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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知道,一个企业从投资决策到产品生产及销售是一个复杂的系统工程,而一个投资者的投资决策正确与否,则又是其企业经营成败的必要前提。那么,什么样的决策才是正确的呢?人们自然会毫不犹豫地回答说:与人们的需要相吻合的投资决策才是正确的。诚然,最初的企业投资与经营活动往往是由所有者自己亲自从事从而人们是很难把二者区别开来的,但是如果我们承认人们必定是各有所长的话,那么,一个好的投资者同时也许是、也许不是一个好的经营者,反之亦然;如果我们再加上对分工之有利于劳动效率提高的这一规律性的理解,我们就会得出结论说,投资决策与生产经营实际上是两种不同的社会职能并必然会随着社会的发展而在某种程度及形式上发生分离——职业经理人阶层的形成与发展,就是最好的表徵(注:良好的经营行为,最后必然要表现在与市场需求相适应的优质的产品及其适当的价格上,从而这种行为毫无疑问地是一种满足社会需要的劳动);同时我们更要注意到,为商业企业提供决策咨询服务也早已经成为一种职业。换言之,对于所有权与经营权相分离的现代企业所有者而言,其投资决策活动往往是通过其所选择的职业经理人实现的;从而选择并建立一个好的职业经理人队伍,往往是其投资成功与否的一个十分重要因素。因此,用人若刘邦者,方能成大事也。
显而易见的是:如果说并不是人人都可以成为一个好的铁匠、好的缝纫工,那么,人人都可以成为一个好的投资者吗?如果说没有铁匠与缝纫工的分工,人们得不到质价俱宜的铁制品与衣服,那么没有投资决策职能(请不要狭隘地看待分工的形式)与其他社会职能的分离,毫无疑问地就没有在既定科学技术水平下的对社会需要的最好的满足;如果说并不是人人都能够做出一种正确的投资决策的话,那么这个投资决策行为作为一种职能性社会存在就是必要的——一如铁匠与缝纫工之作为职能性社会存在是必要的一样。
一项正确的投资决策,从机会研究到详细的可行性分析,每一个环节都浸透着投资者那凝结着智慧与知识的汗水。有人天真地认为,只要有投资就有收益,从而忽视了投资行为是一种复杂而艰辛的劳动:典型一例是美国《时代》公司在其创办人亨利·鲁斯去世后,其任继者的投资决策便迷失了方向,他们投资一个项目就失败一个项目,最后导致“时代王国”的由盛转衰;而当年海南房地产业的由热转冷,则又给多少国人带来了深深的思考呢?显而易见,人们的这种天真的观念,如果是作为局外人,就很容易会认为投资行为本身是毫无价值意义的。如果是这样,那么,无数个失败者的失败就无从解释了。对于成功者,他们以所有者的身份为社会提供了满足需要的商品,他们是否有获得回报的正当性?有人坚持认为:商品从而商品价值并不是投资行为创造的,所以他们没有获得价值回报的正当性。对此,我们必然要产生这样的疑问:如果说一般的生产经营乃至直接的产品生产过程是价值创造的过程,那么没有生产什么、怎样生产并面对什么样的市场等这样的投资者抉择,前者的存在难道能够成为可能吗?我们是否可以认为其身体肌肉力量相同但之外的能力倾向不同的两个人,在做同一件事情时,可以取得同样的效果呢?答案毫无疑问是否定的。康芒斯曾说过这样的话:“体力劳动者本身必须是脑力的,否则猴子也能做他们的工作。”(315)显然,如果说一个人的头脑对于任何一个劳动者都是必要的;那么,投资决策过程难道不是对任何一种社会劳动过程也是必要的从而是这种社会劳动过程的内容吗?换言之,如果我们承认人们的投资决策水平是不尽相同的,那么我们的社会难道不需要那些有着相对高的决策水平的所有者吗?
我们已经知道,一个企业为社会所提供的商品是与其资本所有者的投资有着必然联系的,从而一个所有者的投资决策过程,也就是其着力满足社会需要的过程。对于一个上市公司而言,它的很多股票持有人可能没有用手对其各种公司决策进行投票的权利,但是他们却有着用脚投票的权利。毫无疑问,在一个规范的市场中,这些所有者们的最终决策是与其公司的经营业绩分不开的,从而任何一个能够很好地满足社会需要的上市公司都会获得这些所有者们的青睐;反之,当然就会受到他们的抛弃——由此,经营者们的处境及其行为取向将可想而知。所有的企业,无不是在满足社会需要的前提下才能完成其经营目标的。因此显而易见地,这些所有者们的决策在事实上也会影响到一个公司的生产经营与社会需要的关系,他们的正确行为总是促进着社会进步从而有利于社会需要的满足——他们会因此而得到奖酬;相反,他们的错误行为则必然会迟滞社会的进步从而使社会需要的满足受到妨碍——他们必定会为此付出沉重的代价。
无论我们对资金进行怎样的支配,都与利益二字相联系。显而易见地,你若想从他人处获得某种利益,则必须让他人获得相应的补偿;反之,他人如果从你这里获得了某种利益,那么就有义务让你获得相应的补偿。如果说是作为一个私人投资者,其投资的失败并不会侵害他人的既定利益;那么他的投资成功是不是会有助于促进他人的利益呢?根据前面的因果分析,答案显然是肯定的。因此,一切为社会提供资金的货币所有者,一方面他所执行的职能是社会分工的必然产物,另一方面他的行为必定有着获得价值回报的正当性(正当的界限是另外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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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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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托马斯·J·彼得斯等:寻求企业最佳管理法 [M]。北京:新华出版社,1985。
5,
汤姆·彼得斯等:赢得优势[M]。北京:企业管理出版社,1986。(注:汤姆·彼得斯即托马斯·J·彼得斯。)
6,
丹尼尔·科勒兹:麦肯锡分析[M]。海口:海南出版社,2002。
200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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