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thinky所发的感慨是研究者在研究与失败之间反复的过程中的一种体会,研究者与旁观者的感受是不同的。heyingyouyou所提到的科学技术的重要性,恕笔者直言,这种提法其实有待商榷——政治上的说法和学术上的说法之间是应该有一定距离的,一个研究者至少应该了解制定一项政策的前因后果——就是说,它是根据什么理论,实行后会对什么样的益处和副作用。顺便插一句,老子说,治大国如烹小鲜;美国某一位总统(好像是布什)也引用过这个说法。任何一项政策就好像对一个身体所下的一剂药,药性和副作用往往是接踵而至的。学者,就是用脑子思考前因后果和这些综合后果的人。平时所学的理论和实际如果分离的话,就好像是纸上谈兵。
话说科学技术。其实科学技术的引入和农民收入之间存在强烈的正相关关系。换言之,科学技术的引入是依赖作为农业从业人员的农民的收入提高为依托的。——这一想法可能在中国显得很奇怪,但是笔者必须说明的是,这一点恰恰是舒尔茨在他的多本著作中所提到经济增长、农业经济在不均衡经济增长中的调适以及他所提出“人力资本”这一核心概念的核心。话题回到熊彼得,他的理论核心是innovations--->economic development,即创新导致经济增长,而创新又包括四个方面的创新:土地,劳动力,资本和组织这四个层面的创新。舒尔茨将他们归根到底归到人力资本之中,认为导致经济增长最直接的原因是技术创新(这也几乎是西方世界的共识),技术创新的直接后果是人力资本的提高,以及由此带来的人力资本价值(也就是工资)的提高。这些事项是一系列相关的事件。(令笔者想起在本专栏所贴得周其仁老师所写的一篇文章,大致是说农民收入的提高是一系列相关的事件,我想这是非常有理论根源的)
话说“农民素质”,由123-321所提出的问题,这其中的根源应该在此。
身处国外,但是有很多看问题的方式其实还是非常中国的,这并不是说不好,而是很多时候往往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以其他角度来观察和分析中国的农业问题,尤其是以冷静和平和的客观态度来比较不同的国家在不同的理论框架和社会历史背景下所选择的发展道路,——也就是不同的处方——来针对中国农业的病体进行研究,在各种可能性中如果能找到一个最合适现状的处方——也就是如果能“对症下药”的话,是一件非常有趣而且有意义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