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您谈到的系统论,以及钱学森所提的系统论问题。我有两个看法:
一是关于系统论等新科学方法,它们是涉及到牛顿力学没有涉及到的逻辑。但事实上,贝塔朗菲的系统论、维纳的控制论、普里高津的耗散结构理论、哈肯的协同论、R.托姆的突变论、M.艾肯的超循环理论、E.N.洛伦兹等提出的混沌学等等,其内在机制上都涉及到循环因果问题。这就是古希腊哲学家苏格拉底著名的问题”鸡和蛋谁先谁后?“的问题。我在《生态社会人口论》一书的最后专门谈到了循环因果律,我把这个规律还原成了经典因果律。这个突破是非常大的,学术界将越来越认识到这一点。
二是谈到系统论,以及人类社会领域的研究时切记注意一个问题:科学的研究方法是有效地简化研究对象。如果不小心把问题搞复杂一点,就很可能没有解了。在线性代数中会有这个概念,有解的方程数量与未知数的数量是有一定关系的。如果未知数超过一定界限,只要超过一个,一般来说就无法求解了。或者说会有无穷多的解。无论所遇到的对象有多么复杂,科学的研究方法是一定要把未知数控制在有解的范围之内。从而,能够有解的科学方法研究对象都”不复杂“。我对钱学森在系统论领域的研究持保留态度。这个可能会有一定偏见,我是很早(80年中期)在一个全国思维科学研讨会上接触过钱学森的教研室搞得一些复杂系统的算法,坦率地说我与会上另一些数学家不是太认可他们的研究方法——科学是把复杂的问题变简单,而不是把简单的问题变复杂。或者说科学面前永远没有”复杂的东西“。如果它复杂了,只是说明你还没有找到可行的办法对它进行有效的简化。


雷达卡


京公网安备 11010802022788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