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兼论浙江城市化发展及区域竞争力的提高
一、服务经济时代的城市化涵义
早期的城市化理论是将城市化的内涵界定在农村人口向城市转移上,他们的理论假设都是工业集中在城市,因此工业化与城市化并行,农村人口转向工业就是进入城市。人口进入城市意义上的城市化是每个农业国家转向现代化时必然要经过的阶段。
但是,它不是城市化的全部内容,当社会发展进入到服务经济时代后,必然会转向现代意义的城市化概念。西蒙库兹涅兹经过细致的分析后指出,工业化过程并不表现为劳动力以向工业转移为主,相反,是以向服务业转移为主。主要原因有:第一,与资本主义的工业化生产方式相联系,对服务的中间需求扩大;第二,随着工业化、城市化和经济的发展,国家生产系统的越来越复杂导致中央**监督和调节作用的加强,同时,**对劳动力的消费需求(如警察、卫生、公共保健、教育及其他)大大增加;第三,随着收入水平的提高,对服务的最终需求也会增加。
服务经济时代的城市化是建立在城市功能基础上的城市化。城市在区域经济和社会发展的主导地位在现代经济中越来越明显。现代经济的发展需要的是先进生产要素,如高科技和高科技人才,这些先进的生产要素首先流向城市,并通过城市集散;企业总部及其研发中心、营销中心聚集在城市.外资进入的方向正在向银行、保险、中介服务等现代服务业项目转变,城市是首选之地。先进生产要素、市场、公司、现代服务业向城市聚集构成了城市化的新内容,这是经济发展到一定阶段自然形成的趋势。这种城市化不再是过去的农村人口进城,而是先进生产要素、现代服务业向城市聚集。衡量城市化的指标不再是城镇人口占总人口的比重,而应是服务业比重。
Castelns(1996)指出,现代城市是与“先进服务、生产中心、全球网络市场相联系的”。也就是说,现代城市的产生与发展是通过其流量(信息、知识、资本和人才等流动),而不是它们的存量凝结(如城市形态和功能)来实现的。在服务经济时代,服务业与城市化有着互动的关系,两者是相互依赖、相互促进的。
二、服务业与城市化的互动关系
(一)服务业是城市化发展并实现“质”的进步的加速器
服务业水平是影响城市服务业增加值比重的重要因素。要发展服务业,必须先提高城市化水平。
江小涓、李辉(2004)以人均GDP、城市化水平、人口密度、人口规模作为影响一个城市服务业发展的四个变量,通过实证分析也得出这样的结论。服务业对城市化之所以有促进作用,主要有以下四个方面的原因:
1.从城市的产业支持看。传统意义的城市化基本上由工业支持,城市产业以工业为主。西方城市化理论分析和实证表明,在工业化初期,工业发展所形成的聚集效应使工业比重上升对城市化率上升具有直接和较大的带动作用;而当工业化接近和进人中期阶段之后,产业结构转变和消费结构升级的作用超过了聚集效应作用,城市化的演进更多地表现为非农产业就业比重上升的拉动。在这个阶段,非农产业就业比重的上升明显快于生产比重的上升,而这主要不是工业而是服务业的就业增长带动的。也就是说,当工业化发展到较高阶段之后,对城市化进程的主导作用逐步由工业转变为整个非农产业,就业结构的变化也越来越不同于产出结构的变化并起着更大的作用。
2.从城市的功能看。制造业发展对城市发展的影响基本上是量的影响,即城市规模的扩大、城市数目的增多、城市人口的增加;而服务业对城市发展的影响则是质的影响,即促进城市软硬设施的完善和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强化城市功能,提升城市形象。城市化的过程绝不仅仅表现为人和物从分散到聚集的状态的改变,而更在于由于聚集所引起的环境质量、环境要素的提升,服务业的发展是实现这种提升的基本动力。文化教育、体育娱乐、医疗保健等行业为集中的人口提供生活服务;金融、保险、科技、通信等行业为企业提供生产配套服务;仓储、运输、批发、零售为企业提供流通配套服务;广告、咨询、新闻等行业为企业提供营销服务。没有这些服务业的发展,城市仅仅是一个人和物的堆积地。城市需要通过服务业成为主导产业还城市本来面目,变工业型城市为贸易型、服务型和消费型城市。强化城市的市场功能与提高城市的服务业比重相关。
3.从服务的特征看。制造业的生产和消费在时间和空间上可以分开,因此其发展不依赖于本地的市场容量,因此可能出现制造业基地进入农村的状况;而服务业的生产和消费在时间和空间上是不可分的,服务业的规模对当地的市场容量依赖性很强。因此服务业基地需要聚集于城市,城市容量越大,市场容量越大,服务业规模越大,越能实现规模效益。另外,由于服务需求相近,信息流通迅速,交通便捷,如果各个城市服务成本、品质和服务种类存在明显差异的客户更有可能跨越地域寻求更佳的服务,这意味着一个城市服务业越发达,对客户越有吸引力,这个城市的功能及竞争力越强。
4.从外资的产业环境看。中国加入WTO后,进入中国的外资越来越多,层次也在不断提高,如外资高科技研发中心、外资服务业,它们对投资环境的要求更高。一个城市的服务业发展水平就成为外资评价投资环境的重要标准。而且,在经济全球化背景下,城市的服务环境越好,现代化程度越高,其国际地位将越突出。
(二)城市化是服务业发展并实现产业结构升级的推进器
吉昱华等人(2004)的实证研究表明,服务业的效率随着城市规模的扩大而显著提高,通过发展大城市来促进服务业的发展,必然会有利于经济增长的过程。城市是服务业需求特别旺盛的区域,这是城市型经济特征所决定的。城市是服务业的基地,集中了服务业的大部分劳动力,城市服务业的发展水平特别高。
表1 世界城市化水平与人均GNP、产业结构变化的关系
单位: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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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 ┃ 内容 ┃1960 ┃ 1965 ┃ 1980
┃ 1985
┃ 198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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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人均GNP
┃ ┃ ┃ 260
┃ 270
