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个人支持这样的观点,文化的历史遵循达尔文主义的演化。我的观点来自布莱克摩尔的《迷米机器》一书。详述文化进化的机制会花费很多笔墨,我只是简单解释一下这个理念。
人类有个区别于动物的根本特征就是模仿,这个模仿就是在传播一种类似基因的文化单元,被称为迷米。一个新单词的流行,一种宗教的流行,一种潮流,一种政治制度等等都是一种迷米或迷米的组合。这些迷米在人群中传播,那些最广泛传播的迷米,就像有竞争力的基因一样。迷米同样遵循进化的基本规则:变异,选择和保持。
既然文化演变是个达尔文主义的进化过程,那么就可以与动物进化相类比。
动物进化有两个特征:
1,任何动物进化是随机的,没有一个既定的路径和时间表。因为变异是随机的,所以即使同样的动物,在完全相同的环境(地理)下,也可能进化出不同的类属,更何况不同的动物。
比如,在两个完全相同的地理和生物圈环境下,分别放置两群完全相同的动物,经历漫长的进化历程后,它们不会有相同的进化路径,进化成相同的动物。这是因为变异本身就是随机的。
2,虽然进化没有相同的路径,但是进化的轨迹却是在自身的基础上进行。比如,今天的老鼠和袋鼠可能都源于几亿年前的同一种鼠类动物,虽然它们已经有了明显的差别,但是都是从共同的祖先进化来的。几亿年前的剑齿虎不可能进化成袋鼠。
我们将上述的动物,换成文化做类比,会得出有趣的结论:
1,中华文化的初始形态(春秋文化)即使放在欧洲的地理环境下,也进化不成现代科学。就好像剑齿虎放在什么地理环境下也无法进化成袋鼠一样。
2,如果没有古希腊的200多年文化历史形成的初始鼠类动物,那么古埃及古巴比伦古犹太等等文化的剑齿虎,同样永远无法进化成袋鼠(现代科学)。
关于中华文化无法演变出现代科学的问题,有个有趣的例子可以参考。明清时代,西方人刚进入中国时,他们与中国的知识分子接触,都有一个共同的印象:中国人的语言缺乏逻辑性,经常不知所云。请注意,这已经是出现了白话文语言的明清时代了。白话文已经较古汉语的词汇和逻辑性强了很多了。
那么这种缺乏逻辑性能用地理和经济因素解读吗?我认为不能。我们的明清时代的技术水平已经较比古希腊高出不知多少了,而语言的逻辑性仍然不如古希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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