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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读经典谈感受之一——《推开奥地利学派经济学的大门》: 热度 1 taqingqiu 2016-8-4 19:06; 推开奥地利学派经济学的大门 ——读卡尔 . 门格尔《国名经济学原理》缘起初识门格尔记忆中应在多年之前，当然也仅是知其为经济学边际革命的三杰之一。再次对门格尔产生兴趣则是因为，前几年在一次偶然情况下接触到哈耶克先生《自由秩序原理》（邓正来译），并坚持读完之后，心灵上产生巨大震撼（借用罗卫东先生话语，虽然不是哈耶克先生的同一本书）。此后，在大量阅读哈耶克先生作品、其评传及国内外学者一些相关文章的基础上，产生了对奥地利学派经济学进行探索的想法，特别是在读到卡伦 . 沃恩在《奥地利学派经济学在美国：一个传统的迁入》写下的语句时，“大多数现代奥地利经济学家们阅读门格尔的著作并不像阅读现代新古典主义经济学家那样出于一种历史的好奇，而是将此作为一种理论灵感和启迪的源泉”，门格尔和他的《国民经济学原理》（刘絜敖译，以下简称《原理》）将是笔者探索旅程的必由之路。一、《原理》写作背景探析梁启超先生曾说过，“凡研究一个时代思潮，必须把前头的时代略微认清，才能知道那来龙去脉”。《原理》作为奥地利学派经济学奠基之作，对其背景认真梳理，不失为一条探索奥地利学派经济学来龙去脉的终南捷径。（一）古典经济学价值理论缺陷古典经济学自亚当 . 斯密奠基，继之以大卫 . 李嘉图和约翰 . 穆勒（有的译为密尔）等人开拓和发展，到新学派出现的近百年里，其在应用领域的众多方面都取得了伟大的成功，如其成功证明了价格现象——产品价格、工资和利率——不是历史偶然或卖方奇想的产物，而是由一般性的和不变的经济规律，也就是供求规律所决定，进而由此推演出的自由放任政策。当然也对经济学的发展带来了压倒性的思想帝国主义。但是自亚当 . 斯密开始，他们便抛弃了前人（以西班牙萨拉曼卡学派为代表）在主观主义价值理论、企业家才能等方面的贡献，而代之以劳动价值理论（马克思批判性地继承了这一理论，将其作为他整个资本主义剥削理论的基础），即认为消费者的价值评估和需求对确定商品的交换价值没有作用，交换价值或者说商品的价格是由它的长期或正常的生产成本决定。然而该价值理论在面对如“钻石和水”之类现实悖论问题时所表现的解释乏力和逻辑不一致，及面对进一步的追问，“什么决定生产成本”时，没有一个圆满的答案的情况下 , 其体系之不足表露无遗，日益失去人们的信任，批判性攻击和重建的尝试与日俱增。这种现象在德语国家尤为明显。（二）德国历史学派和其他经济学家的批判与攻击 1 . 历史学派攻击（内容多引自考德威尔《哈耶克评传》）。德国历史主义经济学兴起于德国两种传统“宫廷理财学”和“国民经济学”的融合。“宫廷理财学”旨在帮助国家的统治者及其官僚明智地进行统治；“国民经济学”把人的需要及满足作为经济分析的起点，强调经济秩序的基础是个人的经济活动和需要（暗含主观主义），而不是政府对各邦国的人民的统治活动（一个小小的猜测：门格尔《国民经济学原理》书名是否也正因为其以人的需要及满足作为经济分析起点而来，或者说已在书名中指出其将采用的经济分析起点）。 H .K. 劳的著名教科书《政治经济学教程》将这两种传统汇合在一起，德国历史学派的罗雪尔、阿道夫 . 瓦格纳曾受教于劳，门格尔在写作《原理》之前也研究过劳的教科书。此外，历史学派也受到德国人的一般历史态度的严重影响，这种态度是在对启蒙运动、自然法学说、大革命的恐怖和拿破仑入侵的反应中形成的。其核心是拒绝自然法信条，认为每个社会都是独特的，他们都有自身复杂的发展史，都有各自的“精神”或“本质”。这种挑战波及到有关社会科学的正确研究方法的更一般论证：在研究包含着丰富多样性的独特的社会现象时，是否还存在着一种有关社会现象的科学？以罗雪尔、克尼斯等为代表的德国历史学派及其它德国学者一直清醒地意识到任何成本或劳动价值理论中内在的矛盾，他们认为“价值是财货对于人类目的所具有的有用性的程度”，“由于效用的价值是物与人类的关系，所以任何财类的效用价值尺度，都存在于它所满足的人类欲望的总体与顺位之中”，或者认为，“在经济与经济财货的后面，一定存在一种人与外物间的潜在的或实际上的关系。从客体方面把握，就是财货的有用性；从主体方面把握，就是财货的价值”（转引自《原理》），即他们都拒绝将价值与效用完全割裂开来。 