┃ 2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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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城市化水平 ┃ 13 ┃ 17 ┃ 17 ┃ 22 ┃ 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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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收入 ┃ 农业比重 ┃ 50 ┃ 42 ┃ 36 ┃ 32 ┃ 3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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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 ┃ 工业比重 ┃ 18 ┃ 28 ┃ 35 ┃ 33 ┃ 3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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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服务业比重 ┃ 32 ┃ 30 ┃ 29 ┃ 35 ┃ 3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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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人均GHP
┃ ┃ ┃1400 ┃ 1290
┃ 18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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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等 ┃ 城市化水平 ┃ 33 ┃ 36
┃ 45 ┃ 48
┃ 57
┃
┃ ┣━━━━━━━╋━━━╋━━━╋━━━━╋━━━━╋━━━━┫
┃ 收入 ┃ 农业比重 ┃ 24 ┃ 2l
┃ 15 ┃ 14
┃ 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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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家 ┃ 工业比重 ┃ 30 ┃ 31
┃ 40 ┃ 34
┃ 3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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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服务业比重 ┃ 46 ┃ 47
┃ 45 ┃ 52
┃ 4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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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人均GNP
┃ ┃ ┃10320
┃ 11810 ┃ 144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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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场 ┃ 城市化水平 ┃ 68 ┃ 71
┃ 78 ┃ 75
┃ 7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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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 ┃ 农业比重 ┃ 6
┃ 5 ┃ 4 ┃ 3 ┃ 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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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业国 ┃ 工业比重 ┃ 40 ┃ 39
┃ 37 ┃ 36
┃ 36
┃
┃ ┣━━━━━━━╋━━━╋━━━╋━━━━╋━━━━╋━━━━┫
┃ ┃ 服务业比重 ┃ 54 ┃ 56
┃ 59 ┃ 61
┃ 6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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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城市具有组织城乡商品流通,向外辐射流通服务的功能,是市场和流通部门相对发达的地区。
大量商流、物流、人流和信息流以城市为中心,分流到乡村。
(2)在农业生产服务需求比较弱、农业服务业相对不发达的情况下,第二、三产业需要的生产服务较多。而第二、三产业主要集中在城市,所以城市对生产服务的需求高于农村。同时,在农民收入水平比较低的现状下,农村居民对社会化生活服务的需求较少,城市居民成了社会化生活服务业的主要服务对象。
(3)科教文化卫生体育等服务部门历来聚集在作为科研中心、教育中心、文化中心、医疗中心的城市。
(4)为社会公共需要服务的部门,如**和党政机关、警察、社会团体等机构是以城市和城镇为基地的。
城市创造了服务业发展在规模上的聚集效益,使同类企业可以建立专业化程度更高的协作,不同企业之间形成比较完整的产业结构;城市创造了服务业发展在地理上的优势效益,使企业在资源配置上取得主动;城市创造了服务业发展在环境上的外部效益,使企业享受到良好的公共服务设施,许多的企业活动得以外置化。
