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笼统的谈论两极分化,两极分化可表现为多种原因,有些两极分化可以称为正常,如两个人劳动能力不同而导致的贫富差异,健康人与残疾人的某种能力差异而导致的两极分化。一般地,这类由自然差异而带来的贫富差异是一种人们都能够认可的贫富差异,而另一种两极分化——人们最为深恶痛绝的两极分化,也是我们最普遍谈论的两极分化,这是由邪恶制度所带来的两极分化——资本运作的富有与艰辛劳动的贫穷。
一个社会制度如果认可甚至鼓励不劳而获,那么这个制度必为邪恶的制度,它包括允许特权制度存在而带来的两极分化、允许资本制度存在而带来的两极分化、允许投机制度存在而带来的两极分化(如赌场、彩票)等等。很显然,唯有凭借劳动获得财富才是最符合人类社会最人道的生存价值准则。
如果一条河有条鱼病了那是鱼的问题,如果整条河的鱼都病了那就是水的问题。一个人的穷苦可能出自于个人原因,一个阶级的贫困必然源于制度的剥夺;一个人的位微可能是自身能力不足,一个阶级的弱势肯定来自制度的压制。买彩票,即使几率再低尚且能出现千万甚至亿万富翁,而全世界数以十亿甚至几十亿计的工人在资本雇佣制下的几百年内,我们还未发现哪个工人通过劳动成为亿万甚至哪怕是千万富翁。没有,一个都没有。而相比于工人群体人数极微的资本家群体,在这一制度下千万亿万富翁却比比皆是。大连万达集团董事长王健林更是在2012年竟每天赚1.019亿元,而任何一个普通劳动者即便一年也挣不到如此数目。
很显然,这是制度造成的,它的邪恶性已远远超过了博彩业对彩民的诓骗。一句最常见的愚弄麻痹劳动人民的说辞是:勤劳致富。然而事实上我们看到的却是奴隶制下的奴隶无论如何勤劳也无法致富,同样雇佣制下的工人无论如何猛干也无法改变境遇。因为,制度注定了奴隶、工人永远不可能致富。当辛劳一生仍然是穷困潦倒,勤劳致富无异谎言;当劳动者地位卑下不受尊重,劳动光荣近乎嘲讽;当剥削压迫被视为理所当然,制度公平就是侮辱。
最后,我要对你说,制度决定贫富,撇开制度而谈论两极分化没有意义。今天社会上我们谈论两极分化和痛斥两极分化根本不是什么自然的两极分化,而是制度的两极分化。如果笼统的表述两极分化并视为正常,则有混淆两种类型两极分化性质之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