2. 其它经济学者的批判。西班牙黄金年代以萨拉曼卡学派为代表的经院哲学家所推动的天主教的、欧洲大陆的传统并没有被完全遗忘，首先是与斯密同时代或斯密之后的法国人杜尔哥、萨伊和巴斯夏。杜尔哥在其未完成和发表的《价值与货币》一文中发现，“价值的比较，即对不同物品的评价，随着一个人的需要而不断发生改变， ...... 当野蛮人饥饿时，他认为一片猪肉的价值高于最好的兽皮；当他填饱肚子但受冻的时候，兽皮就转而变得对他更有价值。”而且他还认识到，随着提供给一个人物品的增加，该物品的主观价值下降。萨伊对古典经济学所持有的“价值的基础是劳动或者生产性主体”的观点否定的最强烈，于他而言，价值的基础是效用或是商品或服务满足人们欲望的能力，“创造效用的能力 ,...... 使得生产性主体拥有价值”。巴斯夏把经济学看作是“交换的理论”，认为价值是主观的，市场交换中揭示出人们的显示偏好，它是了解人们衡量事物价值的唯一方式（《奥地利学派的大师们》，霍尔库姆编）。其次是西班牙天主教的海梅 . 巴尔梅斯（虽不出名，按其观点更深刻），在其《价值的正确观点或有关价格起源、性质和多样化的思考》文章中，他问道，“为什么一块宝石比一块面包、一些舒适的衣服或一个健康的、快乐的家更有价值？”紧接着他便回答，“因为一件物品的价值是由它的效用或满足我们需求的能力决定的，我们越需要他来满足我们的需求，那么它就越有价值。我们必须记住，假如满足我们需求的物品的数量增加，那么对他们中任意一个的需求就会下降，因为假如我们可选择的对象很多，那么任何一个都不再是不可或缺的了。因此，价值的上升或下降和某物的稀缺性或丰裕性之间有一种成比例的必然联系。一块面包价值甚少，这可以以它满足我们需求的必然联系来解释：因为面包数量很多。然而假如它的数量减少，那么它的价值就会急剧上升，达致任意高的水平。在短缺年代，我们可观察到这一现象，尤其明显的是，因战争而被长期围困的城市中，各种类型的商品都会出现这种现象。”（《奥地利学派：市场秩序与企业家创造性》，德索托）（三）门格尔：维也纳的回声门格尔出生于加利西亚（时为奥地利领土，现属波兰），先后在布拉格和维也纳大学学习，后在克拉科夫大学获得法学博士学位。奥地利哈斯布斯王朝的历史可能决定了门格尔的知识背景深深打下了西班牙天主教经院哲学（萨拉曼卡学派为代表）的思想烙印（《奥地利学派：市场秩序与企业家创造性》，德索托）。而门格尔的天才、博学，哈耶克曾说门格尔的文献知识之广超过了其他边际效用学说的共同奠基人，和他大学毕业后所从事的撰写市场状况调查研究报告的记者职业，让他观察到古典经济学和市场参与者认为的最重要的决定价格因素之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由此而引起的震动使得门格尔在 1867 年后全神贯注于这些问题，并在一种病态亢奋中写就《原理》大作。其目的一方面在于以欧洲大陆传统的主观价值理论，或者说在勤奋的德国学者已经研究的基础上驳倒古典经济学家所持的劳动价值理论，把古典理论重建在更坚实的价格供求理论与基于消费者选择和行动的货币计算理论之上；另一方面则是不同意德国历史学派所坚持的拒绝普世主义、坚持民族自身独特历史的重要性和否认存在一种有关社会现象的科学的观点，而要努力为经济现象找出某些科学法则，用它们来解释各种社会和经济制度的起源。二、《原理》内容简述作为一本教科书（《哈耶克评传》，考德威尔），《原理》的内容大异于古典和新古典时代流行的经济学教材，简要介绍一下它的内容，也许是有益的。《原理》由一篇序言和八章内容组成。序言中门格尔指出其目的，“研究经济现象的规律，确定一个可以统括一切价格现象（利息、工资、地租等）的价格理论”。第一章财货的一般理论。门格尔从有用物引入，列出一物成为财货应具备的四个条件：一是人类对此物的欲望；二是使此物能与人类欲望的满足保持着因果关系的物的本身属性；三是人类对此因果关系的认识；四是人类对此物的支配，即人类事实上能够获得此物以满足其欲望。第二章经济与经济财货。门格尔指出，当人对于一种财货的需求超过他所能支配的数量时，该种财货便成为经济财货，成为人们经济活动的对象：将其任何部分量保持于自己支配之下，维持这一部分量的有用性；对需用该财货来满足的欲望，须根据欲望的重要性区分和选择，合理使用该财货以获取最大可能的效果。