综上所述,服务业是城市化特别是现代城市化的载体和依托,服务业发展拉动非农就业增长而带动城市化率的上升,而城市化的加快也能够促进服务业的扩张。表1的数据充分说明,随着经济发展水平的提高和人均GDP的增加,城市化水平在不断上升,服务业在三次产业中的比重也逐步提高,反之亦然。
三、浙江城市化发展与区域竞争力的提高
(一)浙江城市化发展的特征
改革开放以来,浙江的乡村工业异军突起,农业劳动力得到了解放,与此同时,城市化获得了较快的发展。城市化率平均每年提高1.08个百分点,城镇人口平均每年增长5.53％,大大快于同期总人口平均0.81％的增长速度。浙江城市化发展的显著特征是:1.城市数量增加,城市化率提高。1978年全省仅有3个地级市,2000年发展到11个,城市数量增加到35个;1978年全省仅有建制镇167个,2000年发展到近200个。从浙江省历年的城市化水平(表2)可以看出,1978—2000年,浙江省城市化水平提高了34.2个百分点,平均每年提高1.55个百分点。
表2 1979—2000年浙江省经济发展与城市化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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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GDP
┃人均 ┃第二产业 ┃第三产业 ┃ ┃ ┃
┃ 年份 ┃ ┃ ┃占GDP的
┃占GDP的
┃城市化率┃城市人口 ┃
┃ ┃(亿元) ┃GDP
┃ ┃ ┃ (％) ┃(万人) ┃
┃ ┃ ┃(元) ┃比重(％) ┃比重(％)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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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78 ┃ 123.72 ┃ 331┃ 43.5
┃ 18.5
┃ 14.5
┃ 527.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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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80 ┃ 179.68 ┃ 410┃ 46.8
┃ 17.2
┃ 13.5
┃ 516.2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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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85 ┃ 427.50 ┃ 1063┃ 23.4
┃ 24.5
┃ 19.8
┃ 797.1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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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90 ┃ 897.99 ┃ 2122┃ 45.4
┃ 29.5
┃ 31.2
┃ 1291.7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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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95 ┃3524.79 ┃ 8074┃ 52.0
┃ 32.1
┃ 32.6
┃ 1408.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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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96 ┃4146.06 ┃ 9455┃ 53.1
┃ 32.2
┃ 32.8
┃ 1424.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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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97 ┃4638.24 ┃ 10515┃ 54.1
┃ 32.2
┃ 35.5
┃ 1574.4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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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98 ┃4987.50 ┃ 11247┃ 54.3
┃ 33.0
┃ 36.7
┃ 1636.7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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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0 ┃6036.34 ┃ 13309┃ 52.7
┃ 36.3
┃ 48.7
┃ 2190.7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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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表中各年份前4列数据来源为浙江统计年鉴(2003),后2列数据来源为王自亮、钱雪亚:《从乡村工业化到城市化——浙江现代化的过程、特征与动力》,浙江大学出版社2003年版。
