手臂上留下你的吻痕。
过了几天,我再看到你时,却发现你的肚子微微凸起。「该不会在你的肚子里流着我的血?」我大吃一惊。
为了维持和妻子的美满婚姻,我决定要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趁着四下无人,我来到你常休息的角落,用塑胶袋将睡得正熟的你自头套下,一阵猛打,看着血从不再挣扎的你身上汩汩流出,
正感到松一口气时,老婆的声音却冷不防地从背後传来:
「只不过是一只蚊子,有必要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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