由于经济财货的需求量大于其供给量，人都有占有经济财货的欲望，已占有财货的人为防止他人通过暴力抢夺已得财货，便积极推动立法以保护财产、明确所有权。因此门格尔进一步推出“人类的经济与所有权是有共同的经济起源的。所有权与人类经济相同，它绝不是人类任意的发明，而是由于需求量与财货支配量的不平衡，在一切经济财货上不可避免会发生的问题之唯一可能的实际解决办法。”假如不消灭造成所有权制度的原因，而想废除所有权制度，那是不可能的，除非能实现物质极大丰富、按需分配的共产主义社会。第三章价值的理论。“所谓价值，就是一种财货或一种财货的一定量，在我们意识到我们对于它的支配，关系到我们欲望的满足时，为我们所获得的意义”，门格尔用有些笨拙却精确的句子来解释价值（哈耶克语），并且把这个价值的重要性等同于由可获得的一定数量商品中一个单位商品所保证的最不重要的满足所产生的重要性。在这里门格尔引入了被后来人称为“边际”的概念，即任何单位的经济财货的价值等于边际单位对于从事经济活动的人的价值。第四章交换的理论。门格尔解释了交换行为只有当个人赋予边际单位以不同的价值时，才会出现，从而明确拒绝了亚当 . 斯密所推测的人类因为喜欢才交换的原因。并指出经济活动的目标，不在于物质财货的增加，而在于人类欲望之尽可能完全的满足。第五章价格的理论。门格尔在这一章通过分析孤立交换、双边垄断、直接垄断和竞争条件下出现的价格水平，了价格的形成，并对后两种情况下的社会福利进行了比较。与一般经济学教科书讲授价格机制时都从完全信息状态下的完全竞争开始，然后收紧条件说明现实状况的不完美、信息不对称，逐步研究不完全竞争（垄断竞争、寡头垄断）不同，门格尔讨论价格的形成是从垄断入手逐步扩大范围至自由竞争。他明确指出竞争是垄断的天然接班人，它导致产量扩大和价格下降。当然这一切自然而然发生，除非垄断者请求政府保护他的市场。第六章使用价值与交换价值。门格尔指出这两者都从属于价值的一般概念，讨论了这两者广为人知的区别，即使用价值是财货在直接保证我们欲望的满足上对我们所具有的意义，交换价值则是在间接保证同样的效果上对于我们所具有的意义，并描述了它们在什么情况下对物品的价值起主导作用。第七章商品的理论。这是门格尔本人的商品理论：一种财货为其所有者用来与其他经济主体的财货相交换，在它脱离其所有者到其他经济主体的移转时间内，我们称其为商品。销售力是其最基本特征，它通常受四方面限制：销售对象、销售领域、数量和销售时间。第八章货币的理论。紧接第七章，门格尔用了销售力这个概念，分析了货币的本质和起源，即其认为最具有销售力的商品会逐渐被人当做普遍的交换媒介或称为货币。所以，随着各个经济人对其经济利益认识的提高，纵使没有协约与法律强制，纵使不是为着公共利益，各经济人也将情愿提供其商品以与那些虽非自需而销售力较大的商品交换。从而在习惯的强力影响之下，随着经济文化的发展，就到处出现这样一种现象：即在当时当地销售力最大的财货，在交换中最为一般人所乐于接受，因而也最能与其他任何商品相交换。对于这样一种财货，我们的祖先曾以“通用”、“服务”、“支付”来称呼它，到最后才名之为“货币”。因此，货币（其变种铸币又另当别论）的起源完全是自然发生的，它受立法的影响极少。他不是国家的发明，也不是立法行为的产物。国家的批准与货币概念全无关系。一定商品因经济关系而自然成为货币，丝毫也不需要国家的力量。当然国家的批准可使这种财货的货币性质更加完全。三、《原理》特点感受（一）全书架构的逻辑严谨性纵观全书，我的第一印象便是全书安排的系统性（这应与门格尔浓厚的德国思辨传统学和背景密不可分），个人主义和主观主义的研究方法贯穿全书，每一章节前后连贯、逻辑严谨、分析缜密、环环相扣，每一步似乎都是前面一步的必然结果。《原理》从与人类欲望满足有因果关系的有用物引入，并指出成为财货的四个前提条件，开启第一章之后，后续各章节便依次递推：分析财货在怎样的条件下成为经济财货；财货是否具有价值，价值如何衡量；不同人赋予边际单位财货不同价值时，经济交换行为发生；在经济交换中价格形成；最终由于交换中，经济财货（商品）销售力的差异，货币起源和产生。哈耶克曾评论《原理》，“始终迈着慢条斯理的步伐走向主要目标”。（转引自考德威尔《哈耶克评传》）（二）语言描述的细致性《原理》我的第二印象便是语言描述的细致性。其每章节皆由辨析概念入手，详细区分各种可能的情况，并在脚注中对前人及同时代的其他经济学家（思想家）的观点加以梳理和逐一点评，最后提出自己的见解，如第三章价值的理论。