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手不少呀!说两句闲话:
可能是与其性格特点有关系吧(《马克思传》中对马克思的性格有较多介绍),马克思总是要面对众多的误解与争议。他可能不是个“聪明人”,总是选择迎着困难上,反复强调其理论的本意,努力纠正随着者的有意和无意的误解,应对反对者的曲解。写作中极力做到面面俱到,争取无所遗漏,不留误解与曲解的可能,免得再陷入不必要的争论。而这种风格下的作品,对于某个具体的读者而言,则太累了:随着作者对可能出现的各种思路的应对,每个用心的读者都必须把各种可能不会出现的误解考察个遍……
这种作风,自然可以形成所谓“铁的逻辑”,而代价则是比普通人多得多的付出(如果能够“随意”一些,把分歧与误解暂时搁置,而先着立去完成其原有的写作计划,也许误解会少一些。谁又知道呢)。此外,也是越来越多的人望而远之。
这就形成了这样一种状态,在一场一人战群敌的战争中,谁都会远远看见战争的景象,而就是真正的内行也难以全面洞察其中的招招式式。这场争斗人人知晓,而争斗中真正的精彩,只有那些在某一方面是内行的人才能部分的欣赏到。而看热闹的,则只能是自己的角度,胡乱猜想,主观臆断。
大家都在欣赏,自己又看不懂;大家都在讨论,自己却说不出所以然来。处处怎么办呢?随便说两句吧。而可笑的是,针对某一方面的内容,绝大多数的人都是外行,说出来的外行话,不但不会立刻遇到嘲笑,反而会得到众多观众中某些人的鼓励,于是乎……大家都成了内行;在最为严肃的问题上大家反而什么话都敢说
没有专门研究过,就没有发言权,马克思主义经济学例外
仅博诸位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