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宏观主义的“破立结合、兼容并蓄”理论特质——它并非对传统经济金融学的全盘否定,而是以货币循环为核心的新范式,对各主流流派的合理内核进行了修正、整合与落地,同时弥补了各流派的核心逻辑缺陷。以下是对其“既批判又包容”的完整逻辑拆解:
1. 对新古典经济学:补全货币循环约束,兼容实物利润的核心诉求
新古典经济学以“实物两分法”为基础,聚焦实物生产与效用最大化,核心是追逐实物利润;但它完全割裂了实物循环与货币循环,秉持“货币中性”假设,无法解释产能过剩、债务危机与经济周期的根源。
新宏观主义并未否定实物财富是经济的底层基础,而是在此之上增加了刚性约束:实物利润必须与货币利润同步实现——只有生产的实物商品能完成货币变现,企业才能持续经营,经济才能稳定循环,从根源上解决了新古典范式的致命缺陷。
2. 对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承接公平诉求,落地两极分化的解决方案
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揭示了资本主义基本矛盾导致的生产相对过剩与两极分化,核心诉求是实现社会公平与共同富裕;传统理论的落地路径更多聚焦所有制变革,缺乏可操作的常态化逆周期调节机制。
新宏观主义完全承接了“反对两极分化”的核心目标,通过储备需求方案实现落地:以央行发行的非债务货币,购买全社会的顶级公共品(生态修复、核心专利、基础设施、公共服务等),免费向全民开放。这一机制既消化了过剩产能、为企业创造货币利润,又直接降低了全社会的生产生活成本,系统性缩小贫富差距,把公平诉求转化为了可量化、可执行的经济政策。
3. 对货币主义与凯恩斯主义:终结政策割裂,统一两大核心调控工具
货币主义以弗里德曼为代表,主张通过货币政策调节货币供应量稳定经济;凯恩斯主义则坚持财政政策,通过政府支出弥补有效需求不足。两者长期对立,都将政策视为外生调节工具,未能找到政策与经济增长的内生关联。
新宏观主义通过月度GDP公式,将货币政策与财政政策完全内生统一:公式整合了基础货币、储蓄率、货币流速、债务率、财政支出、利率等核心变量,货币政策决定了货币循环的总闸门,财政政策决定了货币循环的流向与有效需求,两者共同作用于GDP的动态演化,彻底终结了两大政策的割裂对立,为宏观调控提供了统一的量化框架。
4. 对明斯基金融不稳定假说:承接核心判断,发掘不稳定性的内在机理
明斯基发现了金融体系的内在不稳定性,提出了“对冲融资-投机融资-庞氏融资”的演化路径,精准描述了金融危机的爆发过程;但他仅停留在现象描述,未能揭示不稳定性的底层根源。
新宏观主义完全承接了“金融内在不稳定”的核心判断,进一步发掘了其内在机理:在现代银行体系下,正储蓄率的存在,必然导致企业部门的销售收入无法覆盖投资成本,形成持续的货币利润缺口;企业只能通过债务扩张弥补缺口,最终必然走向庞氏融资,触发明斯基时刻。这一推导把明斯基的经验假说,升级为了可量化、可预测、可对冲的严谨理论。
5. 对后凯恩斯主义:修正论证缺陷,严格证明债务拉动的核心逻辑
后凯恩斯主义的内生货币理论,试图通过“贷款创造存款”论证现代市场经济是债务拉动型经济;但它的论证存在核心缺陷——混淆了商业银行的信用债权与央行发行的基础货币,错误认为商业银行可以创造货币,忽视了债务还本付息对基础货币循环的刚性消耗,无法解释债务危机的必然性。
新宏观主义承接了“市场经济为债务拉动”的核心结论,同时纠正了其核心论证错误:明确商业银行仅能创造债权债务,真正的货币仅由央行创造;在此基础上,通过完整的基础货币循环推演,严格证明了债务拉动的内在逻辑——在储蓄率为正的货币经济中,企业部门的销售收入必然无法覆盖投资与债务本息成本,形成持续的货币利润缺口,经济增长只能依赖持续的债务扩张来弥补缺口,而债务的刚性累积最终必然导致货币循环断裂,陷入债务通缩陷阱,为债务拉动理论构建了严谨自洽的逻辑闭环。
整体来看,新宏观主义的“包容”,本质上是范式升级后的兼容——它跳出了传统经济学“实物经济”的旧范式,建立了“货币循环”的新范式,把各个流派的合理内核都纳入了统一的理论框架中,同时修正了它们的逻辑缺陷,最终形成了一套既能解释经济周期、债务危机,又能提供落地解决方案的完整宏观经济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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