借用哈耶克评论，“大体而言，其著作（即《原理》）的一个特点便是思路十分清晰，重视一个现象的细致描述甚于给出一个简单、合适的名称。他有着令人苦不堪言的繁琐，不懈地探寻要点。较之于庞巴维克和维塞尔的文章、著作，门格尔的表述中缺乏许多给人留下深刻印象的句子以及更为典雅系统的说明。这常常使得他的表述不如预期的有效”，但也正是因为表述细致，“防止了他的片面之辞以及失之间约，而后者是简化公式中经常产生的倾向。总而言之，《原理》毫不逊色，在许多方面还明显地优于那些后期的著作。” （三）《原理》内容的奠基性和启发性 1. 奠基性。马赫卢普和柯兹纳曾将奥地利学派经济学的特点总结和归纳为八个方面：一是方法论上的个人主义，主张对经济现象的解释应该回溯到个人的行为中去；二是认识上的主观主义，承认只有通过有关个人的知识、信息、感觉和期望，才能理解和解释人的行为；三是经济分析中的边际主义，强调决策者所面临的数量预期变化的重要性；四是在市场运行上，坚持认为效用尤其是边际效用递减对需求，进而对市场价格有着决定性的影响；五是机会成本理论，承认影响决策的成本是指为某一目的而使用生产要素所放弃的最为重要的选择机会，而不是指已被放弃去选择其他目的的机会；六是强调消费和生产的时间结构，坚持认为人们有时间偏好，并注意生产的“迂回性”；七是相信市场和竞争是一个学习和发现过程；八是坚持认为个人决策是在不确定环境中的一种选择行为，并认为有关选择的机会也是决策的一部分（转引自韦森《奥地利学派的主观主义认识论与交易费用》）。《原理》作为奥地利学派经济学的奠基之作，细细品读就会发现其中皆有上述八个特点的思想源泉，中外学者对此多有论述。笔者仅谈自己感受颇深的两个方面：（ 1 ）主观主义价值理论。阅读《原理》带回笔者久违的记忆。从高中开始到大学一二年级期间，笔者曾懵懵懂懂接触到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和西方主流经济学入门知识，也了解到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中劳动价值理论与古典经济学（大卫 . 李嘉图为代表）的渊源，但是对于关于使用价值是主观的，而价值是客观的，由社会必要劳动时间所决定的抽象理论；和马克思通过劳动价值理论推导出剩余价值理论，进而认为资本主义是剥削的社会，而古典经济学却为资本主义辩护（当然到了约翰 . 穆勒，已在很大程度上迁就或认同社会主义）；及现代西方主流经济学既从消费（主观），又从生产（客观）综合考虑或者说大杂烩的价值理论（马歇尔为代表），感到很是迷惑或者说当时仅是为学习而学习、囫囵吞枣，而对其间的矛盾或者说逻辑不一致问题根本就没有关注，更不要说去进一步探究。而今读完《原理》并了解了其写作背景之后，所有迷惑豁然开朗。如前所述，古典经济学认为交换价值或一种商品的价格，是由它的长期或正常的生产成本决定的，而对消费者的价值评估置之不理。即其认为使用价值是主观的，交换价值取决于生产一种商品需要多少成本，是客观的。何以如此呢？古典经济学派是以“钻石和水”之类的悖论作为理由：其认为钻石在市场上的估价甚高，水经常是一种免费的物品，然而就人的需求而言，水是生命不可缺少的东西，而钻石则只是一种奢侈品。可见，人类对物品用处的评价对于确定其市场价格或交换价值显然不起作用。即古典经济学派认为一种商品的价值内在于商品之中，它的价值是由它的生产过程决定的。然而现实世界一些这样的资源或商品，如土地及其他自然资源，又如古董、名画等，其没有生产成本或生产成本与其交换价值（价格）远不一致。对于古典学派，如李嘉图则是将该类商品排除在外，进行抽象处理；对于马克思则运用劳动的二重性和价值规律来解释：具体劳动产生商品的使用价值，一般劳动产生价值，价值由凝结在商品中的无差别劳动（社会必要劳动时间）所决定，价格（交换价值）以价值为中心上下波动。但是当出现如在水资源短缺的地方，水的价值由于量的原因逐渐上升，直至在沙漠中，水的价值很可能大于钻石等类的现实问题，以及进一步提出“什么决定生产成本？”问题时，劳动价值理论则难以给出一个逻辑一致的答案。以马歇尔为代表的新古典经济学派（现代西方主流经济学派）在继承古典学派和杰文斯、瓦尔拉斯开创的边际效用理论的基础上，综合消费者需求（主观）和生产供给（客观），将价值理论演变为供求决定的均衡价格理论，虽然能够解释“钻石和水”之类的悖论问题，但其理论存在着内在不一致，价值和价格理论是割裂的。