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争的目的是效率,在楼主给定的条件下,效率在经销商范围已达到最大,这个最大的原因是已经达到了理想状态的完全竞争,然而现实中做不到这一点,但我们克以此为标准。完全竞争有效率就是说它能把非完全竞争的低效状态提高的完全竞争的高效状态来,这是个必然现象。我们社会最好的状态是所谓完全竞争,这时候就不要竞争了,但这个状态却可能是人类社会永远达不到的,但作为标准却非常好,就和光速可以迫使人们考虑如何提高速度,但真有一天到达这个地步那就不要再加大动力了。理论上完全竞争是能消灭竞争的,但在达到这个过程中,竞争却最大。竞争永远试图同质化,但却永远无法同质化,同质化对全社会来说永远是个梦。极限是有很多种,但在实际上,归结起来就是空间和时间的极限,把极限分种本身就是限制进入,这也可以说不是完全竞争。
竞争的目的是效率,但这个效率是通过竞争手段达到垄断程度是才能取得,换句话说,是垄断的效率,而不是竞争的效率。
私有和垄断是一个私有权的界线问题,这完全竞争本质上是一样的,垄断其实也是永远无法达到的,事实上财产权是政治群体所赋予的权利,垄断本质上是政治的而非经济,所以它的浪费真正的是浪费的政治资源。国家允许比如大企业完全垄断结果可能是政权的垮台,不知道你认不认为每个的命从本质上讲也是一种资本。合理的办法是让多个小范围的垄断在大范围内竞争,这就是私有和垄断的关系。再加一句,如果楼主房子里有老婆,那么你们商量做事肯定比你独断要好,这是因为你独断是家庭范围的垄断,商量是两个垄断在家庭范围内的竞争^_^。
完全同意“财产权是政治群体所赋予的权利,垄断本质上是政治的而非经济”这句话。我一直在说“明晰产权不是问题,怎么明晰才是问题”;《西方经济学的终结》指出,宏观经济就是政治。
商量的基础是平权,我和我老婆对家庭里的一切是平权的。没有平权结构就失去了商量的基础。
最后一个问题是,必需品与非必需品的界定比楼主想象的要复杂的多,“《西方经济学的终结》里把会影响到生存的需求当作必要需求。小孩通常比大人吃的少,这谁都知道。但是这种差异是可以忽略的,在人群当中的分布比较平均。”这是纸上谈兵,没有实践检验的想当然。
你有没有经过凭粮票吃粮的时代?几百万人的部队怎么吃饭穿衣?和街上饭馆完全不同的大工厂里的食堂怎么运作?这不都是实践吗?
“在一个庞大人口构成的社会里,公平应体现在民主和多数的原则上。大家可以共同讨论如何解决住房和医疗保障问题,而不是某些自以为精英的人闭门造车。”也是一样的,楼主你确定真的民主可以解决这个问题吗,住房比较简单但医疗楼主你了解吗,我当然也不知道,但适当的现场调查是必要的吧,很简单的说,楼主你是否亲自在某一个中型医院以工作人员的身份待过一个月,如果没有,那事实可能和楼主你的想法差很远,这里面关键是很多事楼主你是不知道的^_^。
民主集中制应该是一个可取的决策模式。过分强调民主而否定集中是不行的,是策而不决,反之也不行。公共民主决策不论结果如何,都是公众自己的选择,他都应该接受自己的选择——这是“合理性”的定义。 稀缺在经济表现上和盈余是在一起的,但稀缺却是原因,当然没有盈余,交换也进行不下去,但经济行为发生的根本原因是稀缺,试想你楼主每天呼出CO2,有此盈余,但我就不缺,稀缺是经济的根. 稀缺是一种所有权分布差异,而不是整体稀缺。你把你家里几个房间的家具都集中在一个房间里,不能因为某些房间没有家具就说你家里缺家具。而交换的盈余是绝对的,是总体数量足够满足总体需求的盈余。 按照色诺芬的意思,交换就是把笛子给会吹笛子的人。笛子并不缺,只是原来拥有的人不需要它而已。 简而言之,楼主的逻辑没有问题,但是楼主你的逻辑是建立在你的假设上的,然而这个假设和事实不符。 逻辑没有问题就好了,这是一个理论成立的标志。我还没有发现我的理论和什么事实不符。
稀缺在经济表现上和盈余是在一起的,但稀缺却是原因,当然没有盈余,交换也进行不下去,但经济行为发生的根本原因是稀缺,试想你楼主每天呼出CO2,有此盈余,但我就不缺,稀缺是经济的根.
稀缺是一种所有权分布差异,而不是整体稀缺。你把你家里几个房间的家具都集中在一个房间里,不能因为某些房间没有家具就说你家里缺家具。而交换的盈余是绝对的,是总体数量足够满足总体需求的盈余。
按照色诺芬的意思,交换就是把笛子给会吹笛子的人。笛子并不缺,只是原来拥有的人不需要它而已。
简而言之,楼主的逻辑没有问题,但是楼主你的逻辑是建立在你的假设上的,然而这个假设和事实不符。
逻辑没有问题就好了,这是一个理论成立的标志。我还没有发现我的理论和什么事实不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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