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年4月《Profiles in Investing》栏目对施洛斯父子进行访谈,发表文章《Going Out on Top:Walter & Edwin Schloss》,作者Eli Rabinowic。下文是我阅读该文章后的感悟。
施洛斯在2000年开始关闭他的基金,2003年停止管理他人的资金,这篇访谈可能是施洛斯最后一次接受访谈,至此,施洛斯的投资哲学应该可以盖棺定论,不会再有变化。
在这段采访中,我认为最关键的一句话是,施洛斯说自己会将股价与价值联系起来,但他在买入股票时,不对未来做预测。原文是:“Now what we do in our business is try to relate the market price of the stock to what we think it is worth. When we buy a stock we don’t try to project what the future is going to be, we’re not able to do that particularly well.”
合理的推论是,施洛斯没有基于未来的自由现金流估值,而是评估当前的资产价值,在1989年杰出投资者文摘的访谈中,施洛斯也透露过“基本上,我们喜欢买入资产”。不过在投资后期,他们并不完全局限于投资破净股,过往的盈利能力及派息也开始成为参考因素。
如果施洛斯在当今的环境下投资,他会采用什么样的哲学?便宜可能仍然是最重要的考量,市净率>1的股票他会非常慎重。
对于我个人而言,目前我更倾向于施洛斯一派,因为这种方法更纯粹,对商业洞察力、资源、市场调研的要求更低,更匹配资金规模有限的个人投资者。
但我还没有打算完全抛弃巴菲特,拥有长期竞争优势、长期高ROE、现金流良好、高派息比例的企业在股价低位依然有投资价值,比如喜诗糖果、可口可乐、泸州老窖,贵州茅台等,港股通里也有一些类似的消费类企业。问题的关键在于,付出的价格一定不能太高。
施洛斯很少买入市净率超过1的股票;巴菲特很少买入市盈率超过15的股票。
巴菲特是进化的巴菲特,施洛斯是与时俱进的施洛斯,唯一不变的是,他们都坚持着格雷厄姆最初的信念,他们强调安全边际,寻找价格与价值之间的偏离。只不过,巴菲特洞察的是未来的现金流,而且他有一双可以看穿未来的慧眼;而施洛斯主要买入打折的资产,他舍弃了对于未来收益的预测,依靠概率与随机性获胜。
在格雷厄姆的眼里,对于受过训练的分析师,大多数证券在特定的价格水平上都有投资价值,大多数证券在特定的价格水平都会失去投资价值,所以真正的关键是投资人自己,投资哪种股票并不能作为价值投资的评判标准。


雷达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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