（笔者当年因此而形成一种错误认识，即认为说价值理论就是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中的劳动价值理论，而提价格理论则是西方经济学中的供求理论。不知此道同仁当年可曾与笔者有同样之错觉？）门格尔在《原理》中发展的主观主义价值理论则可逻辑一致地弥合使用价值和交换价值之间的裂痕，为“钻石和水”之类的悖论问题提供一个直接且无可争议的解释。首先，门格尔从满足人类的欲望这个主观主义视角提出价值的概念（见前述），并明确指出价值既不依附于财货本身，也不是财货自身所具有的属性，而是基于财货和人类欲望的关系，是经济人对于财货具有的意义所下的判断，它绝不存在于经济人意识之外。其次，门格尔指出一个具体财货的价值，或一经济主体所支配的该种财货总量中的一定部分量的价值，等于这个总量所保证的各种欲望满足中之最不重要的欲望满足所具有的意义，即任何单位的经济财货的价值，等于边际单位对于从事经济活动的人的价值。正是价值判断的主观性和边际性，决定了同一财货对于不同人可能具有不同的价值，进而不同人之间经济交换行为成为可能，价格也因交换而形成。价值与价格理论不在割裂，使用价值与交换价值被重新统一在满足人类欲望时财货对于经济主体所具有的意义之下，只不过根据其在直接用途还是间接用途上对经济人具有其价值而判别。而且也正是因为在价值判断上引入“边际”分析，使得“钻石和水”之类的悖论问题迎刃而解。当个人所能支配的水资源极其丰富时，边际单位的水的价值可以说没有或近乎没有交换价值，然而当在水不充裕的地方，如沙漠之中，随着个人所能支配的水资源量的减少，边际单位水的价值将不断提高，而当所能支配的水资源量仅能维持生命本身时，边际单位水的价值将会变得极高，很可能超过此时边际单位钻石的价值。同理，钻石却因其大多数情况下的相对稀缺性而具有很高的价值。冯克利先生在其《二十世纪的维也纳学人》一文中曾提到，马克思在其《资本论》第一卷出版后的许多年中迟迟不动笔的原因，可能正是由于马克思在读了门格尔和杰文斯的著作之后，对自己的资本论研究一度失去了信心。《原理》中提出的主观主义价值理论影响之深远由此可见。（ 2 ）财货纵向分级理论和货币起源学说。门格尔从人类具有追求生命维持和福利增进的天然要求，引入有用物概念，并列出一物成为财货应具备的四个前提（见前述），进而根据财货是直接还是间接满足人类欲望，以及财货与人类欲望的满足是保持着“较近的”还是“较远的”因果关系，将财货纵向分成第一级、第二级、第三极、第四级等。由于高级财货受其用以生产低级财货的补足性财货和低级财货的财货性质所制约，高级财货在一阶段一阶段地变形为低级财货过程中，时间概念的引入既那么自然，而又至关重要。正是因为时间的存在，未来存在不可知和不可控，高级财货转化为低级财货时具有一定程度的不确定性。当我们不知或虽知而不能支配（控制）的各种因素在财货生产的因果过程中逾是重要时，则我们对于全部因果过程的产品即相应的低级财货所具有的品质和数量就逾难以掌握——个人计划甚至于国家计划不可避免要发生认识和预测上的谬误（此刻你是否从财货分级理论中看出其已有奥地利学派经济周期理论的影子）。其后庞巴维克在此基础上形成了“生产迂回性”理论，指出随着越来越多资本品被生产出来用于制造其他最终产品，整个生产过程被逐渐延长，越来越迂回，而利息就是体现这种迂回程度的一个变量。该生产时间结构理论逐步成为奥地利学派经济周期理论的基础。米塞斯则在庞巴维克该理论、英国通货学派“繁荣——萧条”周期理论及瑞典学者威克塞尔对“自然利率”与银行利率辨析的基础上，通过发展门格尔的货币起源学说，以“回归定理”克服奥地利学派货币理论中的循环论证难题同时，为货币理论搭建了微观经济理论基础，将宏观和微观经济理论再次统一，并构思了奥地利学派的商业（经济）周期理论。 “不管往经济中注入货币，还是将商业贷款的利率降低至市场的时间偏好以下，任何虚高甚至凭空创造出的银行信用，都不可避免地导致资本市场中不良投资过剩，超过消费者的需求。当银行信用持续增长，不良投资的比例越来越大，这些不良资产再次流动的需求也逐渐增大。一旦信用增长停止或转向，甚至只是大幅度低减速，不良投资不可持续的问题就会显现出来。” 哈耶克则集大成，在其《价格与生产》和《货币理论与商业周期》作品中更加完善了奥地利学派的商业周期理论，解释了信贷的扩张是如何通过将利率降低至“自然利率”以下，影响相对价格以及不同行业投资，从而扭曲了经济的长期生产过程；并为该理论在英语世界的传播作出了卓越的贡献。