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制造商分散、场地运营模式过重、教学规模更小,剩下最热闹的飞盘俱乐部,距离大规模商业化还有很远的距离。 进行过调研的从业者青青子告诉深燃,最大问题是因为整体产值低,利益相关方过早陷入利益纠纷;长尾效应不足,需要拉新促活。 现阶段,绝大多数俱乐部还挣不到赛事赞助费、广告费,单一靠会员入场费这一项。每场飞盘活动组织20-50人,每人收费50-200元不等,刨除场地费、教练费、水钱以及拉新成本,是微利状态。只有保证会员数量和粘性,才能让收入稳定增加。
但飞盘的拉新难度比露营还要大。青青子分析道,飞盘多是个人或带一两个朋友来玩,露营一般是单个或多个家庭的聚会。另一点原因是,在飞盘赛事、基地成形前,业内基本是小型俱乐部在运营。北京Huddler综合训练中心负责人申哥解释说,因为极强的社群性质、组织门槛低、各项成本透明,飞盘俱乐部不易出现“大吃小”,反倒更容易从“大”分裂成几个“小”的俱乐部,复购率和规模性不容易确保。 飞盘运动还受季节性限制,冬季、雨季生意均受影响。比如在2022年年底,北方的从业者在等来年春天,受疫情影响严重地区的从业者在等新冠感染者康复。申哥训练中心的飞盘活动,从10月底至今一直是停滞状态,考虑到感染新冠后,一个月内不建议剧烈运动,市场真正恢复可能要等2023年开春。 一位投资圈的户外运动爱好者开玩笑说,“对于飞盘,我们只玩不投资”。申哥也表示,资本现在进入飞盘产业是不明智的,因为它太稚嫩,至少还需要两到三年的成熟期。
露营:装备冲高端,营地难盈利
过去一年的户外消费风,不只是捧红了极限飞盘,还吹向了精致露营。与疫情下旅游市场的大缩减相反,在2020年初见风头的露营,到2022年市场规模已达到千亿,“露营+”模式(露营+飞盘/桨板、露营+亲子/团建等)更加受到欢迎。 露营产业的投资机会被认为远大于飞盘。先是一些个人投资者,如民宿、文旅甚至餐饮投资人进场做露营。牧高笛等“露营股”在二级市场股价上涨的同时,机构投资者也在一级市场密集出手。
先来看装备类公司,例如牧高笛等在外需减弱、国内露营潮流的窗口期,加速抢占本土C端市场,提升价格带。关注户外赛道的投资经理林轲分析,国内装备类品牌虽然背靠中国强大的供应链,但户外产业在国内起步较晚,品牌力还不足以支撑其放弃外销代工业务。因此,国内露营装备的“氪金”属性固然突出,但高端市场一度被Snow Peak(雪峰)、Nordisk(大白熊)等海外品牌垄断。 相比之下,林轲看好露营细分领域如营地的投资机会。他分享了一组数据:疫情后,露营地数量呈激增状态,2022年新增七八千家。
从一级市场的被投项目中也能看出一些共同点:多与露营地相关,公司成立时间短,融资轮次集中在天使轮。 露营产业尚在发展早期,对于重运营的露营地,不少资本持观望态度。露营地人均收费两百元到千元不等,但因为行业内竞争加剧,即便是头部选手也不太挣钱。以国内连锁营地运营企业大热荒野为例,据华西证券研报披露,其创立不到一年时间,2021年1月-10月的营收就达到千万规模(1096万元),但净利润为10.21万元、净利率仅为1%。
最大的不确定性在于,露营消费的持续性。 最合适露营的是春秋两季。“当前受疫情及天气双重影响,露营热度处于低位”,辐射江浙沪地区的露营品牌光源露营CEO张怡预计,明年春天将出现回暖迹象。 长途游同步恢复中,作为短途游的重要载体,露营需求还剩多少?不同露营地的管理和服务参差不齐,行业监管还有完善空间,这会不会拖累产业整体发展速度? 露营地的“店中店”模式(在酒店、度假村等原有业态中增加露营版块)因此更看好。一位露营地从业者分析,这种模式下,服务和体验的稳定性、运营成本的控制,都更有保障。目前有不少上市公司在做此类尝试,露营地也将加速进入洗牌期。

