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类比没有多大的实际意义,说明如下:
我们如果将某一个学校权当作一个“社会”。那么依照马克思给出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所运用的“抽象分析方法”,运用到学生的知识水平与成绩之间的关系上,就可以看到这一类比,也许并非恰当。
第一,设定基本事实,在校学生的学习课目有几十项有物理、化学、生物、体育和外语等等,这些科目的学习对象、学习方法和学习形式及其学习目的都是不同质的,也就是说,外语成绩好,并不代表体育好,数学成绩好并不意味着语文好等等。
第二,要像马克思那样进行抽象分析的话,就要有一个前提预设——即首先要将全校学生的各科目上的学习能力统统地视为一个全校学生的整体的学习能力,同时还要进一步承认,这一整体的学习能力是由全校全体的单一学生的学习能力所组成的,其次还要在此基础上进行“社会平均化”即“全校平均化”,这一社会平均化态势还须是在学校的正常学习条件下进行的“全校平均化”,再次,在这一条件下,还要将全校每一个学生的学习能力统统视为具有“全校平均的学习能力的性质,起着全校平均的学习能力的作用”的学习能力,这就像马克思将构成整体的人类劳动力的无数的单个劳动力都统统“具有社会平均劳动力的性质,起着社会平均劳动力的作用”的意义一样,唯有如此这般,才能着手将全校学生的学习能力抽象为学生的学习能力在学习过程中所发生的生理学意义上的耗费,即学生在学习过程中所发生的人的体力、脑力和神经力的耗费。最后,还着重申明:光有“耗费”还不成,还要有“凝结”呐,只要当学生的这一生理学意义上的体力、脑力和神经力的耗费已凝结在学生的考试卷中,才能形成考试成绩。
第三,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因为根据马克思的观点,物理的学习,化学的学习,生物的学习或体育的学习,都是具体的学习形式,它们是人类社会的知识学习的一般形式,不会因为人类社会的经济形态的变化都消灭掉的,它们与人力社会共同存亡的。但是,如果我们假设,该校的全体学生都是为了各自私人利益为学习的话,而且还可以将各自的私人学习的成果即学习成绩作为不同质的商品相互交换的话,那么,马克思认为,首先就需要将所有学生的学习科目的学习这一具体学习形式的外衣抽象掉,物理的学习不是具体的物理学习,化学的学习不再是具体的化学学习的、生物不再是具体的生物学习,体育不再是具体的体育学习等等,而且统统表现为人类的无差别的、一般的抽象学习,这种抽象学习构成学生的知识水平的实体,它是学生的所有学习成绩的唯一源泉,它即是学生在某一科目的学习过程中所耗费的体力、脑力和神经力的总和,而计量这一总和的单位是学习时间。同时,还要在抽象学习力的耗费这一基础上把每一个学生在某一科目学习过程中所发生的“社会平均学习强度和社会平均学习技术程度”考量在内,在这里面还没有包括高年级的学习时间作为复杂学习与低年级的学习时间作为简单学习之间核算出的倍加关系,最终才能形成“全校平均知识水平时间”。
第四,我们还要特别强调一点,就是“全校平均知识水平时间”应是在“全校正常的学习条件下”形成的学习时间,这样一来,我们就得到一个可以衡量全校所有学生的各科成绩高低的客观尺度了——即“全校平均知识水平时间”。在此情况下,每一个学生的个别考试成绩若要成功的实现交换,就必须按照“全校平均知识水平时间”及其所规定的考试成绩来交易,假若学生的个别科目的考试成绩低于“全校平均知识水平时间”及其所规定的考试成绩,这次交易就可能失败,那么该名学生在这一科目上的具体的学习时间就无法转化为“全校平均知识水平时间”,即抽象学习及其抽象学习时间,该名学生在这一科目上所耗费的体力、脑力和神经力也就无法得以实现。



雷达卡

京公网安备 11010802022788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