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现代的糊涂哲学家,往往对显而易见的事实视而不见,标新立异的搞一个脱离最基本事实的哲学论文和著作,为了拿到哲学博士和哲学大师的光荣称号,可是,这对于哲学事业有意义吗?撇开为ZF服务的哲学家不谈(这一类人根本没有资格称为哲学家),我认为哲学家对人类的创造力的短见犹如一个瞎子。人类所以区别于动物,乃是因为人类的本能有着创造的能力,这种能力是如此丰富多彩,表现在所有人的生活中。
人类的创造力是一个非常完善的,独立的能力,就像眼能看,耳能听一样,下面我将证明这种能力。
语言文字是如何被人类发明的,卢梭认为这是不可能由野蛮人做成的事,因为语言文字需要全体同意才能行得通,从野蛮人过渡到文明人是卢梭不能探究的事情,这个事情被他搁置在一边了。卢梭的假设是,人类曾经有野蛮人的阶段。我将推翻这个假设,我假设野蛮人与今天的人类完全相同,这是我的基本假设,我始终认为野蛮人拥有文明人类的一切能力,我否定进化论所谈的情况。
人类对周围发生的事和心灵活动,都会有所记忆,人类主动创造了语言文字,因为语言文字作为加强记忆的工具被自然而然的应用,这种情况非常自然,就像人类用砖头瓦块吓走一条狗一样,人类不假思索的,凭着本能的指使就拿起了石块,而语言文字只是对这种活动做出一种回忆的记录,本能总是先于语言文字而发生的。可见人类的思考和记忆在语言文字之前就产生了,语言文字用记录的形式,使各种知识作为回忆的宝贵资料被传承下去,后代通过语言文字回忆起这些知识加以发展。既然如此,一个天生拥有思考和记忆能力的人,认为有必要创造语言文字去记录自己的回忆,他就会轻易的做出来,就像他记得哪里有水,哪里有食物一样清楚,总有一棵树,一种路标,使他联想起食物和水的所在地。这种标志,就是他脑袋里最初创建的文字,只是尚未加以普及给全体人类成员,别人不得而知罢了!人类的语言也是为天生的本领创造的,当他们指着同一种动物而发出自己的语言定义时,最终会由众人中的一个首领所发出的声音代替,因为首领总是能够帮助其他人寻找食物和水源,他所传达的信息,必须被其他成员所学习和铭记,切记并不是每一个成员都很出色的,而是跟随一个首领混的。因此人类的语言文字的普及是由首领的领导作用,为其他成员学习和铭记的,大家都很聪明,很快就能学会这些语言文字,教导给幼弱的下一代,以首领为中心的,拥有语言文字的小部落就形成了。他们用语言文字记录周围的生存资源和各种恶兽飞禽的威胁,我们人类害怕未知的神力威胁的历史可以追溯到语言文字未产生的年代。
这样的假设,使得语言文字被全体同意的情况得以解决。这是人类天生创造力的一个轻松的创举,就像我们给自己的小狗起了名字一样轻松,没有人会说这个过程很复杂。
达芬奇,这位人类有史以来最杰出的天才,人类历史长河中最耀眼的奇才,幼年只看别人弹一遍琴便学的惟妙惟肖,成年以后所做的研究和创造数量既多,内容又十分惊人,他的盖世才华得到了全人类的公认。康德比达芬奇晚生二百多年,当康德提出思想上的哥白尼突破,认为不是物质世界被人总结出理论,而是人提出假说迫使自然界回答,这种杰出的思想出炉的时候,达芬奇却在二百多年前就做出了跨世纪的,惊人的创作,可见达芬奇的天赋力量,远远早于康德哲学的力量发挥出作用。在我的假设里,天赋是第一位的,语言文字只是帮助记录,帮助回忆而已,人类天生就会思考和记忆和创造。
所以我认为文明世界里传播的种种不切实际的理论是对人类天赋力量的一种压抑,所有我们真正得益的地方只是打破了迷信和谎言,打破了错误的认识和理解,使得天赋的力量自然而然的解放出来。
当然人类的才华是各不相同的,但创造力是普遍的,即使不能有惊人的创作,这一能力的存在也是不容置疑的。
三百年来,人类的创造超越了所有的历史时代,有些歪理邪说暗指这是人类心灵的觉醒,在我看来,只是因为科学创造的成果震惊人类社会,被详细的记录下来,得到了后人的继承和发展而已。
我们小时候遇到过天才,他们和我们一样没有读过任何进步书籍,却远远在大家的能力之上,只是因为这一切都是天赋在起作用。达芬奇的创造,也没有任何人可以指点,谁能高过这一不可攀越的峰顶呢!圣经曰,老师只能教你的话,你学到的和老师一样多而已。卢梭说,让天才跟着你们这些为了金钱而教课的老师,只能阻碍天才的智力发展。
歪理邪说从来没有像18世纪到21世纪一样如此泛滥成灾,完全不顾事实的诡辩,完全没有道理的重复,使人们迷失了自己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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