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寓言故事二则,一是《守株待兔》,二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守株待兔》说的是,一个农夫在耕田,一只(野兔)兔子飞奔而来,撞在树桩上死了,农夫就此不再耕田,天天等着兔子撞树而亡。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说的是,一只水鸟与一个河蚌相持不下,互不退让,结果被渔夫一起捕获了。
兔子是天然的产品,鹬和蚌也是天然的产品,期间没有人的劳动参与,农夫和渔夫并未因获取它们而付出一定的劳动成本,但是它们的确可以为农夫和渔夫带来实际的利益——卖钱。
传统的马克思主义者可能会辩解说,农夫花费了劳动,因为农夫要弯腰拾起兔子呀,渔夫也要弯腰拾起鹬和蚌呀,所以,无论农夫和渔夫,他们的“弯腰拾起”这一行为就是“劳动”嘛,是花费了农夫和渔夫的“劳动”的。如果的确让我不幸说中的话,那我真的认为,传统的马克思主义者不仅是弱智而且还是脑残儿。
在传统的马克思主义那里,除了马**恩**列**斯**的书籍之外,大概是什么书籍都读不进去的,因为他们的脑袋里装满了脱离实际的抽象教条和空洞概念,他们对世界各国先进思想文化早已产生天然的仇视心理和本能的免疫力!
习***指出:“不拒众流,方为江海。......如果人的思想禁锢、心胸封闭,那就不可能有真正的对外开放。”详见《习***于5月22日在上海召开外国专家座谈会的讲话》
为什么不认真读一读备受马克思推崇的《国富论》(亚当·斯密著)呢?看一看斯密先生是怎样解读商品与劳动之间的关系的。【注】至少可以知道一个基础常识,那就是人类的祖先一开始并不会劳动的,自然环境的变迁包括恐龙灭绝,能够直接用于满足人类需求的天然的产品越来越少,情势逼迫之下,人类的祖先才不得不由树上转移至地上,因为地上的天然产品比树上的天然产品要多得多,但风险也大得多。逐渐的习惯于直立行走,双手解放,为人的劳动奠定了生理学意义上的前提;群体性生活,为人的劳动构筑了社会学意义上的基础。从这一意义上说,人的劳动不是人类天才的发明,而是人类在漫长的进化中逐渐形成的。如果,树上的天然产品取之不尽用之不竭,而非日渐匮乏;如果,地上的天然产品可以直接享用或直接消费,而非需要人类进行一番加工或制造,那么,人类的祖先仍可能栖居于树上,而无法进化为人类。也就是说,人类无法完全离开天然产品,只不过这些天然产品无论在其数量或在其质量上均已无法满足人类的需求而已。即便用“最肤浅的眼光也会发现”(马克思语),人类劳动的初始对象和劳动的起始点——劳动资料及其劳动的原材料也是天然产品,而非是人的劳动产品!
斯密指出:“如果我们把地球的天然产物除外,全部年产物都是生产性劳动的结果。”《国富论》上册第402页,杨敬年译本。为此,循着斯密的思路,我举了四个实例,说明天然产品是可以成为商品的。
【注】:
斯密藉以“资本”的概念,诠释了资本的生产职能与天然产物之间的四个联系。斯密指出:“资本可以做四种用途:第一,用来购买社会每年使用和消费的天然产物;第二,用来制造和准备这些天然产物,以供直接使用和消费;第三,将天然产物和制成品从丰富的地方运往缺乏的地方;第四,将两种产品分成小小的部分,在适应于想要得到的人的随时需求。第一种方法使用的,是所有从事土地、矿藏和渔业的改良和开发的人的资本;第二种方法使用的,是所有制造厂主的资本;第三种方法使用的,是所有批发商的资本;第四种方法使用的,是所有零售商的资本。很难想象,还有什么其他的资本使用方法是不能归于这四类的。这四种资本使用方法,每一种对其他三种的存在和扩大都是必不可少的,对社会的一般福利也都是必不可少的。” 详见:《国富论》上册第434页,杨敬年译本。
按照斯密的观点,凡物品只要它具有使用价值和交换价值,即便它并不是劳动产品,而仅是天然产品,甚至就连天然产品也不是,仅是一个“虚拟”产品,例如良心、信誉、天赋、偏好等,但同样成为商品世界的一部分。商品就是使用价值与交换价值的“合体”,既可以是一个同一体,也可以是一个统一体。但说到底,同一体与统一体不是一回事。马克思认为,商品是使用价值与交换价值的对立统一体,这个观点不对。因为这一观点排斥了商品也是同一体的思想。
人类在产品制造中所投入的劳动越多,并不一定就意味着人类由此获得产量也越多,或则说,由此获得的使用价值也就越大。李嘉图曾经指出,人们为了获取黄金,不断地增加劳动投入,但随着劳动量不断投入之后,人们却发觉黄金产量仅是极小增长,导致黄金的成本与黄金的收益二者之间形成“倒挂”——“边际”现象,最终“淘金热”在世界范围内逐渐冷落并褪去了。现代经济学研究认为,制约人类社会生产方式,从而制约产品的使用价值与交换价值之间的生产关系及其交换关系的客观因素不仅仅是劳动这单一因素,还包含着其他客观因素,例如资源禀赋的丰沛程度、生态交换体系以及知识、技术、管理和资本等生产力要素影响和作用。
传统的马克思主义者坚持认为,唯有劳动创造了产品交换价值,其根据在于:一切产品皆是劳动产品,他们信誓旦旦:产品即劳动之物,无一例外!据此,不同质的劳动产品之间的数量比例就是劳动量的比例关系,所以,劳动量决定着不同质的劳动产品之间的数量比例。但是,只要坚持实事求是的学术品质,就可以指出,一切产品不一定即是劳动产品,其中一部分产品是天然产品,由此,“一切产品皆是劳动产品、劳动创造了产品交换价值”的这一结论就是不对的,传统的马克思主义者犯了“以偏概全”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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