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常常听到有这样的声音,一旦中国经济的增速放缓下来,就有人大声呼喊中国有发生滞胀的威胁。
我在这里想诠释的是:一国经济的持续增长,不是靠财政赤字扩需求,更不是靠央行发货币,而是该国生产技术(全要素增长)的进步。生产技术的进步可以表现为多种形式,如人力资本的增长、科学技术发明与应用水平的提高、各种技术设备的资本存量的增长、教育体制(社会资本)的完善。我的一位学微电子技术同学曾经跟我说:“中国现在把大量资源投入到房地产、基础设施的建设,这样创造了令人满意的GDP。可是一旦发生战争,这些都可以在一瞬间被摧毁,只有技术和人才,也就是一国的科技水平不会随战争而毁灭的。德国、日本等国家在战后短时间内迅速崛起,就是因为他们的科技实力还在,其它的一切都是浮云。”虽然他是学理工科的,但是对经济有这样的见地,实属不易。我听后唏嘘不已。
市场经济的本质是让市场力量充分发挥其内部稳定器作用,过多的人为干扰,反而适得其反。这让我想起了2008年那场经济危机我国ZF的表现,4万亿的刺激计划,然后是央行超发货币的完美配合,然后我们在危机中仍然取得高增长,外国媒体一片称赞,中国一夜间变成世界的救世主,而老美却了世界的罪魁祸首。现在反过头来看,我们的表现真如外媒所说那样完美吗?那场经济危机真的也会让中国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么?还是我们“无病乱下药”?我们正陷入这样一种逻辑中:中国经济必须是高速增长的,如果不增长那就是出了大问题,出了问题就得ZF宏观调控。试问各位不觉得荒唐么。凭什么中国经济就得保持每年10%的增长率,不错,中国的潜在增长率是应当在9%左右,但是这只是在理想状况下才有水平。世界各国经济增速都在下滑,而只有中国仍然高速增长,甚至超过了危机前水平,难道世界各国都有问题,只有中国没问题?经济在百年不遇的危机中下滑本是正常现象,我们为什么要死撑着8%以上的高增长不放,我们肓目地注血,只会让一个健康的人不健康。那场危机中,我国的金融业几乎没有受到多少影响,实体部门受影响最大的也只是外贸出口部门。世界外部坏境不可能永远处于理想状态,经济只有在每一次的深度调整中才能更远前进,出口的下滑拖累了增长本就是经济结构问题,而出口下滑恰好可以是一个外部力量促成经济结构转型,但是我们却仍力维护旧的模式,人都是逼出来的,企业也一样,作为微观主体它自已有充分的聪明才智来应对挑战,无效率者被淘汰是必然,国家宏观层面不能代替微观层面决定。
ZF债台高筑,物价一飞冲天,这就是我们愚蠢措施的后果。4万亿刺激计划一部分由中央财政拨付,其余由地方财政配套解决,于是利用地方ZF融资平台来解决资金短缺问题,由于刺激计划主要投向于基础设施等投资回收期长的领域,一时难以获得收益。并且由于近期加息导致融资成本上升,使地方ZF背负严重的债务负担。央行在危机期间也没少劳心劳力,印钞机的马力开足着产生钞票,人民币满天飞啊,。央企和银行从来就是铁哥们儿关系,从银行圈了不少钱,手里的钱太多了,于是不务正业地干起来了房地产开发,房价飞涨;小有资本的各级商人,手里的钱也不少,开始炒作你想都没有想到的东西,“蒜你狠”“逗你玩”“唐高宗”等,新华词典又得忙着添新词了。CPI越走越高,人民群众的收入徘徊不前。借用铁道部的专属词汇“至于你信不信,我反正信了。”
再回到我们的主题上来,中国真的处于滞胀吗?我认为中国太需要减速了,前些天动车不是追尾了么?高速容易出问题啊!当所有人都乐观地看着短期GDP不断被刷高而忽视长期难以回避的问题时,那中国经济就要真出大问题了。格鲁克曼说:“分析一国经济政策,重要的不在于看其宣传其政策目的是什么,而在于看其所宣传的政策目的是否前后不一。”宣称经济将处于滞胀危险的人,其舆论动机不过是为宽松政策造势。经济增速放缓是对先前“被增长”的一种理性回归,政策还是要从紧的,通胀要坚决压下去,老百姓的日子才好过,经济增速放慢一点也无妨。说了一个谎就必须用另一个谎来圆前面的谎,最终必然是谎言的无限循环。经济增长也是一样,我们能用宽松政策在短期内维持其表面看似繁荣的高增长,但是长期呢,宽松政策的无限循环是没有后路的。只有我们把精力集中到调整经济结构,着力提高内生增长能力,使技术变革(全要素增长)成为推动力,才能真正实现国家的复兴。
减速是一种缓冲,一种自我修复,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我们必须抓住有利时机完全经济结构与经济增长的转型,基于此,我们才可以期待下一个三十年中国经济奇迹的延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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