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资本论》的传统解读中可以看到,马克思的学说在此前的解读中,特别是在一些经济学角度的解读中,似乎马克思区别于或者说超越了斯密和李嘉图等人又做出了一种新的经济学。无论我们说当代经济学从马克思那里获得了怎样的思想资源,都无法弥补这样去看待马克思这门学问的损失。《资本论》因其特殊的叙述策略和表达方式给了人们这样一种假象,商品是一种靠自己的属性满足人的某种需要的物,它具有使用价值和交换价值这一二重性。但是,这却是上述所说的一种叙述方式导致的,马克思在商品章的第一句话所讲的“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占统治地位的社会的财富,表现为‘庞大的商品堆积‘,单个的商品表现为这种财富的元素形式”。其实就很明确的表明了,这是马克思的叙述起点,即一个已经发展起来的,成熟时期的资本主义世界。这正是马克思要批判的对象。以后所述,可以更确切的说,是一种意识形态批判。
我们可以通过一个概念来进一步分析这个问题。抽象劳动,在《资本论》中被马克思表述为一种“生理学意义上的耗费”,但是他又明确规定,抽象劳动是社会规定的。“下述两者中只能有一个是正确的:第一,如果抽象劳动是人类机能在生理学意义上的耗费,那么价值就同时具有一种物化的物质性。第二,如果价值是一个社会现象,那么抽象劳动也必须被理解为一个与特定的社会生产形式相关联的社会现象。生理学概念上的抽象劳动,和它创造的价值的历史特性之间是不可调和的”。这一矛盾性需要我们解释,马克思为什么在《资本论》中这样表述。
可以概括为,资本主义社会的“本质”事实上是作为社会关系之中介的劳动所具有的的历史特殊功能。但是这一历史特殊功能在马克思的论述中,内在于诸如商品、价值、货币、资本等等范畴形式中,并从商品出发,考察其价值源头。抽象劳动的范畴呈现为对劳动本身的表达,即一种超历史的、适用于所有社会的“劳动”。而这一概念(抽象劳动)成为拜物教的起始概念。这就是马克思说的既遮蔽又表达的一种形式。
所以,从上述概念表现方式的分析中,我们发现,马克思实质上要做的事情一直都是对资本主义的机理进行批判性分析。当然不仅仅局限于阶级关系的批判,也不仅仅局限于批判资本主义的不公正主义。更多地是完整的呈现资本主义的根本秘密,并为其找到一种面向未来的新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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