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思 发表于 2014-9-6 10:20 
谈谈你下面这段话:第一,马克思在资本论中最先提出“人类劳动力”的概念,这一概念构成了价值的内核。但 ...
哲思网友,中秋节好:
你质疑说,马克思不曾认为——人类劳动力构成商品价值的内核。
我现将马克思文本抄录如下:
马克思:“可能会有人这样认为,既然商品的价值由生产商品所耗费的劳动量来决定,那末一个人越懒,越不熟练,他的商品就越有价值,因为他制造商品需要花费的时间越多。但是,
形成价值实体的劳动是相同的人类劳动,是同一的人类劳动力的耗费。体现在商品世界全部价值中的社会的全部劳动力,在这里是当作一个同一的人类劳动力,虽然它是由无数单个劳动力构成的。每一个这种单个劳动力,同别一个劳动力一样,都是同一的人类劳动力,只要它具有社会平均劳动力的性质,起着这种社会平均劳动力的作用,从而在商品的生产上只使用平均必要劳动时间或社会必要劳动时间。社会必要劳动时间是在现有的社会正常的生产条件下,在社会平均的劳动熟练程度和劳动强度下制造某种使用价值所需要的劳动时间。例如,在英国采用蒸汽织布机以后,把一定量的纱织成布所需要的劳动可能比过去少一半。实际上,英国的手工织布工人把纱织成布仍旧要用以前那样多的劳动时间,但这时他一小时的个人劳动的产品只代表半小时的社会劳动,因此价值也降到了它以前的一半。”详见《资本论》第一卷第52页。
马克思这一观点——“形成价值实体的劳动是相同的人类劳动,是同一的人类劳动力的耗费”。这样一读,你就应该知晓,马克思的“
平均必要劳动时间或社会必要劳动时间”这一概念,究竟是如何形成的; 同时也应知道马克思的“
社会平均的劳动熟练程度和劳动强度”这一限定性条件,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限定性条件了。
马克思明确指出:
它(人类劳动力)是由无数单个劳动力构成的。每一个这种单个劳动力,同别一个劳动力一样,都是同一的人类劳动力,只要它具有社会平均劳动力的性质,起着这种社会平均劳动力的作用,从而在商品的生产上只使用.....。正是在这一语境条件下,马克思才指出“
社会必要劳动时间”的内在规定性——“
每一个这种单个劳动力,同别一个劳动力一样,都是同一的人类劳动力,只要它具有社会平均劳动力的性质,起着这种社会平均劳动力的作用,从而在商品的生产上只使用平均必要劳动时间或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在商品生产过程中,每一个劳动力都具有
社会平均劳动力的性质,起着这种社会平均劳动力的作用,“从而”在在商品生产上“只使用”......“
社会必要劳动时间”。
整个问题的关键在于,(1)人类劳动力究竟在何时出现的,何处独立的,与其相对应的东西是什么,(2)人类劳动力为什么要独立,人类劳动力的独立究竟意味着什么,(3)人类劳动力的独立对社会生产力发展的作用及其影响有那些?(4)人类劳动力又是怎样独立的,鉴别人类劳动力是否独立的客观标准是什么,决定人类劳动力独立的根本原因和决定性因素是那些?(5)人类劳动力的独立形式与人类社会经济形态之间具有怎样的内在联系,人类劳动力与人类社会的生产方式又有怎样的内在关系,(6)人类劳动力取得独立的形式是怎样的,(7)人类劳动力独立与自然经济社会下的简单商品经济之间是怎样的关系,与资本社会下的市场经济之间是怎样的关系,等等。(8)另外,人类劳动力的“社会平均”——是抽象劳动力的社会平均,还是具体劳动力的社会平均?换句话说,究竟是人类劳动力总数的算术平均值,还是人类劳动力总量的算术平均值?(注:总数与总量不是一回事)
马克思在资本论的另一处还指出:“人类劳动在这里也是这样。它是每个没有任何专长的普通人的机体平均具有的简单劳动力的耗费。”详见《资本论》第一卷第58页。其实,马克思是想说,人类劳动力可以转化为简单劳动力之和!这就像马克思比喻“用氢原子质量去测量其它原子质量”的思路是一样的。
问题是,第一,我们至今不知道“简单劳动力”究竟是怎样的劳动力。由于氢元素的原子质量是绝对的,所以才会出现以氢原子质量的个数(注:1个氢原子即是1个氢元素)去测量其他元素的原子相对质量;如果氢原子质量不是绝对的,即氢元素的原子个数是波动变化的,不确定的,那么它又怎么能够测量其他元素原子质量呢?第二,“简单劳动力”到底是抽象概念还是客观实体?藉以简单劳动力测量各种各样的具体劳动,那么“简单劳动力”是否真像氢原子那样具有绝对质量,是否可以充当衡量人类任何一种劳动的相对价值的客观尺度?倘真如此,那么为何在《资本论》开篇还要说“使用价值与交换价值间的矛盾,具体劳动与抽象劳动间的矛盾”等概念?在与“简单劳动力”概念(注:似乎简单劳动力是实体)比较之下,商品的二重属性及劳动二重性包括社会必要劳动时间等概念,不就等同于马克思白抽象了吗?
至此,马克思终于发现这一致命错误,但老马只能“将错就错”——他只能辩解:“各种劳动化为当作它们的计量单位的简单劳动的不同比例,是在生产者背后由社会过程决定的,因而在他们看来,
似乎是由习惯确定的。”也就是说,读者别把“简单劳动力”太当回事!(“似乎是习惯决定的”——难道“习惯成自然”?马老爷子你这开得是哪门子玩笑。)
今天我们一些人就是读书有点粗心且还较死理,把商品二重属性,非要说是——源自于劳动二重性之间的矛盾产物,即具体劳动与抽象劳动的矛盾产物!(注:这里不是指你哲思网友,而是说那些传统的马克思主义经济学理论专家)
我还是那句话:
哲学思想家就像一只会下蛋的母鸡,它只管下蛋,至于这枚蛋能不能吃,是否吃好,那并不是哲学思想家的本职。
反之,哲学思想家的作品就像是一枚蛋,你若觉得这枚蛋能吃且好吃,那你又何必在意是那只母鸡下的这枚蛋呢?
注意,在名著之中,凡看到哲学思想家们总是藉以一大串“断言”来论述自己思想观点时,千万别让“断言”吓唬住,其实在断言的背后,裹着、藏着或掖着的是任何一位哲学思想家自身所固有的、战战兢兢的、犹豫不决的思考之心!
(注:下蛋这活儿,对于哲学思想家而言,其实也不好干,倘若能下一个能吃且好吃的蛋,则更不易。问题并非出在马克思那里,尽管马克思也吹过牛,但像“放之四海而皆准或宇宙真理或发展规律”之类的标签,还真不是马克思自己给自己加上的,是马克思的信徒们为了批倒批臭自己的对立面,企图借用这些标签当棍子打别人而故意制造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