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国奇:二、价值有什么用途?
如果研究价值而不知道研究的价值有什么用途,那么研究者本人是十分悲哀的。遗憾的是,斯密之后的绝大多数价值论都不明白这一点,因为对这个问题的回答意味着价值有使用价值(或效用),从而不管是马克思劳动价值论还是效用价值论,其立论基础都不成立。有谁能说他研究的价值没有使用价值(用途)?有谁能说他研究的价值没有效用(用途)?
哲思评论:
研究价值却不知道价值的用途是一种悲哀,“遗憾的是,斯密之后的绝大多数价值论都不明白这一点”,但此文的作者明白这一点,他告诉我们:“因为对这个问题的回答意味着价值有使用价值(或效用)”。因为如果说价值有效用,那么,马克思的价值论就不能成立。多么美妙的逻辑!
价值当然有效用!不过价值的效用不同于使用价值意义上的效用。使用价值的效用是自然物对人的效用,它体现的是人与自然之间的关系。而价值的效用是经济物对人的效用,它体现的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作为自然物,它对人的效用是直接的。劳动一经完成,产品的自然存在就直接对人体现为效用。作为经济物,它对人的效用是间接的。劳动一经完成,产品的自然存在还不能直接对人体现为效用,它只有通过人与人之间的经济联系,才能对人体现为效用。作为使用价值的效用是自然效用,作为价值的效用是社会效用。虽然两者都可以抽象地称之为效用,但是,两者毕竟是完全不同的东西,分属于两种完全不同性质的关系。此文作者不过是见了一般而忘记差别,而能够把不同事物区别开的,恰恰是有别于一般的差别。没有差别就没有事物!可见,使用价值是商品自然意义上的质,价值是商品经济意义上的质。作为自然意义上的质,商品只是普通产品,作为经济意义上的质,商品才成其为商品。
曹国奇:真抱歉兄弟,诗词、技术、理论、学生都不是自然物。即使衣服、房子等也不全然是自然物。至少阁下买衣服要考虑下衣服的美感吧。也许我对阁下的创新理解不透。
再说,自然物和经济物,自然效用和社会效用,使用价值的效用,马克思可没说过,是你加于马克思的,有曲解马克思的之嫌。
===================================
曹国奇:马克思开始是明确了价值的用途的,但他在抽象劳动之后便将价值的用途搞忘了。开始时马克思明确指出对不同商品都应从质和量的两个方面去考察,并用三角形面积的求算作比喻,说明这个用途就是统一表达各种商品的多量和少量。但是当他明确价值就是抽象劳动后,价值的用途已是一个不能明说的东西,而暗藏在其理论之中。经济学中的价值只是一种统一计量各种商品多少的量,我们是用这种量说明价格的。可见,使用价值与价值是质与量的关系,但是这种简单而明了的关系被马克思弄得云里雾里了。
哲思评论:
马克思忘记了!多么熟悉的同时令某些人鼓舞的词句!自从马克思理论历史地出现以来,这种类似的词句几乎从来都没有停止过出现。所不同的是这次宣布的是马克思忘记了价值的用途。
商品有很多,比如杯子、桌子、铁矿石、蛋糕。通常我们称呼它们的量为一个杯子、一张桌子、一吨铁矿石、一块蛋糕等等。既然作者说“经济学中的价值只是一种统一计量各种商品多少的量”,那么这种量的单位是什么?它又如何把上面的各种量统一起来?为什么?依据怎样的理由?就“可见,使用价值与价值是质与量的关系”?
我们再来看看马克思的论述:
“每一种有用物,如铁、纸等等,都可以从质和量两个角度来考察。每一种这样的物都是许多属性的总和,因此可以在不同的方面有用。发现这些不同的方面,从而发现物的多种使用方式,是历史的事情。为有用物的量找到社会尺度,也是这样。商品尺度之所以不同,部分是由于被计量的物的性质不同,部分是由于约定俗成。。。。使用价值或财物具有价值,只是因为有抽象人类劳动体现或物化在里面。那末,它的价值量是怎样计量的呢?是用它所包含的“形成价值的实体”即劳动的量来计量。劳动本身的量是用劳动的持续时间来计量,而劳动时间又是用一定的时间单位如小时、日等作尺度”。
看来,至少到目前为止,我们还不是被马克思弄得云里雾里,而是被此文作者弄得云里雾里了。
曹国奇:如果是别人这么说我好理解些,但是阁下不该这么说的,因为阁下在哲学上思考至少比我深刻。
一个杯子、一张桌子、一吨铁等,只是人们依照某种理,再依据事物的某种质确定的计量。比如一块铁,其量是多种的,有:100摩尔,100千克、100吨、100升、100尺、100硬度、100密度、100弹性……,但是所有这些量都不是依照经济学的理来确定的,所以都不是经济学中需要的量,所以我们要寻找铁在经济学的量。这个量就是价值。
==============================
曹国奇:价值就是指财富的多少,这是交换关系赋予的内涵。但是正如马克思所析,不同使用价值间又不可比较多少,怎么办?我们得采用间接度量法,通过度量与商品有因果关系的东西的多少来度量商品的多少。我们的温度计、水表、电表都是间接度量的。显然,马克思是因为不了解测量学才走上了抽象劳动的弯路。本人是通过度量创造商品的机制--------劳动整体,来间接度量商品多少的(钱津不是这样)。从而价值是指生产商品的事件的多少,等于劳动力(生产力)乘以劳动时间,即 Q=f·t 。能进行这种间接测量是因为劳动整体与商品间有较稳定的关系,反常性较小。
