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国富论》和《资本论》在我看来,就没有个谁占上风的说法。因为两者就不矛盾,斯密当年还是资本主义在生产和政治上没占上风的时代,他根本就是鄙视和批评资本家的,他所幻想的理想社会是一个个体业主自由竞争的“市民社会”,人人以自有资本生产,商品以劳动价值相交换,其中没有信用垄断、官僚管制、债务经济、卖空买空,甚至对股份公司他都极度怀疑。——请问这和马克思不一致吗?
2《资本论》直接描述的是工业资本主义,但预言了金融资本主义,从学理上比斯密深入了一大步。斯密的优点在于其广博,马克思的优点则在于深刻。
3今天的现实是金融资本主义时代,主要的剥削形式是金融衍生和信用垄断,但基本逻辑是《资本论》的劳动二重性和商品拜物教思想所揭示的。我看不出斯密的《国富论》有什么前途揭示和预言这个时代。
4斯密说了一个看不见的手,但我没看到”看不见的手“能自动克服债务经济的说法,也没看到信用欺诈、债务经济、贫富差距只是因为ZF干扰了市场的缘故。人家也没说只要有个看不见的手。我相信如果斯密诞生在100年后马克思的时代,他一定是个工人运动的支持者。如果诞生在今天,他一定反对金融全球化。看看国富论最后面几章就知道了。
5和马克思真正对立的是《资本论》之后的新奥地利学派等(什么新古典、边际派之类根本不值一提),比如熊彼特和哈耶克,他们和斯密没有什么直接的继承关系。他们有个致命的弱点——无法找到所谓“创新”和“演变”的规律。没有规律当然就无法解释什么叫自发秩序,当然也因此没有主张,没有什么被人攻击的内容。——类似中国的道家思想,叫了几千年“大道”和无为“,结果说不清什么叫大道,也没有人真正搭理。——打旗子的不算(按打旗子的标准,几乎全体中国人都是道家学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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