2.小城镇发展迅猛,但规模偏小,导致城市功能欠强。随着乡镇企业的异军突起和农村工业化步伐的加快,小城镇发展迅猛,成为浙江城市化的一大特色。工业、商贸、城镇三位一体,与区域块状经济的发展相互依存、相互促进,乡镇企业和专业市场成为浙江许多城镇发展的龙头和启动点。但是,小城镇存在着数量多、规模小、布局散、水平低的问题,其弊端越来越突出:一是城镇分散达不到规模经济,城镇太小,聚集不起服务及设施建设的合理规模,形不成城市功能;二是处处建城镇,造成耕地大量流失,农村地域污染严重,大量亦工亦农人口存在,阻碍农业规模经营的进程;三是由于城镇分散,特别是许多县级城市因小城镇过多分散了人气,难以成为一个地区的经济中心、市场中心、信息中心。
3.城市在经济发展中的地位上升,但城市化发展仍显滞后,不适应经济发展的需要。2000年,浙江省建制镇以上的城市地区对国民经济的贡献份额达到了75％,对财政收入和利税的贡献份额分别达到85％和90％,城市的经济功能开始得以发挥。但是,将表1与表2进行对比后可以发现,浙江的城市化进程已严重滞后于浙江经济的发展:如1985年浙江省的人均GDP为1063元人民币(约折合287美元),该年浙江的城市化率为19.8％,低于当时世界低收入国家的平均水平;到了1997年,浙江省的人均GDP为10515元人民币(约折合1282美元),而当年浙江省的城市化率只有32.2％,远远低于世界中等收入国家在20世纪80年代的平均水平。从1990—1998年,浙江省的GDP增长了4.55倍;人均GDP增长了4.3倍,但城市化水平一直徘徊在32-33％之间,几乎没有进展。
4.城市中的服务业比重虽然逐年上升,但仍落后于世界低收入国家的平均水平。以杭州、宁波、温州三大城市为例,从1995年到2000年,三个城市的城市化率分别达到了58.6％、55.8％、51.5％,高于全省48.7％的平均水平,而服务业占GDP的比重分别以4.1、6.9、4.5个百分点的速度增长,高于全省2.4个百分点的平均水平。城市化进程与服务业发展相互促进,作为中心城市的聚集效应已明显显现出来。但是,浙江全省的情况不容乐观。我们仍将表1与表2进行比较,可以看出,1985年浙江省的城市化率为19.8％,与表1中的低收入国家当时的城市化水平相当,但前者服务业占GDP的比重只有24.5％,后者却达到了35％;2000年浙江省的城市化率为48.7％,与表1中的中等收入国家1985年的城市化水平相当,但前者服务业占GDP的比重只有36.3％,后者却高达52％。总之,浙江省城市化水平的发展与服务业的发展不同步,城市服务业的发展严重滞后于世界平均水平。
城市化发展滞后,影响了工业经济聚集优势的发挥和规模效益的提高;造成农业劳动力过剩,劳动生产率低,阻碍了农业产业化的进程;服务业因缺乏载体而得不到长足发展,直接影响到社会的现代化水平和信息化水平,制约了现代服务业的发展。三次产业结构升级缓慢,制约着经济增长质量和效益的提高,也不利于加快从传统乡村社会向现代城市社会的转型,从而在总体上制约浙江整个国民经济的健康发展和区域竞争力的稳步提升。
(二)城市化与服务业互动发展,提升浙江区域竞争力
随着社会经济的发展,服务业已经位于“国民经济的核心地带”。基于上述服务业与城市化互动发展的论述,浙江如果进一步加快城市化步伐,使之与服务业互动发展,可以有效地提升浙江的区域竞争力。具体对策思路有:
1.从现代城市的功能出发,以服务要素的集聚为重点来推进城市化进程。不但要促进人口的集聚、生活的集聚、产业的集聚,更要促进人才的集聚、技术的集聚、资金的集聚、信息的集聚。聚集有利于商业、金融、贸易等服务业的发展,进而增强城市对人口的吸引力,为人们提供更多的就业机会,加速城市化发展。在城市发展的服务业应该着重于生产者服务,金融服务、企业服务、信息服务、市场服务应成为服务主体,使城市具有较大的生产服务功能。任何城市的容量是有限的,如果从城市作为一个区域发展极考虑,在城市聚集的要素只能是先进的生产要素,聚集的产业只能是主导产业。随着城市地价的提高,留在城市的只能是具有更高价值、有能力偿付较高租金的要素和产业。
2.中心城市要起到一定区域资金、信息、技术和人员等集聚和扩散的载体作用。中心城市的服务业应占国民经济总量的80—90％以上,要把重化工业外迁,以流通服务业、生产和生活服务业、科教文卫为支柱产业,强化金融、贸易、科技、信息中心的作用,形成对周边地区具有强大的经济带动力和辐射力的城市格局。利用中心城市人力资源、科技教育资源的禀赋优势,集聚高层次的为生产和生活服务的产业,如现代物流配送系统、金融服务体系、信息咨询等,同时结合加入WTO和知识经济的新发展,加快对传统服务业的现代化改造,促进产业向高效益、高档次、低能耗方向发展。
3.参与长江三角洲城市群的区域分工。从长江三角洲地区发展的现实看,上海成为我国大陆第一个国际化大都市的态势已经显现,以上海为中心的长江三角洲都市连绵区也正在形成,这一区域是21世纪中国的核心区域,是参与世界竞争的主体。
浙江是这一核心区域的组成部分,必然要充分利用这一发展条件,实施相应的城市化战略。但同时也要避免形成过强的依附关系,因为在信息时代背景下,长江三角洲已经或正在建立发达的信息网和高速交通体系,空间距离因素在区域发展中的影响力弱化,特别是在长江三角洲这样的紧密联系的区域,存在发展的“同时化”效应,地区间平等发展的可能性增大。浙江应扬长避短,争取有利的分工地位,一方面可以培养省域自身的增长极和增长极地区,发挥“中介机会”效应,减弱上海对浙江省的极化作用;另一方面可以实施不同产业层次的不同形式分工,在高层次的高新技术产业、主导产业上可以选择水平分工为主的形式,通过建立大型集团企业、龙头企业等方式,实行区域联合;在传统产业领域可与上海建立垂直分工形式。
参考文献:
①王自亮钱雪亚:《从乡村工业化到城市化——浙江现代化的过程、特征与动力》,浙江大学出版社2003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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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浙江省发展计划委员会课题组:《浙江省城市化发展战略研究》,人大复印报刊资料《城市经济、区域经济》卷,2002年第8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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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郑吉昌,夏晴
来源:经济学动态200412
京公网安备 11010802022788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