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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据比对:
王亚娟,《梅洛-庞蒂与海德格尔之间“缺失的对话”》(《哲学动态》2014第10期 )至少涉嫌抄袭如下三篇论文:
1, 王珏:《大地式的存在——海德格尔哲学中的身体问题初探》,《世界哲学》2009年第5期。
2,Kevin A. Aho, “The Missing Dialogue between Heidegger and Merleau-Ponty”(海德格尔与梅洛-庞蒂之间缺失的对话), Heidegger’s neglect of the Body, SUNY Press, 2009.
3, 孙周兴:《在思想的林中路上》,载于《我们时代的思想姿态》,同济大学出版社,2009年。
A. 抄袭王珏部分,比较明显的直接抄袭和简单改写,初步统计共11段:
1.
王珏,第130页:
德里达的《海德格尔的手(GeschlechtⅡ )》是对这一时期文本的一个出色分析。他从《存在与时间》中“上手状态” 和“在手状态” 中的“手”,讨论到1929— 1930的讲座和《论人道主义的书信》中与动物的爪相区别的人的“手”,并一直追寻到作为手工活的思中的“手” —.—为存在的澄明所用的手,并以此为海德格尔整个思想的归宿。
王亚娟,第44页:
德里达在《海德格尔的手》中细致地研究了这一问题: 他从《存在与时间》中的“上手状态” 和“在手状态” 中的“手”,讨论到的1929年-1930年讲座与《论人道主义的书信》中与动物的“爪”相区别的“手”, 并一直追溯到作为手工活动的“思”中的“手”。这一研究揭示了“手” 作为存在的澄明在海德格尔思想中的独特地位。
2.
王珏,第134页:
身体性的地位也开始陷入模棱两可。一方面, 与身体性相关的现身情态仍然被看做是此在生存论建构的一个根本环节, 另一方面, 现身情态作为此在的“使入迷” 的状态, 成为非本真存在的源头。
王亚娟,第46页:
……并将“ 身体” 推向了模棱两可的地位。这突出地表现在:一方面, 与“身体性” 相关的现身情态仍被看作“此在”生存论建构的一个基本环节,另一方面,现身情态作为“此在”的“使入迷”的状态, 成为非本真存在的源头。
3.
王珏,第134页:
在海德格尔哲学中真正成问题的从来不是此在有没有身体, 而是身体性是否参与到此在存在的本质方式中。
王亚娟,第47页:
对于海德格尔而言,有没有“身体” 并不是根本的问题, 真正的问题在于“身体性” 是否参与到“此在”存在的本质方式中。
4.
王珏,第131页:
身体现象与世界现象处于动态的相互促进的结构当中。
王亚娟,第45页:
在这一结构中,“身体现象” 与“世界现象” 处于动态的相互促进关系中……
5.
王珏,第134-135页:
它试图将这种现象内部的分裂,普遍化为一种存在方式上的断裂: “世内存在者成为被揭示的东西, 只在第二位意义上它才是‘真的’。原本就‘真’的, 亦即进行揭示的,乃是此在。”
王亚娟,第47页:
他通过“将现象内部的分裂普遍化为存在方式上的断裂”来解决这一疑难:“世内的存在者成为被揭示的东西,只在第二位意义上它才是‘真的’。原本就‘真’的, 亦即进行揭示的,乃是此在。”
6.
王珏,第134页:
“此在”并非对“人” 这个名称的一个随随便便的替换, 而是对一种存在方式的特别限定。这种特殊存在方式被海德格尔命名为超越(Transzendenz)。
王亚娟,第46页:
“此在” 并非是对“人” 这个名称的简单替代, 而是着眼于包括“此在”如其所是的存在者的整个存在者层次。海德格尔将这种特殊的存在方式命名为“超越”(Transzendenz)。
7.
王珏,第132页:
在1924年的题为《亚里士多德哲学中的基本概念》的讲座中, 海德格尔却明确地将“身体”命名为人在世界之中存在的根本方式: “人类的整体的存在方式只能以这样的方式来把握, 它必须被把握为人的身体式的在世界之中的存在(Leibmäßige In-der-Welt-sein)。”(脚注17,Heidegger, Grundbegriffe der Aristotelischen Philosophie, Frankfurt am Main: Vittorio Klostermann, 2002, p. 199.)
