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场博弈的不对称之九十三
对创作,柴可夫斯基认为创意最为关键,像是“种子”一样,有了良种,生根、发芽、开花,结果是自然而然的过程。他对步行的执迷,功效显著。从而触发创意的萌动,然后听凭它浑然天成,这样一种“谋定而后动”的创作历程,在肖斯塔科维奇身上有更完整的表露。
上期谈了贝多芬和莫扎特,今天继续谈音乐大师的创意故事。
音乐可说是世界通行的全人类语言,尽管如此,民族性格还是很明显的,本民族乐师诠释该民族的作品,往往特别入味。二十年前圣彼得堡马林斯基交响乐团访问洛杉矶,在捷杰耶夫(V. Gergiev)指挥棒下演奏柴可夫斯基《第六交响曲》,给我留下至深的印象,可说是没齿难忘,那催人泪下的旋律,凄楚悲悵,其他版本绝难企及。由是我省悟到,“民族的心灵”确有其事,精粹之处难以模拟。譬如,要停柏辽兹、圣桑、德彪西,最精妙的诠释是法国裔演奏家,迪图瓦(C. Dutoit)执掌蒙特利尔交响乐团时的那些制作,便不同凡响。
柴可夫斯基是个同性恋,和图灵一样,也因此被迫自尽。当亲朋到灵堂告别时,好几个人轻吻了在棺木里平卧的老柴遗体,就曾引起困惑,因为当局对外宣称,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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