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
2011年6月25日06:27AM
地点:萨佛伊酒店
人物:英国《经济时评时报》经济评论员 马丁•班得瑞(Martin • Bandari),自由经济学家卡尔·马克思(Karl •
Marx)
马丁•班得瑞:卡尔·马克思先生,我很高兴您能接受本报独家专访。
卡尔·马克思:我也很荣幸接受阁下的采访。我们从何时何人开始采访?
马丁•班得瑞:我们从马歇尔开始。可以吗?
卡尔·马克思:没有问题。不过,为节约时间,我们需要简短一些。从斯密到马歇尔,似乎经济学知识的积累处于滞涨状态。与之相关,经济学教育已从手工作坊进入商业化时代。我的一个晚辈熊彼特先生把经济学家比喻成乘坐巴士的乘客。我个人以为,除去买票和逃票之外,也不乏有诸多的巫师、占星术、半开化人。
马丁•班得瑞:那么马歇尔先生属于哪一类?
卡尔·马克思:我不想亵渎的您的宗教信仰。我只是借用圣父、圣子、圣神三位一体公式来评价这位先生的现代私有制、自由企业和自由市场三位一体。是新约吗?它远没有看起来前者从宗教外表上那么温馨。
马丁•班得瑞:我不介意您的比喻,请继续。
卡尔·马克思:他仅仅是个有教养的资产阶级教授,仅此而已。他也幻想用稀缺的同情心来赏赐给工人阶级。从原创性来看,他是“末代”学者。不过,他的原理很精致,不像我的学说那么粗糙。
马丁•班得瑞:那么,您如何看凯恩斯勋爵?
卡尔·马克思:他有纯粹的阶级嗅觉和阶级本能。他拯救了他所钟爱的资本主义制度,但是看,他也将魔鬼从瓶子里放了出来。
马丁•班得瑞:您指的是什么? 能否具体一些?
卡尔·马克思:将保守的平衡财政变为赤字财政。让国债魔鬼从大门走了进来。
马丁•班得瑞:他可是现代宏观经济学之父。他的凯恩斯革命您大大的低估了。
卡尔·马克思:您肯定读过布坎南的《民主财政论》,对吧?是资本的财政民主还是社会底层的财政民主呢?
马丁•班得瑞:下一个问题是,美国主流经济学——萨缪尔森先生的新古典综合学派在您眼中有多大分量?
卡尔·马克思:亲,马丁•班得瑞,见过中国一种独特的家畜——骡子没有?他是马和驴杂交品种,没有后代。新古典综合学派在我看来就是一只美国骡子。萨缪尔森先生是一仆二主,同时伺候新古典和凯恩斯主义,做人会很辛苦的。
马丁•班得瑞:是的。他本人曾经是想过把新古典综合改为后凯恩斯学派,但已约定俗成了。
卡尔·马克思:在自己文章里他号召学生不要去读通论第三章,说是可以跳过去。以我的理解,他阉割了凯恩斯学说。他压根就未读懂过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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