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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达卡
为何一美元可以买到宝马车？
李俊
要是有人对你说，一美元可以买到一辆宝马车。你肯定会说，打死我也不相信。可是这个世界却有那么多奇怪的事情，竟然有人愿意以一美元价格出售宝马车。有一位妇人在纽约市的多家报纸上刊登了一美元卖宝马车的广告，但是没有人把它当真，只是觉得这是一个玩笑而已。因此，一个星期时间过去了，仍然没有人去买这辆廉价的宝马车。就这个时候，刚毕业的小伙子约翰看到这则广告，拿着一美元按报纸上的地址去买这辆宝马车。真的想不到，约翰果然以一美元价格买到这辆宝马车。
这是怎么回事的？约翰问这位卖车的妇人，为何这辆宝马车只卖一美元？这位妇人告诉他，她的丈夫去世了，丈夫的的遗产全都是她的。不过，这辆宝马车却属于丈夫的情人。根据丈夫的遗嘱，要把这辆车拍卖，拍卖所得的款项全部归丈夫的情妇。所以，一美元即可。就这样，约翰高高兴兴地开着宝马车回家了。
对于这位妇人一美元卖宝马车，很多人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实际上，类似一美元卖宝马车的事情却是不断在我们生活中重复之中。很多人评击官员贱卖国有资产，所以情绪非常激动。他们之所以愿意低价出售这些资产，只因产权不属于他们的。这位妇人愿意以一美元价格出售宝马车，那是拍卖所得都不属于她的，而是她丈夫的情人。
所谓的国有资产，名义上是人人有份，但是事实上并不是人人有，而只能官员暂时有。一项并不属于他们的资产，同时可以代理所有名义主人行使这份资产的权利，那么肯定就不会珍惜这份资产。话说回来，要是这辆宝马车的产权属于这位妇人的，她绝对不可能以一美元价格出售。同样，如果她丈夫的情人拥有拍卖宝马车的权利，那么这位情人也不会以一美元出售。问题就是在于，宝马车转让之后的收益权和转让权属于不同所有者，所以这份资产必然出现贱卖。这位妇人拥有转让权，可是转让之后的收益不归她，所以不会珍惜资产转让的收益。尽管她丈夫的情人很关心资产转让的收益，但是转让权不在她这里。
官员之所以乐意贱卖国有资产，那是资产转让之后的收益和他们无关，并且还可以获得低价转让的好处。举例说，这份资产市价是1000万元，但是官员以300万元卖给某个人。这个人从中得到700万元的好处，同时给官员300万元，那么大家都有好处。这种情况下，官员为何不选择贱卖国有资产？因此，真正要解决的问题，并不是从道德层面去批评官员，而是背后一套制度。从根本上说，就是消除官员的寻租机会。
国有资产改革的争论，至今还没有停止。很多学者从公平、道德、良心、正义等角度分析国有资产，认为改革方向应该怎样走，但是这些都不能真正解决问题。产权改革就必须选择一条明路，从而进行产权清晰。一项资产的所有者越多，它得到关心和爱好就会越少。
解决国有资产流失问题，不要寄托官员的良心和道德，而是产权制度的约束。因此，尽量让产权清晰起来。
2011年5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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