哈耶克也因此获得了 1974 年的诺贝尔经济学奖，带动了奥地利学派经济学在美国的复兴。今天如果你以奥地利学派的商业周期理论来观察、分析 2007 年因美国次贷危机而引发的全球金融危机（其实在危机爆发前，已有奥地利学派经济学家预测到了该危机的爆发，见希夫《美元大崩溃》），及危机爆发后以美国为首的发达经济体应对全球金融危机的非常规货币，和中国在 2008 年之后推出的四万亿政策，也许观点会更加全面。 2. 启发性。作为非经济学专业的经济学票友（笔者本科毕业之后和读研期间，逐渐对新制度经济学产生兴趣，当然这里要非常感谢本科同班周同学亦师亦友的引导），笔者读完《原理》之后，也有如前文卡伦 . 沃恩所述，获取了启迪的源泉。虽然该启发性对于此间中外大家或者好者而言也许已是众所周知之观点，但是于笔者而言确实是读完《原理》之后的新发现或新感受，即奥地利学派经济学与当今的新制度经济学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1 ）《原理》中依稀有新制度经济学中产权理论的影子。如门格尔在该书第二章第三节写道，“……人类的利己心就要发动，对于那些支配量不足以供应全社会需要的财货，各人就要努力排除他人，而力求完全满足自己的需求。……这样就使这部分人对于这类财货的利害关系与那些占有这类财货的人的利害关系发生矛盾。因而就使占有这类财货的人，对于可能发生的他人暴力行为，感觉有通过社会法制保护其所占有财货的必要。在这里，我们就发现了现代法律秩序的经济起源，尤其是发现了所有权之基础的财产保护的经济起源。……因此，所有权与人类经济相同，他绝不是人类任意的发明，而是由于需求量与财货支配量的不平衡在一切经济财货上不可避免会发生的问题之唯一可能的实际解决办法。” 即门格尔清楚地理解稀缺性和产权之间的关系：产权直接来源于稀缺性和人的理性，以及稀缺性程度的变化是如何意味着产权的（重新）界定。他紧接着又写道， “因此，假如我们不消灭造成所有权制度的原因，而想废除所有权制度，那是完全不可能的。具体地说，就是我们或者增加一切经济财货的支配量，以使社会所有成员的需求都完全得到满足；或者减少人类的欲望，以使现有的财货支配量，能够完全满足全社会成员的需求。不如此是不能废除所有权制度的。所以在需求量与财货支配量还不能达到平衡时，我们纵然建立一个新的社会制度，而由另一批人代替现在这批人来享受现有的全部经济财货，仍不能避免这样的事实：即尽管一部分人的欲望已被满足，而其他一部分人的需求尚未得到满足，或者虽满足而不完全的时候，就自然要发生必须对于可能发生的暴力行为而保护经济财货所有者的事实。……因而，一切社会改革方案，都只应朝着经济财货的合理分配的方向去努力，而不应企图废除所有制本身。” 当然门格尔没有更进一步，其讨论中没有包括新制度经济学中产权学派如阿尔钦、德姆塞茨、张五常、巴泽尔等人发展的重要的产权分割，即将产权分为商品的使用权、收益权和交换权等理论内容。但这已足以说明在某些方面门格尔预见了产权理论的现代发展。（ 2 ）《原理》中提出了与新制度经济学中交易费用概念有一定程度相似的经济牺牲概念。 “人与其所有的财货，通常在空间上是不隔离的，因而若不以财货的移动及其他一定的经济牺牲为前提，则从一个经济主体将财货的支配权移转与其他经济主体的事情就不可能，从而交换双方就不能从财货交易中获得经济利益。……运送费、运输酬金、关税、海上损失、通信费、保险费、佣金、手续费、经手费、称量费、包装费、仓储费、商人及其辅助劳动者的一般生活费及汇总上的损失等，就是进行交易所必要的经济牺牲。这些牺牲，自将抵消从交换所得的经济利益的一部分，但若不支付这些牺牲，则原先可能的交换机会也将变为不可能。经济的发展有使此经济牺牲趋于减少的倾向。” 而且由于门格尔坚持几乎所有的交换都必然是价值不平等的交换——即使在边际上。这一“出价——要价”的过程本身就反映了潜在的交易费用（《奥地利学派与现代经济学》，福斯）。门格尔也因此指出经济活动的目标，不在于物质财货的增加，而在于人类欲望之尽可能完全满足，所以作为媒介交换的商人并非一种经济寄生者，其也是一个生产者，所作的贡献并不亚于一向被人独占地称为生产者的工人或农民。（ 3 ）《原理》中知识重要性多次强调、对知识特点分析及其后续演进，与企业能力理论有所契合。贯穿《原理》全书，门格尔始终强调知识以及追求经济福利与发展意愿结合起来的重要性。所谓知识即指财货与人类欲望满足之间因果关系的知识，一级财货与高级财货之关系的知识，财货可用数量方面的知识，贸易机会的知识等。