“悦己”
居家健身:刘畊宏现象昙花一现,智能健身镜彻底退烧
疫情催化下,健身行业继续向线上渗透。当更多人注重用“宅家运动”的方式管控身材、改善身体状况,2022年,成为居家健身百花齐放的一年。 风靡一时的刘畊宏现象,带动大量初阶用户开启了健身第一课,抖音、快手、B站等内容平台顺势承接流量、加码健身。 中国最大的健身平台Keep于2022年2月冲刺IPO。此时人们恍然发现,Keep的对手咕咚、乐刻等健身平台,面对趋于饱和的市场,已经加入“百镜大战”。 前有Lululemon收购Mirror,后有FITURE魔镜被推成行业独角兽,健身镜一度是国内外健身行业冒出的最大“黑马”。
但多点开花的居家健身,在2022年明显退烧。 刘畊宏之后,跟着博主健身的风潮很快过去。运动健身创业者李潮分析,因为同质化、缺少进阶性的内容,让很多健身小白退出直播间,深度用户在疫情恢复后选择回到健身房。 Keep的上市还没尘埃落定。因提交的IPO申请失效,其于2022年9月更新招股书。Keep的用户盘、直播课内容在行业里是领先位置,但累计亏损60亿元、以及IPO前的大量营销支出带来的亏损,导致其获客效率、盈利能力不被看好。
健身镜也成了昙花一现的产物,只剩下零星的融资信息,和FITURE被曝裁员、Mirror销量下滑的负面信息。主流电商平台的官方店铺中,已经找不到乐刻LITTA、咕咚FITMORE的健身镜。 当前电商平台上销量靠前的是添添智能镜、FITURE。一位接近FITURE的投资人透露,团队高估了国人的健身习惯和运动基础,FITURE健身镜没有完成2021年的销售目标,而花几千元买一块健身屏幕,只适合有极强购买力、已养成居家运动习惯的少数人。 归根结底,刘畊宏现象很难给行业带来实质改变,居家健身的普及还任重道远。
美妆:上市竞赛打响,国货结队出海
2022年,美妆赛道在一级市场的热度不及2021年,不过,二级市场上,涌入一批企业抢夺垂直细分领域的“第一股”,海外市场,国货美妆继续扩大版图。 上海是国内美妆投资最活跃的城市,一家深圳早期投资机构的合伙人周亦楠多次往返于上海与深圳两地。她看了不少项目,但下手极其谨慎,最后只投了一个“价格不高”的项目,原因是没钱,也没信心。彩妆护肤作为可选消费受疫情影响较大,叠加超头主播缺位的因素,美妆消费全年疲软。
这一年,排队冲击IPO的化妆品相关企业尤其多。继华熙生物(旗下有润百颜、夸迪等)、贝泰妮(主品牌薇诺娜)分别于2019年、2021年上市后,2022年,巨子生物、上美股份、玩美互动相继成为“重组胶原蛋白第一股”、“港股国货美妆第一股”、“全球美妆时尚科技第一股”,再战IPO的敷尔佳争夺“医用敷料第一股”,创尔生物冲刺“械字号第一股”。
当资本向上游转移、2022年单笔投资最高金额2亿美元发生在美妆集合店HARMAY话梅身上,都在证明国内美妆产业链的成熟:“从过去的服务外贸客户,进化得足够成熟和完备”,护肤领域资深从业者陈兮兮表示。 2022年美妆赛道的另一个趋势是,国货美妆加快步伐征战海外。其实,早在2019、2020年,面对国内持续消退的渠道和流量红利,一批品牌就开始到广阔的海外市场“狩猎”,2022年,出海的星星之火发展成燎原之态。版图上,从“前哨站”东南亚、日本,打到欧美市场;渠道方面,从电商到自建官网、走向线下门店;推广方面,善用海外网红营销和美妆教学,例如花西子就因被国外顶流美妆博主“J姐”测评在Youtube火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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