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兰格:马克思经济学和现代经济理论 (完)
本文原文刊登在《经济研究评论》(剑桥)上,后被收入霍罗维茨主编的《马克思和现代经济学》一书中,1968年,现代读者出版社英文版。许彬 译
《马列主义研究资料》1989年第一期,人民出版社出版。
[92] 芒田.启:“马克思对资本主义的分析和洛桑学派的一般均衡理论”,《京都大学经济评论》,1933年7月号。
[93] 在上述引文中第107页。
[94] 同上,第108页。
[95] 由于资本主义一词经常被含糊地使用,因此这儿应该提请注意:它在本文中是从马克思的意义上来使用的,就是说,资本主义意味着一个生产资料个人所有制的交换经济,还有加于其上的更进一层的社会因素:人口被氛围两部分,一部分拥有生产资料而另一部分没有任何生产资料,被迫作为雇佣劳动者在属于他人的生产资料上劳动。仅仅因为这一社会因素,利润和利息才作为从工资中分离出来的一种个人收入形式出现。
[96] 这一不同当然与资产阶级和马克思经济学各自的社会功能有关,前者必须为纯理论的方案在资本主义经济“货币和信用政策、税率、地方化、垄断价格等”现行的管理中的运用提供一个科学的依据;而后者的社会功能是为旨在引导那个矛头直接指向资本主义制度的革命运动的长期预测提供科学依据。但在为资本主义经济的现行管理提供科学依据时,资产阶级经济学家创建了一种也能被用作社会主义经济现行管理的基础的均衡理论。马歇尔经济学为苏联经济体制的现行管理提供了显然比马克思经济所提供的更多的东西,尽管后者确实是预测资本主义未来的更有效的基础。就此而言,现代经济理论——撇开它的明显的经济性——具有世界性的普遍意义。
[97] 鲁滨逊.克鲁索,《鲁滨逊漂流记》中的人物。
[98] 把社会分裂为无产者和生产资料所有者这一事实称作一个制度因素,这并不意味着我在暗示这一点是迫于法律压力的。也许,把根据法规得出的制度因素同其他类型的不是用法规形式来表示的社会因素加以区别有可能更好些。但是,由于“制度的”这一字眼通常在非常广泛的意义上被使用,因而,根据本文的目的,也就没有必要作如此区分。
[99] H.L.默里的动态均衡理论也仅仅解释了经济制度对某一给定因素的连续变化的反作用。这些因素的变化本身是由统计决定而不是理论分析的内容。对那些从根据价格变动而调整供给的时间间隔中推断出波动的必然性的动态理论,这同样是正确的。这些理论正是从调节机制的性质中推导出一定条件下某一均衡的不可能性,但是却无法在理论上推导出对由调节过程引起的波动加于其上的倾向负有责任的因素的变化。
[100] 一个经济发展理论和一个对它的纯粹的历史叙述之间的区别在熊彼特的《经济发展理论》第二章(1934能剑桥,马斯,英文版)作了精彩的解释。熊彼特是在马克思主义者阵营外唯一的一个对经济发展理论作出了系统表述的经济学家。然而,他的理论与马克思的思想之间的密切联系不是一目了然的。
[101] 同样类型的论点通常被用来反对以少数几条原则来解释社会发展的历史唯物主义理论。
[102] 例如,我知道一个制度主义经济学家,它竟然强调:价格水平精确地依据十二个因素。根据他对这些因素所列的细目,我碰巧还记得的有:人们对国家通货持有信任,国家预算平衡或不平衡,外贸的平衡,农产值大小(以及间接的,降雨量)。货币和信用制度流通证券的价格与贸易价格的比例当然被他当作解释价格水平的原则则是非常错误的。
[103] 参看《资本论》第一卷132页(汉堡.梅森纳,1914年第7版)。
[104] 参看《资本论》第三卷第一篇第154页以下(汉堡.梅森纳1919年第四版)。
[105] 见附注。
[106] 这被限制在资本商品和论点在每个部门内的比例是由技术原因单独决定的这一假定内,亦即,是一个因素而非一个依工资和资本品的价格而变动的变量。资本品和论点间的替换一旦被假定为可能的,边际生产率理论就一定被采用以决定资本有机构成,这些知识在马克思体系中对于决定“生产价格”对各自的论点价值的背离是必要的。
[107] 商业周期作为经济发展的特有的形式的特征这个问题,熊彼特已作了清楚的叙述。
[108] 这一观点弗里德里西.
[109] 当然,还有熊彼特的。
[110] 技术进步在这里是广义的,即不仅包括技术改良,而且包括组织的改良,任何提高生产要素最适结合的效率的发现。
[111] 《原理》第五章第71页(1929年戈那版)。
[112] 《资本论》第一卷第23章。
[113] 马克思本人并没有清楚地意识到:在它的理论体系中,技术进步引起的额外人口的实际存在对于维持资本主义制度是必要的。它把劳动价值论运用到劳动市场中,而没有注意到作为这理论基础的均衡机制并不是针对劳动力来发生作用的。但他的用来对抗马尔萨斯理论的过剩人口理论有助于我们完成马克思的论证从而弥补他体系中留下的缺口。也许值得注意的是,无产阶级的过剩人口也能通过把小的自食其力的生产者(如手工业工人和农民)从市场上——用资本主义工业竞争的办法——赶出去而产生。这一过剩人口资源在资本主义早期是非常重要的。从理论上讲,只要这种剩余人口资源存在,资本主义制度除了前资本主义制度灭亡的内在矛盾,甚至可能在没有技术进步的情况下生存下去。
[114] 类似的,熊彼特的经济发展理论是建立在非常确定的制度因素基础上的,而不是为任何类型的交换经济而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