其实,马克思的价值并非抽象劳动,而是指活劳动的量,等于劳动力乘以劳动时间,与本人的 Q=f·t在形式上完全相同,只是马克思的劳动力仅指人支出的力,本人的劳动力指各要素的合力。社会必要劳动时间是将劳动力平均掉的结果。马克思为什么要如此反常,将劳动的特征量-----------劳动力平均掉,而留下劳动的次序-----------时间,不得知之。时间不代表任何东西的量,更不能凝结、转移。显然如果劳动力没平均掉,则可以从逻辑上说明倍加关系,因为我们可以说复杂劳动中支出的劳动力大一些。倍加关系是蕴涵在“劳动力乘以劳动时间” 这个关系之中的。马克思的这种平均行为与社会必要劳动时间的定义是在同一个自然段的,作为马克思价值论的忠实拥护者,程恩富、卫兴华、苏星、吴易风等,大概不会连正视马克思这种失误的勇气也没有。在“价值等于劳动力乘以劳动时间” 下,程恩富和汪桂进在文中的第六个“我认为”中所讲的四种生产率与价值量的关系,也是多余的。
虽然抽象劳动是多余的,混乱的,但是应该承认,在技术不变或变化较小时,马克思的价值还是能较准确表达商品的多少的,这同用拇指的多少代表人体的多少一样,乘个放大系数即可。但是现在的技术是变化的,拇指不再与人体同比变化,没有较稳定的关系,马克思的测量法便行不通了。在技术可变时,我们只能严格遵循逻辑程序,用劳动整体的量来表达商品的多少。
哲思评论:
马克思所阐述的价值本来就不是抽象劳动,更不会是活劳动。读过《资本论》的人都知道马克思所说的价值是抽象劳动的凝结,也就是固化的抽象劳动。在现实中,商品交换在形式上是物与物的交换,而不是活动与活动的交换,不是流动状态的劳动与劳动的交换。而且马克思的价值的计量方法是平均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即社会生产某种商品的所有个人劳动时间总和后的平均值。这些论点都是每个客观的读《资本论》的人所熟知的事实。可是此文作者却滑稽的认为马克思的价值指的是活劳动的量,等于劳动力乘以劳动时间,与他的 Q=f·t公式在形式上完全相同。并且还认为:“只是马克思的劳动力仅指人支出的力,本人的劳动力指各要素的合力”。
首先来谈谈最近出现频率非常高的两种观点:
1、劳动不单纯是指人的活动,而且还应该包括物的活动。也就是说,在劳动过程中存在着诸多要素。大致说来有两大类要素,一个是人的要素,一个是物的要素。人的要素是指人的劳动力,物的要素是指劳动工具、劳动的材料等等在劳动过程中必然会存在的物质条件。这种观点认为,因为在现实的劳动过程中必然需要物的要素,所以,劳动的规定就不能仅仅由人的活动来规定,还应该加上物的要素,由人的活动和物的活动来共同规定。并且,他们还举例说,比如孩子,只能说是男人和女人共同的产品,不能说是其中某一方的产品。因此,说劳动只属于人而不属于物显然就说不通的。
例子一经举出,立刻就十分明显的暴露了思维的混乱。男人和女人都是同一事物,都是具有同一的人的规定。因此,作为他们的产品-----孩子的生产过程的性质,当然从一开始就被这种同一的规定所规定,这个生产过程当然从一开始就被规定为人类自身的生产过程。而劳动过程的诸要素却完全不与此类似。人和物是完全不同的两种规定,因此,要考察劳动过程的性质就要考察什么是劳动。物的运动绝不是我们所说的劳动,人的活动也是一种物质运动,但是,他又有别于自然界中任何其他物的运动。人的运动具有思想性,因而人的经济活动从开始就具有目的性、计划性。劳动所以是劳动,恰恰正是因为劳动的过程不是那种让自然物仅仅只做单纯的自然运动的过程,而是让自然物按照人规定的目的和规定的方式进行运动的过程。是让自然物按照人的思想变成经济物的过程。可见,只有人的活动才能规定这个过程,而这正是这个过程被规定为劳动过程的根据。
2、劳动力不仅仅指人力而且还包括物力。因此,劳动力是指人力和物力的合力。
劳动力当然不仅仅包括人力还包括物力!确切地说应该是生产力不仅仅包括人力还包括物力。现在的问题是有些人借此就武断地认为物也在劳动。劳动力不等于就是劳动,就像生殖力不等于就是生殖,免疫力不等于就是免疫一样。决定某种过程性质的始终是这个过程中的主导因素。
在这里还需要提及一下机器的作用。机器是一种巨大的生产力,这个谁也没有否认。但是,机器所以是生产力,却不是由自己的活动来规定的。一种机器(假设是天然存在的),即使在某个特定的时间内能够生产出N多个产品,孤立的来看,也不能称之为生产力,更无所谓生产力的高低。机器只有与人的经济活动发生联系,才会被规定为生产力。所谓机器生产力的高低,也只有体现为节约了人的劳动量的多少,才会被规定为生产力的量的高低。可见,人始终都是经济过程的规定力量!
曹国奇:算了哲思,我的确不想与马克思纠结太多的抽象凝结、固化劳动这些笑话了。
也许一万年以后有个爱因斯坦说:运动可以凝结和固化,抽象是具体,是看得见的,等等,那时我会接受马克思的逻辑,但是那是以后。
至于其他,我只说人是因为自然而存在,可别像马克思那样混乱论证,以为人真的是劳动中的主宰。将视角放大一点,总是与马克思纠结“只有人才有意识”这类笑话很累。雨水和泥巴不是人创造的,谷子和狗也不是人创造,人与一般动物没有区别。啥东西只要被看见了就是人类创造,马克思的那一套不过是为人类偷取自然赖账而已。
记住,哲学上的争论没有胜者也没有失败者,但是我们是争论经济学,应多一点科学的辩思。


雷达卡

京公网安备 11010802022788号







