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永玉先生曾经形容自己:“我就是一块泡在泪水里头的石头。”
《八年》上卷是一部国破家亡的痛史、一个少年懵懂蜕变的成长史。在抗战硝烟中,集美学校搬到安溪,仍然有日本飞机来轰炸,全书穿插了序子家信,因父亲幼麟谋职无门,妈妈、婆、弟弟们在挨饿,远隔千里的序子每次接到家信,“眼泪流到碗里,低头静静地吃了”。这样的悲苦,贯穿本书的始终,身单力薄的少年独自默默承受。
其实,在第一部《朱雀城》里就描写了这座边城由盛而衰的时代历史隐忧,还有像王伯、萧朝婆这样很多个人的辛酸疾苦。《无愁河的浪荡汉子》所反映的这整个百年的中国,可谓苦难深重。那么,这部作品为何总冠名 “无愁河”?
作者说得明白:“悲伤很误时间,有人因此送掉半辈子光阴;把悲伤当成诗,那会好过点。悲伤跟快乐一样,有时很荒谬。”
所以他不渲染痛苦,他要写沿着家乡的大河顺流而来的张序子,带着朱雀的胆气和王伯、田三爷、隆庆的基因,一路顽强野蛮生长的成就。
《八年》像是一部抗战硝烟战火中的《汤姆·索亚历险记》,密西西比河塑造了现代美国的文明,“无愁河”则是作者对经历了大苦难、大忧愁的生命、人生的审美与礼赞!
《八年》上卷初显“浪荡汉子”的本色,率性、幽默、莽撞,执着不屈地在幽微中寻找光明,在苦涩中辨析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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