其不厌其烦地举例说明财货及其满足人类需要能力之间因果关系的知识的增长，是如何推动人类进步的，而非仅仅是劳动分工的扩大促进。对于知识重要性的强调到了哈耶克这里则更进一步，其认为知识是分散的，高度重视知识的隐含性、异质性和它的地方性。在彭罗斯的研究中，企业被视为一系列“能力”的拥有者——即企业持有的知识储存体。这个企业观与哈耶克关于知识的洞见是契合的。（ 4 ）部分制度是个人行为的意外后果。什么是制度？用新制度经济学代表菲吕博顿和诺斯的定义，制度是指一组正式和非正式的规则，以及规则的执行安排，其目的在于为日常生活活动提供一种行为准则，从而降低不确定性。那么制度是如何产生和形成的？新制度经济学对此多有关注和研究。沿着苏格兰启蒙运动之传统，门格尔对此早有观察和研究，在他的另一部著作《经济学方法论探究》中，门格尔提出，“在没有公共意志引导下，那些提供公共福利并对其发展有重要意义的各种制度是怎样建立的？”门格尔的答案是，个人追求各自经济利益的时候，也惠及他人，从而扩大了他的潜在收益的知识或逐渐增强其追求利益的能力，最终形成了这些知识和能力的制度，及社会制度是‘人类行为的结果，而非人类设计之产物。’ 在《原理》中门格尔就首先以货币的起源为例，论证了货币是个人在实物交易中试图提高满足自己需要的机会时，由于寻求最具有交易性的商品的个人行为而产生的无意图的结果。在《探究》中他更是探讨了法律、语言、市场等多个社会制度因人类行为的无意图而产生和形成的例子。总结而言，门格尔对于那些在当时来说属于非主流经济因素的的关注，如所有权、知识、时间、制度起源等，为奥地利学派经济学和新制度经济学之间架起了一座桥梁。德国制度经济学家柯武刚、史漫飞在其《制度经济学》一书中曾这样论述，“制度经济学收到了来自奥地利学派的有力推动，尤其是来自门格尔和米塞斯的贡献……。”（转引自曹东勃《寻找奥地利学派之父——门格尔经济思想研究》）四、多余的补记在阅读《原理》的过程中，笔者也自觉或不自觉地运用到了边际效用递减的规律。阅读期间，也随手翻了翻柏杨先生的《中国人史纲》和同学推荐的茅海建先生的《天朝的崩溃：鸦片战争再研究》两本历史著作，以调节疲惫的大脑，却有意想不到的收获。笔者既感于汉初因实施休养生息和黄老之政，而使得民富国强，和唐贞观至开元期间因对各种外来文化、宗教的兼容并蓄，而创造的璀璨文明，作为一名炎黄子孙的骄傲自豪；也为明、清时代的闭关锁国政策，尤其是清时自认天朝大国，对外来文化、制度、先进技术的一种拒绝、排斥或者仅认为是奇技淫巧，取之仅供少数人把玩，而非学习、吸收、推广的故步自封态度，以致于逐渐落后于欧美各国，甚至日本而遭侵略、瓜分的历史感到悲痛。究其原因，可能纵多，但是《中国人史纲》中提及的驻英公使郭嵩焘写信给李鸿章提出的警告和《天朝的崩溃》最后章节记述的俄国赠清政府书籍遭受的待遇，不失为关键原因和明证。在此笔者还想再当一次文抄公，将郭嵩焘公使警告和茅海建先生记述转录，以求此间好者共享。郭嵩焘警告：“西洋之立国两千年，政治和教育，都非常修明。跟辽金崛起的情形，绝不相同。……西洋富强，固不超过矿业、轮船、火车。但他们所以富强，自有原因。……我们必须风俗敦厚，人民家给户足，作为基石，然后才可以谈到富强。岂有人民穷困不堪，而国家能富强之理。现在谈富强的人，把国家大事看作跟人民无关。官员贪污，盗贼横行，水灾旱灾不断，上下交困，每天都在忧患祸乱。这时轻率地追求富强，只不过浪费金钱。……船坚炮利（兵事）是最末微的小事，政治制度才是立国的根本。……中国之大患，在于士大夫没有见识。” 茅海建记述，“ 1845 年俄国政府因清政府赠送藏文《大藏经》，回赠各类图书共计 800 余册（幅），另有天文地理仪器和工具。……包括政治、经济、军事、文化、技术、工艺、地理等，理藩院收到这批图书后，仅译出书名，便束之高阁了。…… 1858 年，郭嵩焘至北京，闻之大为感慨，‘倘能译其书而为之备，必有以济疆海之用者矣。’一名官员却向郭透露，当年他曾向军机大臣祁寯藻提议译书，祁表示反对，理由是‘恐其书不伦，徒伤国体’！” 最后，以笔者早年自拟的一副对联，在近期读书思考过程中将其补为勉强算是诗的作品来收尾吧。楼台醉卧听风雨，浮云仰观问苍生。安石古今尚可数，昙花绽放一时春。繁荣富强中国梦，制度改革继前行。百家争鸣花斗艳，开放社会能包容。清秋听雨完稿于 2016 年 8 月 3 日; 个人分类: 书评|31 次阅读|1 个评论