王亚娟,第44页:
海德格尔在1924年题为“ 亚里士多德哲学中的基本概念”的讲座中, 明确地将“身体” 视作人在世界之中存在的根本方式:“人类的整体的存在方式只能以这样的方式来把握, 它必须被把握为人的身体式的在世之中的存在。”(脚注7,M. Heidegger, Basic Concepts of Aristotelian Philosophy, Robert D. Metcalf and Mark B. Tanzer, Trans., Indiana University Press, 2009, p. 199. )
(按:此处王亚娟留下了抄袭的铁证和笑料:其注脚中注明的页码出自王珏所引用的德文版,而非她装模作样所引用的英文版,其译文也是照抄王珏不误,连查找英文版,再自己表述一遍的表面功夫都懒得做。)
8.
王珏, 第131页:
2.而至今还没有出现对身体现象充分有效的描述, 亦即从在—世界中的视角出发的描述(注脚14, Heidegger, Zollikoner Seminare, Frankfurt am Main: Vittorio Klostermann, 1987, p. 202.)
王亚娟, 第45页:
在该书中, 我们终于可以看到之前被隐秘地涉及的“身体” 问题被给予了充分有效的描述, 即从在世之中的视角出发而进行的描述。(注脚11, M. Heidegger, M. Boss, Zollikon Seminars, Franz K. Mayr, Richard R. Askay, trans., Northhwestern University Press, 2001, p.202. )
(按:问题同上,其注脚中注明的页码出自王珏所引用的德文版,而非她表面上引用的英文版。)
9.
王珏,第135页:
身体维度的独特性首先就在于它使得截然分开的存在层次陷入本质的混淆之中。与超越的运动方向相反,身体性是使此在首先归属于存在者层次的因素。“此在经由它的身体性而实际地、被抛在自然之中”,“此在被最广义上的自然所主宰”,“就在这些它所不是的存在者中, 并属于这些存在者”。(注脚30,Heidegger, Metaphysiche Anfangsgründe der Logik im Ausgang von Leibniz, Frankfurt am Main: Vittorio Klostermann, 1990, p. 212, p.174, p.212. )
王亚娟,第47页:
“身体”的独特性就在于它使得截然分开的存在层次落入本质的混淆之中。“此在”所揭示的是向上的超越运动, 它被“ 身体” 拉向相反的沉沦的方向,从而下降到存在者的层次上。“此在被最广义的自然所主宰……此在经由它的身体性而实际地、被抛在自然之中… … 就在这些它所不是的存在者中,并属于这些存在者。”(注脚23, M. Heidegger, The Metaphysical Foundations of Logic, Michael Heim, trans., Indiana University Press, 1984, pp. 174-212. )
(按:王亚娟第三次将王珏所引用的德文版改换成英文版后,仍然使用其译文和德文页码。)
10.
王珏, 第126-127页:
海德格尔也从未对身体作过任何主题化的论述。与此形成对照的却是, 在与海德格尔同时或之后的现象学家那里(如胡塞尔和梅洛-庞蒂), 身体成为一个越来越重要的主题。
一个令人瞩目的事实就是《存在与时间》仅有一处提到了“身体性” 这个词: “此在在它的‘身体性’——在这个‘身体性’里隐藏有它自己的一整个问题, 然而在这里我们将不讨论它——中的空间化也是依循这些方向标明的。”
王亚娟,第43页:
当“身体”在胡塞尔及梅洛-庞蒂那里成为一个越来越重要的主题时, 同时代的海德格尔则几乎未对“身体” 作过任何主题化的论述。《存在与时间》里仅有一处提到了“身体性” 这个词:“ 此在在它的‘肉体性’——这里不准备讨论‘ 肉体性’ 本身包含的问题——中的空间化也是依循这些方向。”
(按:此处王亚娟将其引文中王珏自己翻译的德语原文替换成陈嘉映、王庆节翻译的中译本,但准确性相差很远。)
11.
王珏,第128页:
比如Chanter和Dreyfus都使用了“ disembodied” 和“ not embodied” 这样的词语……丝毫不能证明他就是在赞同无身体的此在。
王亚娟,第44页:
海德格尔的研究者常德与德雷福斯武断地将海德格尔哲学看作“无身体的”(disembodied)或非具身的(not embodied)。但事实上这丝毫不能说明海德格尔赞同的是无“身体” 的“此在”。
(按:此处王亚娟对Chanter和Dreyfus的英文文献当毫无涉猎,文末的三行注脚也完全抄自王珏的参考文献,只是标注方式上进行了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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