分享了解“极简经济学”: wmc0718 2016-6-6 22:24; 极简经济学宗旨与理念思考：以经济学为视角解读商业世界简单：以精炼的语言阐释复杂的现象分享：观点的碰撞，思想的火花乐趣：享受发现之乐主要栏目经济思维：以问题为导向，以关键词为主线，打开“经济思维”地图经典导读：经典（经济学、管理学）著作观点摘要、研究评述商业案例：国内外商业案例的剖析与品读时闻杂谈：简短的评论二维码; 个人分类: 极简经济学|40 次阅读|0 个评论

分享《人民日报》（理论版）收稿要求: 羊咩咩de春天 2016-5-27 16:49; 《人民日报》（理论）主要刊登优秀的社会科学类稿件，例如政治学、哲学、社会学、伦理学、人口学、经济学、管理学、法学、史学、文学、教育学等领域理论性文章。　　稿件要求：1.选题要求宏观专业、2.标题突出简洁、3.内容突出宏观理论、4.结构完整、5.作者有一定名望、现面向全国征集优秀理论性稿件。; 155 次阅读|0 个评论

分享计量经济学: 西门高 2016-5-7 22:08; 学习计量经济学需要认真; 9 次阅读|0 个评论

分享一段关于经济理论的话: 热度 1 西门高 2016-3-9 21:34; 经济学理论是用来解释社会经济现象的一套逻辑体系，要推动经济学理论的发展，首先必须把要解释的现象理解透彻，弄清楚哪些是产生我们所观察到的重要、错综复杂的社会经济现象背后的主要经济、政治、社会变量，然后才能构建一套简单的逻辑体系，说明这些重要变量之间的因果关系，并以此来解释所观察到的现象。因此，吃透所要解释的经济现象是经济学理论创新的第一步。 ——林毅夫; 14 次阅读|1 个评论

分享凯恩斯关于经济学的看法: 西门高 2016-2-4 09:11; （好的）经济学理论并不是一些现成的可以用于施政的结论。他不是教条，而是一种方法、一种智力工具、一种思维技巧，有助于拥有它的人得出正确的结论。; 25 次阅读|0 个评论

分享计量经济学模型方法论李子奈: 颜紫烟 2016-1-22 22:54; 计量经济学在中国的发展大约始于 80 年代左右，虽然现在国内顶级的刊物运用到计量经济学模型方法的占了绝大多数，但是论文整体呈现着为了实证而实证的现象，这一现象的出现多半是由于国内的学者在进行经验实证时，为了追求所要获得的结论从而构建模型或者篡改数据等等以此获得所需的实证结果。本书更多地是在对计量经济学的发展历史、计量经济学模型的分类包括分类下一些应用的介绍，以及模型运用过程中存在的问题。在阅读本书前应具备基本的计量经济学建模理论知识，基本的宏微观基础。; 个人分类: 读后感|51 次阅读|0 个评论

分享经济学的研究: 西门高 2016-1-21 15:41; 经济学职能研究原因的结果，而去猜测结果的原因; 9 次阅读|0 个评论

分享供给侧宏观经济学: 西门高 2015-12-29 12:00; 劳动供给和需求，解除ZF管制; 12 次阅读|0 个评论

分享宏观经济学的发展: 西门高 2015-12-29 10:09; 1930年代以前是古典宏观经济学，1930年代后期至1970年代是凯恩斯宏观经济学，1970年代以后至今是供给侧宏观经济学，包括引入理性预期的新凯恩斯和新古典宏观经济学; 7 次阅读|0 个评论

分享经济学的理论: 西门高 2015-12-27 22:44; 重新思考了下如何建模; 7 次阅读|0 个评论

分享计量经济学评估: 西门高 2015-12-20 12:29; 找到变化，才能识别因果关系; 23 次阅读|0 个评论

分享重读经济学原理: 西门高 2015-12-17 19:19; 好好研读经济学原理; 10 次阅读|0 个评论

分享经济学的思路: 西门高 2015-12-7 10:08; 竞争性选择; 9 次阅读|0 个评论

分享计量经济学: 西门高 2015-11-16 08:34; 计量经济学的证伪; 8 次阅读|0 个评论

分享经济学的理解: 西门高 2015-11-15 11:30; 对资源配置的一种理解; 6 次阅读|0 个评论

分享不公平inequity”与“不平等inequality”的区别: purityly 2015-11-8 16:17; 卫生经济学中“不公平inequity”与“不平等inequality”的区别： https://bbs.pinggu.org/thread-2172209-1-1.html 健康不平等(inequality)和健康不公平(inequity)的区别： https://bbs.pinggu.org/thread-1225449-1-1.html; 个人分类: 学术概念辨析|42 次阅读|0 个评论

分享经济学的结构: 西门高 2015-11-5 14:01; 市场结构; 8 次阅读|0 个评论

分享经济学: 西门高 2015-10-25 07:46; 价值转向价格; 8 次阅读|0 个评论

分享计量经济学: 热度 1 西门高 2015-10-20 21:40; 下学期我教计量经济学; 69 次阅读|1 个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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